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拳道社長被毒死一事在社會上掀起一陣不小的波瀾。
不過因為學校賠了家長一筆不小的錢,事情逐漸被壓下去了。
王凜在社團活動場館等候廖靜的出現,不一會,只見神色萎靡的廖靜便出現在場館門口,陪同在她身邊的還有兩個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校花級美女。
“社長……”廖靜低垂著眉眼走到王凜身邊,然後給他介紹道:“這兩個是我的室友,聽說你要帶我去酒吧,所以也想跟過去看看熱鬧。”
王凜露出友好的笑容,禮貌地說:“你們好。”
然而兩個女人只是不鹹不淡地點點頭,目光中沒來由的出現一種厭惡的味道。
“???”王凜感到很莫名奇妙。
雖然自己並不是男模級別的男人,但身材跟臉蛋大概不是醜到連對方都不願意搭理的地步吧?
算了,反正這些不乏追求者的花瓶自詡清高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兒,王凜懶得跟對方計較。
一行四人截了一輛出租車。
坐在副駕駛的王凜很清晰地聽到那兩個女人低聲對自己評頭論足,通過後視鏡看到廖靜的臉色很難看,他就放心了。
“欸,這就是小靜說的帥哥?也沒帥得哪去啊。”
“可能小靜跟被渣男甩,心裡有強烈的需求感吧?”
“切!華國的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就是!又沒錢還想靠嘴遁來泡女孩。”
“還是國外的男人好呀,身材好顏值高氣質棒,有房又有車。”
王凜暗暗稱奇,見兩位一竹竿打翻一船人,以為這兩個女人大概是的田園女權者,聽完後一句後,心中感到十分高興。
希望兩個女人都是easy girl,最好混跡在國外別回來禍害國人了,把肮髒的基因剔除出華國的基因庫內。
王凜曾在某個論壇上看到挺有意思的調調:
西方有句諺語很出名,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
華國也有個出名的話,寧贈友邦,不與家奴。
稍稍修改後,用在這些舔國外男人的女人身上簡直不能再合適——白能進,黑能進,黃皮不能進和寧贈友邦,不與國男!
很快,出租車就把四人送到當地有名的酒吧。
兩個女人率先下車走進酒吧,看起來絲毫不像是第一次混酒吧的樣子。
倒是廖靜卻乖巧地等待王凜付錢,陪同他一塊進去。
酒吧門口的霓虹燈牌匾,在夜色中十分晃眼。
“這裡這裡。”兩個跟過來的女孩早早就找好位置招呼王凜兩人過來。
大家都點了些果汁,然後開始了疏導廖靜的工作。
那個叫做曾雯雯的女人勸說:“哎呀,分了就分了嘛,五條腿的蛤蟆不常見,三條腿的男人不是一捉一大把嗎?”
另一叫楊寧的骨感女孩亦附和道:“他有什麽好的!沒錢長得還不是特別的帥,嘴裡又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你就別怪我們倆多嘴怪你眼光差,他真沒那麽好你想像的那麽好。這次能因為你太粘人而跟你冷戰,下次鬼知道會不會直接劈腿找其他人。”
曾雯雯點點頭,“正常來說,大家都該是勸分不勸和的。但我們美麗可愛的靜靜竟被那貨說得太粘人而想分手,我真是覺得莫名其妙的。”
王凜咬著習慣,靜靜地喝著汽水,聽面前兩位好閨蜜是如何勸廖靜分手的。
女人果然大多是勸分不勸和的。
廖靜還算是個蠻有主見的女孩,
聽完室友們的一頓分析,轉過頭問王凜:“我知道男女之間存在思維模式的差異,所以社長你是怎麽看的呢?” 王凜沒有說話,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從舞池徑直走來的三個外國友人。
“你們好,請問我們可以坐在這裡嗎?”一個白皮膚鼻梁高挺的年輕人用英文主動搭話,看起來是一個富有學識禮貌彬彬的家夥。
然而這裡是邑峰市內比較著名的酒吧,龍蛇混雜。
王凜可不認為這三位經常在舞池裡假裝不小心摸到女人屁股的家夥會是風度翩翩的紳士。
對方同行的兩個男人有目光睥睨地看著王凜。
王凜操著一口標準的英語,禮貌地回道:“第一次見面,您們渾身都在散發著一股衣冠禽獸的味道,麻煩您們滾遠點,謝謝。”
對方三人假裝沒有聽到王凜的話,目光柔和專注地看著桌上的三個女人。
王凜看著曾雯雯與楊寧那兩個家夥小鹿亂撞的模樣,隻覺得很好笑,這兩個女人在學校不乏優質男人的追求吧。
三個不知根底的外國友人只是站在這裡足以令她倆原地排卵了?
