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逝,轉眼間已經是兩天后了。
……
“哈!”
“都九點了。”
從床上爬了起來,夏賢看了看時間,便是開始洗漱。
……
自從石濟被斬之後,夏賢睡了兩天。今天該出去走走了,不然還不如回尋人者裡面睡覺,哪裡的床可比這些木板床舒服。
……
一會後,客棧大堂。
就在夏賢剛準備走下樓梯的時候,上來拿東西的花老爹看到了他,熱情的到:
“恩人你起了。”
“花老爹你不用這麽客氣,叫我夏賢就可以了。”
聽到夏賢的話,花老爹搖了搖頭,道:
“這不行,要不是你,我們的這三口之家說不定就完蛋了。”
“額,好吧。”
……
“恩人要吃什麽,老朽給你準備。”
“花老爹不用麻煩了,我今天要出去轉轉。”
“出去轉也要吃飯啊”
“沒事的花老爹。”
……
客套了一番,夏賢便是對著花老爹道:
“花老爹,不知這四周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聽到夏賢的話,花老爹思考了一下,然後到:
“好玩的地方倒是有,只不過可能還不好找。”
“沒事的,花老爹,我能找到的。”
聽到夏賢的話,花老爹搖了搖頭,道:
“這不行,怎麽能讓恩人獨自去呢。”
“這樣,小女今日要去祈福,不如讓她帶恩人一同去吧!”
“這樣太麻煩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沒事,沒事,不麻煩,我這就找她。”
“誒……花老爹!”
看著這遠去的背影,夏賢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便是走下樓去了。
……
正在下方用飯的人在看到夏賢走下來之後紛紛起身恭敬道:
“夏賢公子好!”
“你們好,你們好!”
一時間夏賢也是被這些人熱情的問候給弄懵逼了,這些人是怎麽了?
就算他弄死了那個城主也不要這麽崇拜他嘛。
和以前不一樣,現在的花家客棧人很多,或許是大門口那幾個“神宿客棧”的緣故,又或許是弄死惡魔城主的夏賢住在這裡的緣故。
不過不管哪種緣故,夏賢終歸不太擅長社交,客套了兩句之後便是搬了個凳子在門口坐了起來。
和社交相比,夏賢還是比較喜歡獨處,或許是從小就養成的性格吧。
……
“誒,你看這就是夏賢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
“那可不,據說還是大王的恩人呢。連大王都對他客客氣氣的,身份肯定不一般。那個混蛋城主就是被他給弄死的。”
聽到這個紅衣中年女人的話,一名女衣女子附和道:
“據說這禦賜客棧還是大王看在夏賢公子的面子上給封的,要知道,這個客棧以後永遠都不用交稅了,花老頭家遲早要成富貴人家。”
“據說還沒有婚配,連小妾都沒有。”
“啊,那我趕緊去將我的靈兒叫來,說不定就被著夏賢公子給看上了呢。”聽到這名紅衣女人的話,一名青裙貴婦人不屑的道:
“呸!”
“就你那女兒,長得像頭豬一樣,夏賢公子會看上?”
“夏賢公子喜歡的是我家的箏兒!”
聽到這名青裙貴婦人的話,紅衣女人怒罵道:
“呸!那你箏兒連豬都不如!”
……
夏賢的聽力不差,裡面的那些話他怎麽會聽不到,只不過選擇性不聽而已。
就在夏賢正思考他要去哪裡的時候,一道如銀鈴一般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恩人,我們出發吧。”
聽到這聲音,夏賢一子張開了眼睛,頓時一道倩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少女著一身青裙,衣飾雖簡單,但仍擋住不少女的那傾城之顏,一姿一態中,皆能吸引大把路過的人的眼光。
有許多路過的木靈女子甚至產生了自卑的感覺。
不過夏賢的眼光可沒在她的臉上,而是在她的那對被裝飾過的羚羊角上。
“嗯,還好小妞沒長角,不然不光要化臉,還要畫角。”
心想了一會,夏賢便是對著花嫻道:
“麻煩花嫻姑娘了。”
“沒事的,恩人!”
花嫻剛剛說完這句話,漏出的笑容頓時讓四周的人都驚呆了。
這一笑猶如春風一般,輕輕的吹入了在場所有雄性生物的心中。
……
“這些人傻了嗎?”
看了看四周這些人如同白癡一般的表情,夏賢嘀咕了一句,便是率先走了出去。
……
“怎麽回事,他們不是說我很漂亮嗎,為何恩人……”
夏賢剛剛的樣子花嫻可都是看到了,對她的笑容一點反應都沒有。
在她的記憶中,只要她一笑四周的男子都會被吸引住,這也是為什麽她不喜歡笑的原因,因為被人盯著的感覺真的太不好。
今天她想笑一笑,看看能不能吸引一下這個神秘青年的眼光,但是發現居然一點用都沒有。
一瞬間,花嫻對自己的相貌產生了懷疑。
“是我長得不好看嗎?”
嘀咕了兩句,花嫻便是快步跟了上去。
……
“花嫻姑娘,我們要去哪?”
“吾神壇”
“吾神壇?”
“嗯。”
聽到這個名字夏賢心中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記得邪蒼等人就是稱呼他為吾神的,那這個吾神壇,供奉的又是誰?
“難不成是我自己?”
……
懷著一種很怪異的心情,夏賢跟著花嫻去了所謂的吾神壇。
沒過多久夏賢和花嫻便是來到了距離南城不遠的一處山間寺廟,寺廟的磚瓦都非常新,看起來應該是近幾年才修建起來的。
一會後。
“媽的,還真的是供我!”
看著台上的哪一個一手執棍一手執槍的銅製神像,夏賢的臉色無比怪異。
在他的神像兩邊還有兩個體積很大的神像,看樣子似乎是守護者的神像。
……
這個房間裡面人非常之多,但是卻一點也不喧鬧,人們安靜的將手抱在胸口,然後緩緩對著夏賢的神像走去,然後跪在地上,將手中的香點燃後插入香爐之中,最後雙手合十放在面前開始禱告。
木靈人們斌沒有紙和燭, 只有香。
在進門的瞬間,花嫻接過了旁邊的黑衣神官遞過來的香,然後將手抱到了胸前,慢慢的對著神像走了上去。
不過夏賢可沒這麽做,他雖然也接過了香,但是他比沒有像花嫻他們那樣做,畢竟自己拜自己好像有一點奇怪。
而是在這個房間裡面轉了起來,在神像後面還有著一個小院,此時一個黑衣老神官正在那裡講述著什麽,旁邊有一些人正聽得津津有味。
夏賢見狀慢慢走了過去,他倒要看看這些神棍要怎麽吹牛的。
……
一會後,一個頭髮蒼白的黑衣神官進入了夏賢的視線中。
“吾神,九百萬三千年前誕生於神河中的一個小島上,此島名為初生島。是一片星光永駐之地。”
聽到這老神官的話夏賢表面不說,星中卻在不停的嘀咕道:
“老家夥,你在吹牛筆,我才幾百歲,不是幾百萬歲!”
……
“吾神用五十萬年才長大。”
“我長大才用了十幾年,老家夥,吹牛比!”
……
“由於是天地所生,所以吾神並沒有名字。”
聽到這裡夏賢真的是無語了。
“我有名字啊,我叫夏賢!”
“這些神棍是從哪裡得到這些奇怪的消息的,啊!”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