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眼皮緩緩張開,映入眼簾的是白得反光的天花板,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充斥在四周。
“嘶!”鈍痛出現在王凜的額頭上,他側頭髮現郭閆妮與樊心怡竟坐在床邊。
王凜拚命回憶,卻隻記得當時跟郭閆妮接到報警後,去一個農家大院調查死者的身份,然後遇見黑暗培訓機構分部的人,後來的一切他都不記得了。
“我該不會被那家夥打失憶了吧?”王凜自言自語地說。
郭閆妮坐在床邊翻看卷宗,聽見對方的話,頭也不抬,輕聲回答:“你一個照面就被他打暈了。”
“……”王凜撐起身子坐起來,呵呵一笑:“這個笑話可不好笑,聽得我都有點冷了。”
思維永遠會比行動快是常識,只要自己及時反應過來順利使用【燭九陰】化為鬼魂狀態,絕對可以躲開對方的攻擊。
總不能那家夥的速度快得連大腦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吧。
在他記憶裡,自己的目光永遠注意著那個家夥。
“你冷嗎?冷就去蹲牆角吧,那裡有九十度。”一向可愛大方的樊心怡,此時卻十分不爽地懟王凜。
王凜不理解樊心怡為什麽對自己有小情緒,隨後查看【燭九陰】的冷卻時間。
在任務執行時間外,所有技能與道具的冷卻時間統一為兩個小時,而且道具的使用次數上限減一。
王凜清楚地看見【燭九陰】的冷卻時間還有十分鍾,並且次數只剩下四次了,但是他對自己為何使用道具一點印象都沒有。
當他現在看到樊心怡的出現,內心更加懷疑自己的記憶被對方抹除。
“你給我喂藥了?”王凜銳利有神的目光瞥向樊心怡。
樊心怡被嚇了一跳,卻什麽都沒有說。
郭閆妮對王凜的不爽並不在意,淡淡地說:“沒錯,但你能把我們怎麽樣?”
“的確是不能把你們怎麽樣。”王凜冷笑。
床頭的手機響起,王凜瞥了一眼,發現是個陌生來電更有不少人標記了騷擾詐騙,於是語氣不爽地說:“不需要辦信用卡,不需要買保險、沒有中大獎……”
“王凜同學……”
“……”王凜語氣一變,轉問:“你好,請問你是?”
“年級輔導員。”
“……”
王凜沒想到輔導員的電話號碼竟然被那麽多人標記為廣告騷擾。
“王凜同學,你昨天夜不歸寢,今天把課翹了,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呢?”
王凜坦然地說:“如果我說昨天出車禍,現在在醫院裡,導員你信不信?”
“我當然信。”
“謝謝導員。”
然而,剛掛掉電話之後,對方卻不知道從哪找到王凜的微信號,直接添加了他的微信並請求視頻通話。
王凜無語,隨後接聽了對方的視頻通話。
手機上出現一個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腕有一塊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金表。
“王同學,你家長知道情況沒有?”
王凜擠出笑臉說:“他們已經知道了。”
輔導員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說:“那你好好養傷。”
王凜卻被輔導員的辦公桌上有些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於是強行找話題,問:“導員,是這樣的,我的魔術社團……”
王凜一邊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一邊仔細地看向對方桌面上的照片與名單。
雖說視頻畫面並不夠精細,
王凜沒能看清桌面上的名單,但他能清楚地看到幾張照片上的幾個人,正是廖靜學妹的幾個室友,包括自己也在照片上。 “你的建議我會盡快向上級領導反映,你好好照顧身體,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多要幾天假。”輔導員很快就察覺到王凜眼角的余光飄到其他地方,匆匆掛掉視頻。
王凜神情嚴肅。
“原本還擔心你沒有時間,現在看來是多余的了。”
王凜開口問:“培訓機構讓本部跟分部在現實生活中比拚,難道贏得一方沒有獎勵?”
郭閆妮臉上露出就知道你會這樣問的表情,她回答:“以往機構會拋出一個事件讓雙方爭奪事件發展的結果,例如之前的電影院殺人事件、某著名男星出櫃事件、跨國集團竊取國內科研成果事件等。”
“男明星出櫃有沒有被發現都管我我們事?”
樊心怡無奈地說:“正常,上次我哥在國際比賽上遇到黑哨一樣是跟比利有關。”
兩女跟他說明現實事件跟機構發布的任務區別。
當王凜聽見現實事件獲勝,參與人員可以隨機奪得對方一個技能或者道具時,他雙眼發亮,十分期待。
畢竟如今的王凜只有兩個技能與一個道具,其中那個睜眼打噴嚏更是雞肋。
郭閆妮開口說:“走吧,跟我去一趟警局。”
“我一個病患就不用協助你破案了吧?”
“是讓你去協助調查, 有一個環衛工人在銀澗巷清潔垃圾時發現一袋碎肉,她原本打算拿回去煮熟喂狗的,然後發現裡面混有兩根手指,嚇得立刻報警了。”
“通過監控錄像,環衛工人在發現肉塊的時候,你恰好路過現場,並且跟她交談。”
王凜歎了一口氣,無奈說:“果然跟你說的一樣,只要培訓機構想把你拖進事件裡,無論如何都躲不過的。”
三人辦理好出院手續後,樊心怡先回學校了,而兩人一同來到警局。
陳科詫異地看了一眼額頭被繃帶包裹的王凜,隨後對郭閆妮說:“你們之前去的那個農家大院,情況既簡單又複雜。”
“閣樓上的屍體致命傷在手腕,有著明顯的試切創痕跡,凶器與屍體附近並沒有找到除你們之外其他人的痕跡,而且死者有精神病史,自殺的可能性很大。”
陳科從辦公桌上拿出幾張現場照片交給郭閆妮,神情嚴肅地說:“問題複雜的複雜性在於農家大院的夫婦,他們的死因全是頸動脈被乾淨利落,一刀切開。現場留有一顆之前我們沒找到的子彈。”
“這是犯人對我們的挑釁!”
王凜落井下石道:“對啊,畢竟對方能通過截取死者報警的信息提前找好埋伏的地方。”
陳科被王凜噎得沒有脾氣,不過也因此明白犯人的同夥中有擅長電腦技術的人員,於是打電話讓技術部的人員過來一趟。
與此同時,廖靜正跟他的男友在一家咖啡廳裡解釋王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