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頭先跑的蟲子就在前面5公裡的位置,要不要匯合?”
還別說,小糊塗鑽出來也有點用,起碼能用自身的能力為蘇文提供望遠鏡一般的支持。
只是蘇文總感覺怪怪的,就好像自己仿佛是小糊塗的坐騎一樣。
“匯合吧,我總不能白留下幾個活口。”
蘇文想了想就決定匯合這兩頭蟲子。
“我覺得吧,你渾身完好無損的回去有些不科學,我建議你最好給自己弄點傷出來,這樣搞顯得真實些。作為一個奸細,必須要有奸細的覺悟。”小糊塗給蘇文提建議。
蘇文沉吟,覺得小糊塗說的有道理。
“我自己砍自己幾下?”
“你砍自己能砍出什麽花樣?還不如花點能源值讓我給你幫忙。”小糊塗提議。
“也對……”蘇文雖然覺得有道理,可是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就像自己被小糊塗當坐騎騎著一樣。
“我算算需要多少能源點能讓你受最慘重的傷還不影響戰鬥力。”小糊塗飛快的說一句後就合計了起來,僅僅幾秒鍾,小糊塗就道:“91點能源點,能讓你受傷看起來最嚴重的還不太影響戰鬥力,對這種傷可以解釋為戰鬥波及到的,正好可以印證虛假記憶中被洪武絕技波及震昏的事。”
“你這麽熱心,不會是抱著什麽不良企圖吧?”蘇文乾脆停下來,狐疑的發問。
“蘇文,你看我是那種人嘛?”小糊塗義正嚴辭、大義凜然的說道。
蘇文呵呵,連白眼狼都不叫了,蘇小子都不喊了,你還沒報別的企圖?
“你到底是系統主控智能還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蘇文抱怨一句,示意小糊塗乾吧。
小糊塗取得授權,心裡美滋滋的嘀咕:“叫你欺負我,叫你不給我授權,現在終於落到我手裡了吧?”
一陣光芒閃過,蘇文渾身巨疼,疼的他蟲嘴直咧,待疼痛過後,他以精神力掃過蟲身,不由傻眼。
渾身像是被炮彈摧殘過一樣,蟲甲破碎了許多,還有幾塊地方的蟲肉都沒了,一些白花花的碎肉掛在身上,慘不忍睹。
“這就是你說的不影響戰鬥力?我草,疼死我了。”蘇文叫嚷。
“呃呃呃……”小糊塗傻眼,又一合計後弱弱的道:“不關我的事……這是迷糊程序又發作了,我計算失誤了,多計算了17點的能源點……”
迷糊程序?
蘇文絕倒,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聽到有這樣的說法,氣急敗壞的道:“小糊塗,我看你是真糊塗!迷糊程序?是你自己迷糊!”
“我不是故意的……我當初分裂的時候被設置成可成長屬性,結果出了點小狀況,有時候會出些小意外……我真不是故意的。”小糊塗解釋。
一蟲一智能相互拌嘴,很快便追上了前面的兩頭蟲子,羞愧的小糊塗鑽進系統空間中再也不敢嘚瑟了。
一路無話,三頭蟲子竭盡全力急速奔行,在晚上大概十一點的時候抵達了蟲巢。
……
包括蘇文在內的三頭蟲子,居然並不是一個蟲巢的,那兩頭蟲子隔壁蟲巢的兵蟲,回到地下世界以後直奔大巢匯報去了。
“草,早知道不留活口了……”蘇文暗中嘀咕,原本想給自己找兩頭作伴的蟲子,沒想到留下的活口還是鄰居家的,真的是白演了一場戲,早知道還不如把這兩兵蟲乾掉,起碼能換幾百上千點的能源值!
蘇文只能硬著頭皮往自家的蟲巢鑽。
“我是來報信的……我是來報信的……”蘇文催眠自己,很快就代入角色當中,一副火燒眉毛的樣子鑽進了蟲巢,在接觸蟲巢的瞬間,他便散發出“十萬火急”的訊號。
幸好這屬於蟲子的本能。
蟲巢收到蘇文的訊號,馬上主動分出了一條通道,蘇文踏著粘液遍布的通道直奔而行——果然,通道的盡頭就是蟲王所在的蟲巢中樞。
……
蟲王廖呆呆的望著自己的一灘生源,總覺得生源恢復的速度太慢太慢了——這都多久了,生源居然還是一尺的深度。
一想起還欠著隔壁那麽多的欠帳,廖就感覺自己的蟲生太灰暗了。
這可真是一件悲傷逆流成河的事。
還在發愁自己窮的要命的蟲王廖,突然看到一條通道又出現了,一想起這段時間自己沒有下過命令,沒有蟲子回來找自己匯報,一個不詳的念頭出現在了廖的蟲腦中:
又雙叒叕出事了?
