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霍夏叫去茗倫三區分會後,沈鳴直接就出發了,因此還沒吃飯的他,已經有點餓了。
於是吩咐鍾信給他做點吃的東西送上來後,沈鳴就先進入了空間實驗室。
···
看著沈鳴乘坐的膠囊艙離開後,因為還需要等待將安錦然的膠囊艙送走,所以霍夏和盧珺阮並沒有離開空間挪移大星陣的傳送區。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目送沈鳴離開,霍夏轉頭對盧珺阮說道。
“先回我師父的私人星區,把我那幾個學生和我師父的女兒他們安頓好後,我會去一趟總部,我也覺得你懷疑的不是沒那個可能,所以我去打聽我師父的消息,正好順便也去調查調查這件事,如果真是有人在背後作梗的話,哼···”說著盧珺阮一雙美目中劃過一道冷光說道。
“我得提醒你,小阮,不管你調查的結果如何,都不能衝動行事,你明白嗎?”
“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了,還用你來提醒我?”盧珺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白了霍夏一眼說道。
“哼,從小一起長大,我還不知道你的性格?有句話我其實一直都想問你,你···是不是對沈鳴那小子有特殊的感情了?”
“噗!”
剛喝了一口手中的果汁,盧珺阮一聽霍夏的話,一口果汁噴了出來,“霍夏,你有病吧,我多大,他才多大啊,特殊感情,你當老娘是什麽啊,饑不擇食嗎?”
“少給我這裝蒜,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是小翌不是嗎?你從沈鳴那小子身上看到小翌的影子了不是嗎?你不用騙我,我從你看他的眼神裡就能看出來,你這是將沈鳴當做小翌的替身了不是嗎?”
“夠了,霍夏,小翌是小翌,沈鳴是沈鳴,這我明白的很。”
“但你不得不承認,他們倆的確很像,一樣的天賦異稟,一樣對武獸機甲執著而忘我,就連性格和長相都···”
“小翌已經死了!”
“···你明白這點最好,所以我其實並不希望你再過多的關注沈鳴,你知道有時候有些感情,是自己無法控制的···”
“我說了,小翌就是小翌,沒有人能替代我弟弟!夠了,霍夏,你今天是故意跟我過不去還是怎麽的?別忘了我現在也是高級武獸機甲師了,別惹我,否則我不介意跟你打上一場。”
“就憑你?剛剛晉級高級,說什麽大話呢。”
“不信你試試,等一下我們就找地方練練?”
“我怕你到時候打不過又哭鼻子。”
“去你大爺的,你才哭鼻子,你全家都哭鼻子···好了,霍夏,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心裡自有分寸。”鬥了一會嘴,盧珺阮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霍夏說道。
盧珺阮的神情非常認真,因此霍夏也沒再說話,他知道當年盧珺阮的弟弟盧君翌出事,一直都是盧珺阮心裡的最痛,所以他只是在心裡微微歎息一聲,但願如此吧!
“哦,對了,有件事要拜托你。”突然想起了什麽,盧珺阮正好轉移話題說道。
“你說。”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查克大叔嗎?”
“嗯,我知道,怎麽了?”
“我想讓你把查克大叔轉到你們天武城分會去,以查克大叔那樣的狀況,我想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的確,這倒不難,說句不好聽的,以查克大叔的狀況,把他轉到我那,最多就是一句話的事,只是這件事要是查克大叔他本人不同意的話,我也不好強求啊。”
“這點你放心,查克大叔的確固執的要死,這要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會走,但現在嘛,我保證他一定會同意跟你走,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說好了。”
“嗯,那好吧,我明天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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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鳴讓小光專門為他辟出了一個單獨的細胞培養區,雖然其他事情他現在還做不了,但至少培養細胞的事情,他還是能做的。
只不過就是不知道這無比金貴的褩達孔藍翎尾細胞,是不是那麽容易培養了。
好在雖說只有一部分細胞有活性,但這根至少五米長的翎羽上,就算是一部分,細胞的數量也能達到上億顆。
沈鳴輕巧的從上邊截取了一小部分細胞,然後重新將整根翎羽放進了超低溫急凍櫃,利用急凍技術使細胞休眠,可以延長其活性保存時間。
然後沈鳴先是將截取的這一小部分組織,放入一個常規培養皿中,裡面已經注入了基礎營養液,沈鳴可沒想過一次性就能培養成功,所以這一小部分組織,沈鳴只打算初步觀察一下它們的基本屬性而已。
不過等待細胞出現變化, 也需要一個時間過程,因此沈鳴做完這些後,就不再管它,而是來到了他的工作區。
現在他已經擁有四台初級武獸機甲了,但因為其中兩台是重複的寒齒劍脊鱷,所以沈鳴還必須完成另外七台武獸機甲的製造。
因為這次名額爭奪戰中,沈鳴看到的精神力攻擊實質性的變化,因此他對精神力的鍛煉更加上心了,而一想到精神力的鍛煉,沈鳴不由想到之前那個拜托自己教他修煉精神力,卻被他打發到老者查克那裡去的莫多傑。
那家夥也不知道去沒去找查克,不過他現在應該也跟自己一樣,要去執行強製任務了吧?
···
“查克閣下,拜托您了,請您收我為徒!”
“你怎麽又來了?我都說了我不收徒,而且我一個初級武獸機甲師收徒?我能教你什麽?這不是開玩笑嗎?”查克原本一隻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說道。
這小子前些日子突然跑來找到自己,張口就要拜自己為師,說實話因為各種各樣原因找自己的人查克見多了,但還從來沒遇到過跑來拜自己這種人為師的。
剛一開始,查克甚至一度懷疑這小子是不是那些曾經跟自己有過節的人,故意派來羞辱自己的,可仔細觀察後卻又發現這小子的神情認真而且太過坦然,實在不像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