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幽冥中本就危機重重,再加上那所謂的煉獄重現預言將至……
況且現在他每次動手,都需要消耗不少能量。
像這一次,憑借他個人的能力很難辦到,只能是使用消耗品金手指。這消耗品都不是白來的,得到之事耗費不少辛苦,其實每一樣物品,都是他在幽冥之中生存下去的機會。
因此被廖英請過來的時候,秦白也是順便打探了一番他們這一趟的行情:炙炎之心皇室請這麽多人幫忙,會分發出來一萬五千枚【音軌之流】,還有兩百萬枚【海之星】。
所以秦白也是不再客氣,直接爆出自己的要求。“這件事完成之後,我們這邊要三千枚【音軌之流】。”
三千枚?
對面陣符師聞言猶豫了一下。
這並不是一個小數目……雖然一萬五千枚【音軌之流】,還有兩百萬枚【海之星】聽上去數量不少,但真正分配下來到個人,就真沒多少了。
廖英也是謙恭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咱們都開誠布公吧,我跟老羅都是同意這個方案。”
對面的陣符師一陣糾結,末了歎了一口氣。“你們讓我回去跟他們商量一番,這麽大的數目,我個人可能定不下來。”
等陣法師一離開。
一身紅袍的王慶仁也總算是醒悟過來,剛才他嘗過那鼎中的湯汁之後,心中已經有了個底。可能事情,並非是他所想的那般……
他湊上前來,諂媚的表情比羅啟久專業多了。“這位就是……秦大師吧!我是音軌滄流的王慶仁,能夠在這裡遇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啊!”
秦白哪有時間搭理他,側身囑咐了廖英一句。“老廖,你再做一鼎同樣的食物,可能待會要用得著。”
廖英不疑其他,答應下來之後,就徑直去忙了。“是,秦大師!”
羅啟久也是相當殷勤。“秦大師,需要我幫忙嗎?”
秦白點點頭。“你幫著老廖打打下手,順便跟著他學習一下。”
羅啟久向來服有實力的人,聞言連連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看著那邊忙的熱火朝天,一身紅袍的王慶仁張了張嘴。
寒風吹拂過他的滿頭白發。
一時間身影蕭瑟,就像是棵孤落的樹……
但是很快地,他的臉上堆積處微笑趕了過去。“那什麽……秦大師,其實我也可以幫忙啊!”
不一陣子時間,那個負責商談的陣符師再度趕了回來。“談妥了,談妥了。不過可能需要加快點速度!今日之事,就要拜托幾位了。”
這時候廖英與羅啟久已經是做好了那兩鼎菜品,正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秦白這邊。
廖英在昭合殿的時候,看了一次這位秦大師做飯的過程,他也正是因此回去之後有了感悟,才能一舉突破原本的美食心理魔障,成功擁有了三星美食家的實力。
這件事跟羅啟久說過,因此二人現在都是帶著一種期待的目光等待著秦大師再次出手。
不過一身紅袍的王慶仁湊過來時,又是被羅啟久冷冷瞪了一眼。“你看什麽看?”
“喂!眼睛長在我自己身上,看看而已都不行呐!?”王慶仁一再被擠兌,也是窩著一肚子火氣。自打跟這兩個家夥爭奪三星美食家的日子以來,他們雖然爭鋒相對,但好歹局面也是有來有回,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憋屈過……
羅啟久呵呵一笑,挪腳擋在對方面前。“對,看看也不行。”
“再不讓開小心我王某捶你一頓!”
“來啊!就怕你拳頭有點軟!”
就在他們兩個耍嘴皮時。
秦白扯了扯袖子,從裡邊摸出來一根極為不起眼的黑樹枝。那正是之前他在包圍圈之外時,樹乾受到龍嗷聲,斷裂掉落下來的一截。
廖英看到這一幕時,臉上也是流露出沉思之意。
他聽羅啟久說過,當時他那門下弟子親眼目睹秦大師,僅僅只是用杓子拂動了一下菜品,那一盤【綠頌】竟然硬生生提升了一個等級!
這究竟什麽樣的手段?
還有這根看上去“返璞歸正”的樹枝,又是什麽用意?
囑咐旁邊的兵衛,給鼎中加了足夠分量的麻藥之後,秦白又給兩個鼎中各加了半罐酒。
動作輕松寫意,而後握著那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樹枝,然後向著鼎內輕輕一點。
心中默念一聲:金手指開啟!
只見原本平靜的鼎內,突然間泛起大量白汽。
“咕咕咕……”
還伴隨著大量的七彩水泡。
在鼎口的位置,突然間起了一團巴掌大的風旋。
風旋迅速擴大。
空氣震蕩。
在這鼎身周圍的月色能量,開始伴隨著風旋的動作,竟然短時間內就形成一個小型颶風圈。到後來時,甚至感覺連同這峽谷四周的黑霧,甚至於月色,都是被波動著進入風旋四周。
而在風旋的邊緣處, 則是亮起一層金色光罩。
精純能量回旋。
羅啟久感到身後的動靜,也是懶得跟那糟老頭子再糾纏下去。
他轉過身看向秦白這邊,看著那聲勢頗大卻是控制極為完美的風旋,也是心中一陣感慨。“秦大師果真不愧是秦大師!”
然後他的目光,也是落在秦大師手中的黑樹枝上。
羅啟久沉吟一瞬,似是想起什麽,然後面色突然變得既尷尬又不可思議:因為他記得之前跑出去喊這位秦大師時,正看到秦大師從地面上隨便撿起來一根破樹枝……
莫非就是這根樹枝?
以他的看法見到這一幕:自然是秦大師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想要找個借口繼續掩飾本身的實力……
高人!
行事果然低調,真是高深莫測啊!
王慶仁看著面前這一幕也同樣吃驚,不過他們幾個內行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關鍵處。“嘶!好生可怕的操控能力……!老羅,秦大師手中那根烏漆嘛黑的神器是什麽啊?”
羅啟久本不想回答他的。
“老羅,老羅?”但是看著王慶仁這嘰嘰歪歪的勢頭,他也是懶得心煩。
羅啟久相當認真的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說了一句。“那是秦大師的祖傳神器。”
“祖傳神器!?”王慶仁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又盯著那黑色樹杈看了半響,再看看鼎口上空的動靜。聲音有些豔羨與失落。“唉……如果我也有一根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