“啪。”後面的人還沒進來門就被關上了，布魯斯說“好了我還有事要處理，等我電話再來匯報。”

　“是。”一群各個部門的經理莫名其妙的回去了。只剩下布魯斯滿臉無奈的推門走了進來，對賈德說“你就不能走正常路線進門嗎?”

　賈德一攤手“拜托，我沒這個世界身份證，坑爹‘轟隆’主神沒給我辦好這個世界的合法身份。”

　“以你的速度給自己辦一張身份證，所需要的時間比你衝一杯咖啡還短。”布魯斯翻著白眼，吐完槽後，正色問“搞定了?”

　“啊哈，不把他搞定我也不能回來啊。”賈德坐起身子“你走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情，你們當年不敢殺人害怕墮落，和殺人之後耳邊誘惑的低語都被‘Dc官方世界’揭露了。”

　“巴巴托斯，我查看了他的資料。”布魯斯自己給自己衝了杯咖啡，說“或許在未展開思維世界，蝙蝠俠們總是難逃他的操作，但在展開後的世界，我們無數次的驗證了一件事。”

　“你們存在本身就是bug，這份bug不止來源於巴巴托斯，還來源於你們自己。”賈德說。

　布魯斯聳聳肩“差不多這麽回事，好了，現在來說說你來的目的。”

　“嗯。”賈德立刻坐直“那艘飛船的來歷你調查清楚了?”

　布魯斯輕輕點點頭“利用主神的力量，我檢索了記憶中的飛船模型，他是來自世界之外的，卻又沒有成為變量，所以這個世界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依舊沒有展開。”

　“主神把這個世界的所有參數、與我當年蘇醒時記錄的參數給我了，我對比了一下，在，額……氪星。”

　賈德愣了“氪星?”

　“Dc世界中，這個星際坐標上的星球是氪星，這個世界的同一個星際坐標上也有一個星球，還沒有繁衍出生物，所以沒有命名。”

　賈德嘴角抽搐了下“這是命運的偶然還是歷史的必然?”

　布魯斯淡定的喝了口咖啡“都不是，是我沉睡前為了方便醒來找，特地給引導過去的。”

　“……就不能讓我多深沉一會?”

　——

　賈德很快找到了氪星上。

　和哥譚這個虛構出的城市不一樣，氪星的運氣不錯，雖然也是被虛構出的星球，但是在不同時空、不同宇宙的這個位置這個坐標上，大多都有個星球，連長得都差不多的那種。

　但大多數宇宙裡，這顆星球上是荒蕪的，只有Dc及相關世界設定，這裡才會繁衍出氪星人來。

　這裡本來就只是《冒牌天神》的世界，有和超自然力量上帝，但也僅此而已，突然蹦出來個哥譚和蝙蝠俠已經是世界線在跑偏的道路上撒足狂奔三個月後的結果了，要是再蹦出來個氪星人，這滿宇宙的黃太陽，氪星人恐怕直接要開啟星辰大海了。

　賈德來到氪星上，根據布魯斯給的信號配對，在氪星上的海洋深處尋找到了一個被氪石封閉的洞穴，透視眼可以看見飛船殘骸被氪石緊緊封閉，就像是個湖泊，海水進不來，氪石形成的封閉環境讓飛船零件難以被氧化。

　當賈德將氪石琥珀搬到大陸上的，將其打開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保存完好的飛船零件，時間在這裡仿佛停滯了一般，這零件的嶄新程度比紅昏號還要新，這飛船殘骸也遠比紅昏號保存的還要完好。

　賈德看了眼旁邊的氪石，心中有了猜測。

　氪石是在瞬間融化，在融化的瞬間將飛船零件包裹去，然後又瞬間凝固，因此製造出了一個氪石琥珀，這整個過程花費的時間不能超過一納秒，可見對操作要求之高。

　想要完成這樣的操作，需要對氪石屬性極其了解——該說不愧是蝙蝠俠嗎，對氪石使用的真得心應手。

　賈德把飛船殘骸和修複後的飛船樣式圖對比了一下，眼前一亮。

　“運氣還不錯啊，第一次就找到了數據庫，雖然有些損壞了，不過並非不可修複。”

　賈德心情大好，將保存完好的飛船數據庫收進隨身空間，順便把數據終端一起送了進去，讓數據終端在隨身空間，對數據庫進行掃描、修複、讀取等工作。

　賈德飛回地球上的韋恩大廈，正在處理文件的布魯斯頭也不抬的說，無奈的說“你就不能走門進來?”

　“窗戶比較近。”賈德說著推開窗戶飛了進來。

　“收容好了?”

　“數據終端正在讀取還能讀取的資料，希望時間不會留下太多痕跡，不然就要去時間維找人幫忙了。”賈德甩了甩手臂“你呢?打算什麽時候離開?”

　“水牛鎮不是哥譚，也不會是哥譚。黑暗世界已經不可阻止的存在了，我會在地下的黑暗世界建立一個屬於蝙蝠俠的秩序，確保這個秩序內不會影響到正常人。”布魯斯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說“這個過程會很漫長，甚至有些枯燥，但比時不時的面對小醜和雙面人的襲擊要輕松的多。”

　“那倒是。”賈德隨手甩了一張卡片到布魯斯的桌子上“我找到了一些曾經的痕跡，在你沒複蘇前，曾經當過蝙蝠俠。”

　布魯斯沉默了下，拿起桌子上的卡片“我知道。”

　“他們兩人的本意是讓你自己完成劇情，這樣有利於你的回歸，但是……很明顯，因為某些地方出了問題，他們失敗了，為了不讓未知的問題對你產生傷害，他們只能把曾經的哥譚單獨撕裂送到了另一個宇宙……所以，本該是他們來接你回歸的，現在……只有我。”

　回歸者是因故隕落，從傳說中走出的存在。

　在沒有回歸之前，只是一個角色，普通的角色，或者是別人寫的小說裡的布魯斯韋恩，或者是別人拍的電視劇裡的布魯斯，這些都只是故事，他只是故事中一環，直到覺醒才能“文字—轉化—物質”，成為真正的生命，達成覺醒。

　回歸者能夠在自己本身的傳說裡多走兩遍，回顧劇情，有利於回歸者早日覺醒去。

　舉幾個例子，比如鋼鐵俠戰死，他需要100天沉睡修養，在這100天內，他可能在其他某個故事中，一個也叫‘斯塔克’的角色裡沉睡， 但讓托尼斯塔克多經歷幾遍《鋼鐵俠》劇情，說不定能早1-3天的時間回歸。

　但有個條件，這個經歷劇情是必須要在原作中。

　如果葫蘆娃戰死，讓葫蘆娃多經歷即便葫蘆娃劇情，說不定能早日回歸——但如果在同人作品中《葫蘆娃大戰變形金剛》世界裡當葫蘆娃就沒那麽好的效果了。

　“我不在意這些形式，你知道的。”布魯斯站起身，看著窗外的水牛鎮“倒是問題被?解決了沒?”

　賈德點開隨手搓出一個全息屏幕，映射到布魯斯面前的落地窗上“這個……說出來可能有些戲劇化，我們也是剛剛得出結論。”

　“在《蝙蝠俠黑暗騎士崛起》的未展開思維世界中，蝙蝠俠的死亡是那個世界的變數……”

　這個因蝙蝠俠而存在的作品，因蝙蝠俠的死去，成為真正的、活著的、有生命的世界。

　不得不說，命運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