一頭兵蟲跌跌撞撞的出現在了通道當中,看到滿身傷勢的兵蟲後,蟲王廖感覺眼前一黑,真心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狗屁操蛋的事。
但規則畢竟是規則,蟲王廖只能精神力連接這頭兵蟲,查閱記憶。
吱吱吱
查閱記憶知識一轉眼的功夫,看到的記憶卻讓這頭最近霉運連天的蟲王瘋狂起來。
蛋又沒了!
蛋又雙沒了!
蟲王廖憤怒的吱叫,太欺負蟲了!
前不久趁自己外出狩獵偷襲了蟲巢,害的自己數月的積累一朝盡廢,不得不搬離家園寄蟲籬下,還背上了龐大的欠帳,可沒想到這才幾天?
自己的蟲卵運輸隊居然又被偷襲了,一百多枚蟲卵居然全被俘獲了——這才是天大的事,蟲卵不能落入人手是蟲巢的準則,沒想到自己居然倒了大霉,丟了一百來枚的蟲卵。
憤怒!
蟲王廖吱吱狂叫,一爪子就匯報的兵蟲打落到了生源當中,廖這下更怒,伸出一條腿直接插進倒霉的兵蟲身體裡,將其撈出來後狠狠的摔到了蟲巢的肉牆壁(肉必,貌似是屏蔽的,換個說法)上。
……
蘇文裝模作樣的跌跌撞撞的在通道內疾馳,來到了蟲王跟前。
蟲王的心情似乎很不好,看到自己後還發出了不耐、厭惡、憤恨多種混雜的情緒,讓蘇文非常不解。
隨後便是熟悉的記憶查閱。
吱吱吱吱
蟲王在看完記憶後就憤怒了起來,蘇文很想扭頭就跑,生怕自己被蟲王給不小心乾掉,他以鴕鳥心態將自己苟起來,期待蟲王快點發完火把自己打發了。
但悲劇的是,蟲王終究還是把蘇文當做了發火的工具,一甩爪子便將蘇文打落生源的潭中。
“我去年……”蘇文心中爆罵,這可真是嗶了狗了,居然被揍了——你等著,遲早有一天這新仇舊恨外加利滾利的利息,咱們一並清算下。
噗嗤
一條鋒銳的蟲足插進了蘇文的背後,然後蘇文就被撈了起來,狠狠的摔在了肉牆壁上。
疼
蘇文心中破口大罵,卻不敢動彈,對蟲王的仇恨值卻是暴漲,從100%變成了10000%,暗自琢磨有機會遲早要還回來的。
就在蘇文心中記下仇恨的時候,肉牆壁上突然出現了無數的觸手,將蘇文束縛了起來,觸手越來越多,慢慢將蘇文包裹起來。
“艸,這是要殺蟲泄怒?”蘇文心中駭然,正打算魚死網破的時候,觸手中傳來的溫熱的能量,同時觸手也越多越多了起來。
“哦,這是要主動給我晉級!”
蘇文這才恍然,暗自僥幸幸好沒有衝動的魚死網破。
觸手很快便將蘇文徹底包裹起來,在最後即將封閉的時候,蘇文聽到蟲王廖憤怒的吱吱直叫,下意識的將這叫聲翻譯後,蘇文震驚,腦子中只剩下這句翻譯:
“戰爭!我要報仇!我要掀起戰爭!”
肉牆壁上,一個碩大的蟲繭形成,肉嘟嘟的肉牆壁開始湧動,將蟲繭吞沒,蠕動著將吞沒的蟲繭送到了進化室中。
(難得勤奮了一次主動洗車,結果手機主動鑽進了水桶裡——水桶說這不是它乾的,是手機自己跳進來的……
很悲傷的故事,所以,討幾張推薦票安慰下我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