“喂!學長你怎麽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別人只是想相互認識一下而已。”
曾雯雯用蹩腳的英語回道:“你們好,我這朋友有些失禮了。”
三個外國友人只是笑著點點頭,詢問能否邀請她們去舞池跳舞。
曾雯雯與楊寧羞赧地點點頭。
要是學校的追求者們知道他們舔的家夥,外國友人只要勾勾手指就把他們的女神帶走了,不知道心裡該是一種什麽滋味。
“呦,小弟弟怎麽在這裡?”金發大波浪的特絲黛看見王凜,端著一杯雞尾酒走過來。
王凜沒好氣地揮揮手,儼然是不願跟她搭上什麽關系。
“哈哈!你該不會是泡妞的時候被這三個垃圾撬牆角了吧?”
王凜白了對方一眼,沒好氣地說:“一個是有男朋友的,她們倆是女神級美女,我可沒資格泡。”
特絲黛站在王凜身後,白嫩的手臂搭在他的後頸,修長的指尖輕挑地挑破著王凜的鎖骨,“小弟弟,你要是主動點,我們兩個就有故事了。。”
“一邊去,我在跟學妹談事呢。”
特絲黛咯咯一笑,妖嬈地走開了。
曾雯雯與楊寧沒想到在她們眼裡,沒有半點氣質的王凜竟然認識身材顏值都很高的外國美女。
不過兩人也沒有多想什麽,因為有外國人主動勾搭她們,她們覺得很有面子,跟廖靜道別一聲便跟其中兩個人走開了。
另一個外國友人則繼續尋找能下手的獵物。
王凜把目光移向廖靜,說:“你跟男友吵架, 是因為他對你不再熱情,而你懷疑他有了其他喜歡的人,於是那就當作了你們分手的導火線吧?”
廖靜點點頭。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不太行呀。”王凜呵呵一笑,指著那兩個把她室友帶走的家夥說:“他們就是屬於典型的渣男。”
“特征如下:”
“熱衷於女人面前找存在感。”
“不斷流連於各種女人身邊,當作是價值的體現。”
“他們深知搞女人才是他們的事業,他們不需要別的事業,因為渣男根本沒有事業。”
廖靜不理解社長給自己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王凜笑著說:“總結一句吧。越優秀的男人就越努力乾事業,沒時間搞女人;越垃圾的男人就越喜歡搞女人,沒時間搞事業。如果你想找個男人托付終身,就找優秀的事業型男人;如果你想找一份美好的感情,那你就找一個渣男讓你做夢。”
“據我所知,你的男友好像在忙著搞一個創新創業設計吧?你在關鍵時刻打擾他,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當然,我知道他肯定是跟你解釋過的。不過你選擇性忽略而已。”
王凜問:“想不想知道他的想法?”
廖靜點點頭。
王凜伸手拿過她的手機,並且喊服務員端上一杯雞尾酒。
打開廖靜的微信後,他看到不久前被外國友人邀去跳舞的曾雯雯,在一分鍾前發了條朋友圈。
背景是某間散發著曖昧光線的酒店房間,主角是她跟一位外國友人。
呵呵,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