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夏賢剛剛準備起身的時候,一道無比冷漠的聲音傳入了夏賢的耳中,夏賢尋聲看去,廚房的位置一名少女出現在夏賢的視線中。
少女身著一聲素衣,眉如柳葉,膚如白雪,一對纖細的羚羊角猶如玲瓏寶塔一般立在其頂。
在其身上夏賢感受到了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小小年紀卻已初具脫俗的氣質,夏賢不敢想象,若是以後長成,該是何等的傾國傾世。
……
“不要傷害我父母,我跟你回去!”
女子的話很冷漠,但是就是這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語,讓石姓男子一下開懷大笑起來。
男人本來長得就很肥胖,這一笑臉上的肉直接擰道了一起,讓人無比厭惡。
“嫻兒,你不能跟他去啊!!”
聽到花嫻的話,兩名老人頓時大驚。
這名石姓男人叫做石開,是本城城主的小兒子,現在已經有三百多名小妾了,幾乎沒過多久就會被他殺死一個。
如果花嫻跟著這個猥瑣男人去的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們不敢想象。
“兩個老家夥,給我打!”
石開見狀大怒,馬上便是下令讓這些黑衣人開始繼續毆打兩名老人,女子見狀雙目之中留下了一行清淚,然後道:
“住手,我跟你去!”
“嘿嘿,還是花嫻小姐懂事,不像這兩名老家夥!”
“走吧,花嫻小姐!”
“嫻兒,你不能去啊!”
聽到二老的呼喚,花嫻將身體轉了過來,跪在地上道:
“恕女兒無法再養育二老了。”
“嫻兒!”
“不要跟著他走!”
“媽的,真是目無王法!”
見狀夏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股怒火,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敢嚇我!”
聽到夏賢的這一聲暴呵,石開惱怒道:
“剛剛看你老實就沒找你麻煩,沒想到你自己居然找死!”
“這個城裡面可沒有人敢嚇唬我呢!”
“給我打死他!”
黑衣人們聽到石開的話一下子便是對著夏賢衝了過來,夏賢見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的身體經過生命之源的強化,無論反應力、速度還是力量都是一般人的好幾倍,更不用說還有這行星服的加持,別說是十幾個人木靈人了,就算是幾百個夏賢也能輕松的解決。
……
只見一個黑衣人還沒有碰到夏賢的身體便是飛了出去,直接是將客棧的門板都給打壞了。
這還是夏賢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光憑剛剛的那一腳就能直接將將他的胸腔給貫穿。
其余的黑衣人見狀也是被嚇到了,不過有著石開的命令,就算打不過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不過對於現在的夏賢來說他們就是找死,沒花幾分鍾的時間,所有的黑衣人便是都被夏賢給解決了,此時夏賢緩緩的對著石開走去。
“你要幹什麽!”
石開見狀大驚,開始大喊起來。
“我是城主的兒子!”
“啪!”
聽到這句話,夏賢反手一巴掌就扇在他的臉上。直接將他的牙都給扇掉了。
“城主的兒子啊,很厲害啊!”
“呸!”
石開吐出了口中的血水,迷糊不輕的道:
“我是城……”
“啪!”
見狀夏賢又是一巴掌給他扇了過去,然後嘲諷道:
“我知道你是城主的兒子,我是城主的父親,我是你的爺爺!”
“不,我不是你的爺爺,你是我孫子我丟臉!”
“我……”
“啪!”
“啪!”
“啪!”
……
夏賢就這樣扇了石開十幾巴掌,幾乎把他扇成了一個豬頭。
“滾!”
“尼爾給喔滾著”
石開聽到夏賢的話,又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他的臉此時已經完全被夏賢給打腫了,話都說不清楚了。
夏賢雖然沒聽清楚他的話,但是大致也能明白說的是什麽,直接眼睛一蹬。
石開見狀馬上便是在黑衣人們的攙扶之下跑了。
……
見狀花老人和老婆婆急忙拉著花嫻的手走了過來,三人對著夏賢道,鞠躬道:“謝謝恩人。”
夏賢見狀馬上把他們拉了起來,然後道:
“老人家不必客氣!”
……
不一會,老人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夏賢道:
“恩人快離開吧,石開是城主的兒子,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是會回來的。”
兩老旁邊的花嫻見狀也是輕聲道:
“恩人快走吧,不然明日那石開定會再來的”
聽到花老人夫婦和花嫻的話,夏賢輕輕笑了笑,然後對著三人道:
“兩位老人家,花嫻姑娘沒關系的,我不怕!”
“他們明天應該還要來,我要幫你們解決他們!”
“這……”
看著三人無奈的樣子,夏賢反問道:
“你們為何不搬出這個城呢?”
“唉……”
聽到夏賢的話,花老人長歎了一句,然後便是道:
“我夫妻二人本是舊土國金城人士,因受不了金城城主的暴政而移居到此。”
“小女也是在此出生的,隨著年齡的增長,小女越發脫俗,漸漸的,左鄰右舍又開始上門提親。”
“但是小女卻都不喜歡這些人,所以便一直沒有成婚。”
“一年前, 小女偶然外出,被這石開看到了,當日那石開便是登門拜訪想要提親。”
“但他的惡名早已人盡皆知,老朽怎麽可能親手將愛女送入虎口,於是便拒絕了他。”
“自此石開時不時就來騷擾。”
“老朽受不了他的騷擾準備舉家離開此地,但是沒想到那石開已經和城守打過招呼了,不放老朽一家離開。”
“老朽只是一個無力老兒,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聽到花老人的話,夏賢疑惑的問道:
“老人家,此城為何城,屬於何國?”
聽到夏賢的呼,花老人答道:
“南城,屬於涼國。”
“此地距風城多遠?”
“不遠,四五日的路程。”
“那老人家為何不嘗試去邪蒼哪裡告狀呢?”
“邪蒼?”
聽到夏賢的話,花老人也是面色疑惑,但是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劇變。
邪蒼啊,那可是涼國的君主,被譽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大王。
據說在三月後將會在大蒼舉行祭神大典,然後晉升為皇帝,據說是神賜的稱呼。
可這個年輕人居然敢直稱呼他的名字,那這個年輕人又是何種身份?
想到這裡,花老人站了起來,恭敬的道:
“敢問恩人是何人?”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