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區廢樓五層,程萱萱靜靜的躺在水泥地上,雙目禁閉。
李凌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探了探程萱萱的鼻息。
把手從程萱萱鼻下移開,李凌輕輕松了口氣,萬幸,程萱萱沒死。
血色玫瑰和王熏的鬼魂一直默默地跟在李凌身後,此刻看到昏迷不醒的程萱萱,王熏剛剛鎮定下來的眸子中又閃過一絲焦急之色。
王熏快速走到程萱萱身旁,手忙腳亂的想要救治程萱萱,最後發現自己無能為力才起身,一臉祈求的看著李凌,希望李凌趕緊救助程萱萱。
“他沒事的,只是情緒波動過大,暈過去了。”李凌見王熏著急的走來走去,開口笑著安慰道。至於程萱萱的昏迷原因,當然是李凌編的。李凌沒有親眼目睹,那會知道具體情況。
聽到程萱萱沒事,王熏有些慌亂的神情才緩和了不少。雖然不在激動的走來走去,仍然緊緊盯著閉目的程萱萱,眼中的關懷之情不言而喻。
李凌凝神看著這一幕,輕輕點了點頭。王熏和程萱萱的感情真的是很好,一般的親人也未必有他們這麽深的感情吧!
血色玫瑰靜靜的站在不遠處,看著有些著急的王熏和昏迷的程萱萱,眼中閃過若有所思之色。
李凌見王熏滿是認真和關心的關注著昏迷的程萱萱,決定先好好在五樓看一看,能不能有新的發現。
在五樓仔細搜索一圈,不出所料的沒有任何發現。
李凌再次回到程萱萱身旁,看著昏迷不醒的程萱萱。程萱萱為什麽會昏迷,她在五樓遭遇了什麽。
“能讓她現在醒過來嗎?”李凌轉身看著身後的血色玫瑰,手指向程萱萱的方向道。
“可以,不過醒過來的時間只有三分鍾。而且再次昏迷後她會陷入極度昏迷的虛弱狀態,沒有五天的時間不會醒過來。”血色玫瑰一雙血色的眸子掃了李凌一眼,才緩緩開口道。
“如果不現在強行讓她蘇醒,她醒過來需要多長時間?”李凌試探著對血色玫瑰問道,雖然他也不確定血色玫瑰知道不知道問題的答案。
“不強行蘇醒的話,她大概一天就會醒過來。”血色玫瑰上下掃視了昏迷的程萱萱一眼,對著李凌道。
“那就等她醒過來吧!”李凌聽到血色玫瑰確定的語氣,心中莫名的有了一分信任,仿佛她是一位大師,說的就是對的。李凌思慮片刻,還是決定等著程萱萱自己醒來,畢竟自己也不急於知道真相。
“六樓有危險嗎”李凌看了看幽深的六樓,突然對著血色玫瑰問道。
“有。”血色玫瑰詫異的看了李凌一眼,輕聲開口道。
“你能解決嗎?”李凌繼續道。
“能,不過無法保證你的安全。”血色玫瑰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不過下面一句話卻讓李凌大跌眼鏡。
“先把程萱萱帶回剪輯室,通知她的母親,免得她太擔心了。”李凌掃了四周一眼,最後目光轉到程萱萱身上,輕聲道。
“謝謝!”王熏聽到李凌的話,立刻轉身對著李凌道。
李凌微微一笑,對著王熏點了點頭。說實話,王熏和程萱萱的感情超乎他的想象,很難想象世界上能有關系這樣好的閨蜜,願意為了對方放棄生的希望,毅然赴死的閨蜜、好朋友
“走吧!”李凌最後看了一眼西區廢樓六樓,眼中有一絲警惕之色。六樓的幽深,讓李凌心中莫名的產生一陣心悸之感。月光照射在六樓,但卻無法破開其中的黑暗分毫,仿佛月光被吸收,六樓依然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濃鬱到極致的黑暗。
抱起程萱萱,李凌朝著西區廢樓一樓走去。血色玫瑰見李凌離開,轉頭看了六樓一眼,,似乎她能看穿六樓的黑暗,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接著血色玫瑰快步跟上李凌,身影一晃,再次進入李凌的影子。
李凌影子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怪異人偶,而王熏的影子被血色玫瑰提在手中,一起進入了李凌的影子中,李凌的影子仔細看去,還能看到精細分鼻翼,小小的嘴唇,一些基本的女性化的特征出現在李凌的影子中。
半夜一點真是不好打車,尤其是李凌還在西區廢樓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
李凌一路抱著程萱萱走到西區中學,又一直沿著大道走了十分鍾,才終於碰到了一輛路經此地的私家車。車主是一位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面容有些憔悴,臉上卻始終掛著笑容。
“大哥,這麽晚了還出來,是有啥急事嗎?”李凌帶著程萱萱坐在後排,見司機不時轉頭笑著打量他們,當然,更多的目光是集中在程萱萱身上,於是開口道。
“老家出了點事,剛回去處理了,家裡老婆要生了,又必須要連夜趕回醫院。”男子輕輕歎了口氣,搖頭苦澀笑道。
“大哥挺辛苦的,男人不容易啊!。”李凌由衷說道,接著又感慨不已
“是啊!男人不容易,不過其實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大家都不容易。”男子笑著道,對生活他顯然有自己的理解,絲毫沒有抱怨生活的想法。
“大哥說的沒毛病,每個人都不容易,但是生活會善待每一個拚搏的人。”李凌想起自己前世的生活,嘴角一咧,感慨道。每一個人都不容易啊!每一個人的付出都值得所有人尊重。
“嗯!你對象是怎麽回事。”男子看了看躺在李凌懷裡昏迷的程萱萱,開口問道。
“她呀!沒事的,不過是太困了。”李凌隨意道,說謊一點都不走心。
“大晚上的,已經一點多了,困了很正常,不過困成這樣真的很少見啊!”男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微微一笑後道。
“她就是嗜睡,從小就這樣,沒辦法。”李凌仿佛沒有聽出男子話語中的深意,繼續道。
“哦!”男子輕輕應了一聲,似乎真的相信了李凌的話。
就這樣,李凌和男子又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很快回到了人生剪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