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凜一行人吃完飯後,準備出去外面逛逛,看看會不會有什麽發現。
突然間,他腦袋裡出現一條信息:
支線任務開啟:保護傅子浩七天內不死亡。
他微微一怔,這才多久,老大就已經開始觸霉頭了?
“接下來我們一起走吧。”郭閆妮主動提議道。
其余兩個女孩臉面上倒沒有什麽意見,一副以她為主的模樣。
王凜回過神來,盡管很憂心傅子浩的安危,但還是露出笑臉,說:“當然可以。”
幾人手裡分別拿著一部DV機,鏡頭聚焦在路邊擺攤的小販與熱鬧的小店鋪,看起來絲毫沒有昨天夜裡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王凜開口說:“嬸兒說想要拍東西,最好就在茶館那種各種消息比較通達的地方。”
然而,這個小村子所謂的消息通達,大多隻是村子農婦們的閑談,譬如哪家店的肉菜新鮮便宜,哪家的姑娘考上大學了,哪家的小子又背井離鄉出外發展。
衣著光鮮的幾人走進茶館顯得格格不入,三姑六婆們一個個把目光移向他們,並且低聲討論著。
特絲黛用一口典型的國外口音呼喊服務員過來。
中年大媽吆喝一聲“好嘞”,然後便走過來詢問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特絲黛從錢包裡掏出一遝厚厚的人民幣拍在桌面上,雙手抱在高聳的胸脯上,說:“回答一個問題可以從上面抽一張。”
特絲黛有一雙淺藍色的大眼睛,嘴大而紅潤,臉孔細嫩白淨,略帶雀斑,坐在簡陋的茶館裡依舊保持著一種高傲、陰沉、冷漠的風度。
這種女王般的氣場把在場所有沒見過世面的農婦給鎮住了。
農婦顯然被外國友人的豪爽給嚇住了,不過很快就恢復常態,眉開眼笑道:“你問,在整個u谷村裡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
中年大媽見周圍的茶客眼中紛紛亮起妒忌的光芒,為免有人搶生意,所以諂媚地請幾人進去一個單獨“雅座”。
王凜眼角余光注意到對方拎起茶壺的手指,輕輕剔了一下指甲蓋。
他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並沒有出聲提醒,他想知道這幾個女人會不會發現對方所做的小動作。
“美女,你想知道些啥?”
特絲黛沒有開聲詢問,反而把目光望向王凜,說:“你來問”
“行吧。”王凜依舊把攝影鏡頭對準中年婦人,問:“外界都說u谷村邪門得很,請問您怎麽看呢?”
“邪門?那都是瞎傳的,咱們這個村子舒坦得很呢,就是一到晚上就沒網沒電而已。”婦人笑嘿嘿地抽走一張百元大鈔。
胖子很識相的給每個人倒上一杯熱茶,然後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坐在座位上看熱鬧。
雖說這小鄉村裡的物質條件比較差,而這茶色也不是十分的好看,但四溢的茶香的確令眾人心神一陣。
王凜搶先一步在奪過茶杯輕抿一口,而茶水隻是摸了下嘴唇就被蕩回茶杯中。
其余幾人見王凜主動喝茶,好一會後亦毫不在意地端起茶杯喝茶。
正當周灼輝與胖子想要喝茶時,卻看見王凜後背的手正在給他們打手勢,然後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隻是他們倆都不理解為什麽不提醒其他幾個女生,不過他們都相信王凜這樣做自然是有他的打算。
王凜的打算很簡單,自己的實力與她們差距太大了,他想要暫時縮短這個差距,否則根本不能被平等對待,
甚至有危險的事會很自然推到自己身上。 別看現在大家都是和和氣氣的,一有大事發生,她們絕逼不會管自己。
王凜追問:“老王家的孩子要跟哪家姑娘冥婚?”
中年大媽神色古怪地看著眾人,說:“這你們都知道?老王是u谷村的村長,他家兒子是病死的,好像是跟一個姓薑的姑娘結婚,那姑娘家……”
胖子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緊張地問:“叫薑什麽?薑凌曉?”
一身素衣的大媽思索片刻,緩緩地說:“好像是叫薑什麽曉來著。”
周灼輝眼眉一挑,幸虧傅子浩不在這裡,若是被他知道前女友要跟一個死人結婚,不得當場暴走。
老大媽眉開眼笑地再次抽出一張百元大鈔。
突然,村子裡的廣播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好一會後,一道憤怒的女聲從廣播中傳出來。
“有人死了!一個是死在村口,三個是死在馬家雜貨鋪邊上,我懷疑是那幾個外鄉人做的!大夥一起先把他們捉起來!記住,是四個男的三個女的!”
坐在茶桌上的幾人默然,這道聲音分明是不久前招待自己的大嬸。
茶館老板覺得十分蛋疼,本想著下藥昏倒她們後,把錢卷走的。
突然來這麽一茬事兒,外頭眼紅的家夥肯定會衝進來分一杯羹的。
正當中年大媽憂愁的時候,那夥人已經衝進小包間裡了。
“你們也聽到村子的廣播了吧?跟我們走一趟。”
“外鄉人!我勸你們老老實實的!”
郭閆妮反問道:“你們管那玩意叫人?”
包圍的人群中有一個人高聲喊道:“跟他們說這麽多幹嘛!先捉起來再說,否則等今晚它們生氣,那就糟糕了!”
“對對對!”
三男三女皆從座位上站起來,周灼輝與陳靖目光緊張地盯著眼前的這夥人,指尖忍不住顫抖。
乖乖!
這該怎麽衝出去啊。
郭閆妮三個身材婀娜的美女則淡漠地看著這些人,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感。
王凜這廝卻依舊不慌不忙地舉起攝像機,一邊有模有樣地解說:“不知道為什麽,村民突然就群情洶湧,誤以為我們是殺人犯了。”
茶館老板笑著說:“我已經在他們的茶水下藥了,大夥耐性子等會吧。”
郭閆妮隻是側頭看向樊心怡。
長相甜美的樊心怡從隨身小包中拿出幾片藥片,分別掰開一半遞給大家。
郭閆妮補充道:“額外給他倆一份藥吧。”
“嗯?”樊心怡不解道。
“就是之前給王凜下的那種殘暴藥。”
王凜臉色大變。
自己什麽時候被她們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