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晴見到卓不凡捉弄張天明,心裡也有股氣,當即想到一個故事,用來嚇嚇他正好。
“接下來,輪到我說一個了!”周小晴端正了身體,清了清嗓子。
“我們女子學院一直流傳著一個神秘傳說,對於這個傳說,學校明令禁止學生討論,一旦發現有人在流傳,那這人一定會受到校規嚴懲。所以今天聽到這個故事,你們一定要保密,切勿外傳,否則我肯定倒大霉了。”
周小晴的故事開了個好頭,吊足了胃口,眾人都好奇起來,豎起耳朵聽。
“大家都知道筆仙吧,我們學校就流傳著一個關於筆仙的傳說,只要是男女生在筆仙前許下相愛的承諾,那他們就一定能夠白頭偕老,幸福地過一輩子。”
“大三有一個叫劉玲的學姐,她瘋狂地愛著班上的班長徐力,兩人很快就確認了戀愛的關系。”
“怎麽你們女子學院也有男生啊!”有人提問。
“你別打岔,我們女子學院又不止招女生,個別專業還是有男生的。但徐力非常花心,何止腳踏兩條船,他同時和班上四五個女生保持著親密關系。”
“但紙終究包不住火,劉玲很快知道了徐力的所作所為,但她還是太愛這個男人了,想的不是要和他分手,而是要牢牢佔據他的心,所以她想到了關於筆仙的傳說。”
“她找到了筆仙所在的房間,那是一個被封閉的教室,她給徐力打了電話,如果他不來,她就從這個教室跳下去,她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下了這個決心。如果他不來,那她絕對會讓他後悔。”
“好在徐力還算有良心,匆忙地趕到那裡。不過他根本不相信筆仙的故事,只是想應付應付她,先把這一關給過了,將來再找個合適的機會甩了她。”
“想獲得筆仙的祝福,需要通過特定的儀式。首先男女二人要背靠背、十指相扣地坐著,然後兩人共念一段咒語,念咒語地時候要閉著眼。千萬不能回頭看,否則就會儀式會失效。”
“筆仙筆仙,我請求你,祝福我們的愛情;筆仙筆仙,我請求你,祝福我們的愛情......只要這樣的咒語重複十遍,愛情就會受到祝福。”
“就這樣,在這間空蕩而灰暗的房間,念動的咒語在裡面四處飄蕩,一個隱秘而詭異的東西出現在那裡。”
“徐力感覺房間裡越來越冷,他握著的劉琳的手也十分冰冷,即使他閉著眼,也能感覺到一股奇怪氣息在房間內聚集。他忽然覺得這個筆仙故事不是胡說,要是真的實現了,那可就糟了,他並不愛這個女人。”
“為了讓這個儀式失效,班長睜開眼回頭看,他驚恐地發現...”周小晴的音調詭異起來,她指著卓不凡,“啊~那是什麽,卓班長你背後是什麽?”
“少來了,這一套我才不會上當。”卓雲凡不屑地說著,可旁邊的人都張皇莫措地看著他的身後。
“班班...班長,你背後真的有東西。”旁邊的同學用顫抖的手指著。
“怎麽可能。”卓不凡轉過頭去,忽然他的臉色變了。
“哈哈哈,膽小鬼,你看你被我嚇的。”周小晴很高興能夠幫張天明出口氣。
“這是什麽!”卓不凡大叫地跳起來,打掉趴在他身上的東西,一腳踢到眾人面前。
那竟然是一個紙人,看上去應該是祭祀用的紙童男。那紙人妝容濃重、嘴唇鮮紅,五官描繪得精致,穿著一個藍色的馬褂,很是逼真,
也因此更加的嚇人。 “到底是誰把這個紙人放在我背上的。”卓雲帆有些氣急敗壞,他把目光看向周小晴,“是不是你!”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誰把這東西放你身後的。”她正好奇地盯著紙人看,感覺這個輪廓好像在哪見過。
“還說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我坐在這動都沒動過。”
卓雲帆聞言思忖了一會兒:“確實不是你,講故事的時候你一直沒動過,而且我確信我坐下的時候,背後沒有東西。”他面色如水,用沉鬱目光掃視每一個人。
“同學之間不允許開這樣的玩笑,那位惡作劇的同學快給卓同學道歉。”凌如霞也覺得這個惡作劇很可惡。
“敢做不敢認嗎?剛才是誰提議講鬼故事的?”卓不凡冷哼了一聲,他懷疑正是這個提議之人搞的鬼。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承認。
這時有一個同學猶猶豫豫地舉起手說:“我聽到那個聲音,好像是小孩子說的話。”
“怎麽可能,你聽錯了。”鐵頭用乾澀的嗓子地說了一句,之後眾人陷入了恐慌般的寂靜,因為他們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聲音確實有古怪,很像一個小孩子說話的腔調,但這個村子不是沒小孩嗎,哪裡來小孩子講話的聲音?更奇怪的是,為什麽當時沒有一個人發現!
眾人盯著那個躺在地上的童男紙人,雖然他一動不動,但大家都感覺非常悚然,張天明甚至隱約聽見了這個紙人在陰森森地偷笑, 他心裡很慌:“不會吧,怎麽躲哪,都能碰上靈異事件!”
看著那紙人,卓不凡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是多麽驕傲的人,從小到大都是班級第一,要不是高考的時候,生了場大病,也不會來到這個學校。但就算是來了個很差的學校,他也沒有自暴自棄,他相信只要成為這裡的第一,將來也能出人投地。
但眼下有人把個紙人放在自己背後,分明是對自己班長權威的挑釁,絕對不能忍,他走出來狠狠地踩在紙人的身上,用腳後跟在紙人身上來回的碾,什麽孩童的聲音,這不扯淡嗎,誰會信?
“你們在幹嘛呢?”鄭大少走過來,有人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他拍拍卓不凡的肩膀,“同學別怕,就一個紙人而已,老石把這紙人丟出去燒了,晦氣。”他的其中一個司機走過來,把紙人拎了出去。
“如霞,不要怕有我在呢,晚上我來保護你。”鄭權走到凌如霞身邊,又用肉麻的話對她說。
“謝謝不用了,小晴,我們回房間吧。”凌如霞揉了揉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拉著周小晴回了房間。
“好吧,那明天見。”鄭權揮揮手,輕輕地往凌如霞身上,拋出了一個透明的小東西。那東西長得像個淡紅色的小蜘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悄悄地落在凌如霞的身上,鑽進了她的領子,沒有任何人發覺。
鄭權見到那東西落在凌如霞的身上,滿意地松口氣,接下來,這女人馬上就要任他擺布了,這是那位尊者賞賜給他的秘密武器,是他輕松征服任何女性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