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內,觀看沈鳴戰鬥的兩位大師級供奉大人,看到這猛地上前兩步,眼中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慎重和驚駭。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傑洛特自己包括他的巨甲象,仿佛被空氣擊中了一樣,倒飛了出去,而巨甲象內部更是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悶響,落地後直接癱軟成了一坨泥一樣,傑洛特本人更是鮮血狂噴著不省人事了。
這是什麽?沈鳴做了什麽?
所有人一時間都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靜止不動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們很多人根本沒搞清楚,唯一看清的恐怕只有那兩位供奉大人,以及略微看到一點模糊軌跡的埃弗裡。
“那是···精神絲?”停了足足一分鍾,其中一名大師級供奉才開口問道。
“嗯,恐怕是!”另一名供奉回答道,聲音聽起來有點滯澀,他到底看到了什麽?就算到現在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通過精神絲被釋放出來的精神力攻擊,而是純粹的精神絲,而那些精神絲居然在劇烈的振蕩?
這是在開玩笑嗎?精神絲別說如此高頻的振蕩了,就算緩慢振蕩對精神力空間都會造成一定的影響,而如此高頻的振蕩對武獸機甲師來說,簡直無異於自殺。
可偏偏沈鳴一切正常的站在那裡,而他的對手卻已倒地生死不知了。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所有人心裡此時都出現了這樣的疑問,而不同的是兩位大師級供奉的疑問,是沈鳴如何做到讓精神絲這樣高頻振蕩的,而其他人則是想知道沈鳴到底做了什麽。
“兩位大師,麻煩趕緊去看一下傑洛特,他、他不會已經···”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國王霍夏,這才反應過來沈鳴幹了什麽,如果傑洛特被沈鳴直接殺掉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
國王陛下的提醒,讓兩位供奉大人也醒悟過來,於是趕忙離開飛艇,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傑洛特身邊。
仔細檢查了一下後,兩人苦笑著搖搖頭,這傑洛特雖說還留著一口氣在,但即便死不了,只怕也徹底廢了,經過沈鳴的這一擊,傑洛特的整個精神空間已經支離破碎了,所以就算他能活下來,也將變成一個比正常的普通人還虛弱的廢物,而這對一名武獸機甲師來說,跟殺了他也沒太大區別了。
將這個情況匯報給國王陛下,國王霍因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不論是他還是兩位供奉,心中都很疑惑,沈鳴到底為什麽要下這種狠手?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瞞得住,若傑洛特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中級武獸機甲師也就算了,大不了他們想辦法就以沈鳴失手作為借口,對沈鳴略作懲罰後也就了事了。
可偏偏這個傑洛特所在的家族,在洛美亞王國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一個武獸機甲師家族,盡管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不見得那麽受重視,但族人被廢,那個家族不可能就這樣算了的。
畢竟這件事不管怎麽說,也是沈鳴做的過分了,就算你們兩人之間有過節,但也不過就是些小事而已,可因此下這種狠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雖然現在的大宇宙時代,武力至上,以武為尊,但並不代表武獸機甲師就可以毫無顧忌的隨意亂殺。
“沈鳴閣下,你難道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國王霍因一臉嚴肅的對沈鳴說道,甚至眼中也帶上了幾分凌厲的神色。
“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理由,還請陛下稍安勿躁,兩位前輩,不知可否麻煩您二位去一趟我們住的酒店,把藏在傑洛特房間裡的那家夥帶過來?”
面對國王的質問,沈鳴依舊面色如常,就好像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然後對兩位大師級的供奉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
聽了沈鳴的話,不論是國王霍因,還是兩位供奉都不是傻子,他們立刻想到了沈鳴這幾天的失蹤,看來這其中果然另有隱情。
於是兩位供奉向國王霍因點了點頭,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沈鳴他們之前住的酒店。
“沈鳴閣下,你這幾天失蹤,難道跟傑洛特有關系?”因為需要等待兩位供奉回來,國王霍因暫時中止了比賽,然後試探著向沈鳴問道。
“嗯,我被人設計挪移到了一顆廢棄星球上,然後遭到了殺手的襲殺!”沈鳴點了點頭,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將他遭到刺殺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麽?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沒想到沈鳴這兩天居然真的出事了,國王霍因頓時震怒。
而周圍的人,尤其是和沈鳴有關系的人,也是滿臉擔心的看向了沈鳴,安錦然、小玉等人更是趕忙跑了過來,拉著沈鳴不住地檢查,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受傷了。
安慰了安錦然等人幾句,沈鳴示意他們稍安勿躁後,這才說道:“而將我引出來,讓我中了埋伏的正是傑洛特,不過僅憑我說,陛下恐怕會認為證據不足,所以還是等二位前輩將藏在傑洛特房間裡的那個老鼠帶來後,再說吧。”
其實就在沈鳴回到洛美亞城的時候,他跟老黑就兵分兩路,沈鳴趕來參加比賽,而老黑則直接衝著那第六個殺手而去,將他製住弄暈後,就等待沈鳴叫人來把他帶走了。
大約十來分鍾後,兩位供奉大人就返回了賽場,與他們一同返回的,果然還有一個已經暈過去的家夥。
看到這人,國王霍因對沈鳴的話已經信了幾分,可這人若是殺手的話,又如何讓開開口呢?
“陛下不用考慮如何審問這個殺手,他肯定什麽都不會說的,而且他們要刺殺的是我,所以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看著辦,陛下只要讓傑洛特說實話就行。”
看出了國王霍因的疑慮,沈鳴直接說道,關於為何刺殺他的事,能知道的沈鳴早就已經全部調查出來了,根本不需要他們再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