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叮叮叮”
兩道殘影在叢林穿梭,暗器的碰撞聲。
定睛細看前面的中年男人懷中抱著一個繈褓的嬰兒,而身後的邪魅女子則招招朝著那個猶如瓷娃娃般的嬰兒下殺手。
“飛花摘葉”
“佛問伽藍”
兩聲大喝,中年男子腳踏蓮花,口吐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周身環繞,甚至是莊嚴肅穆!
邪魅女子眼睛微咪,嘴角輕揚“天龍寺,九字真言。”
“不跑了嗎?”
而回應女子的則是帶有佛光的“臨”字真言,鎮壓而來,女子刹那間也是大驚心中讚歎到:不虧是天龍入世者,實力之強,除了那些不出世的老不死,能出其左右的也是寥寥無幾!如果不是他分神照顧懷中嬰兒,恐怕我也隻能確保全身而退!
邪魅女子避無可避,隻能是卯足全力一掌與“臨”碰撞,擊破長空的氣勢,塵土飛揚。然而你以為這就完了嗎?“兵”“鬥”“者”則是接踵而至,女子見狀大喝一聲“天魔解體”
“轟,轟,轟,轟---”
滿地瘡痍,樹木都被震的粉碎。
邪魅女子舔了舔嘴角的鮮血,看著男子遁去的地方縱身一躍緊隨而去。
反觀中年男子也是嘴角一甜,溢出了一絲鮮紅。成劍指在胸口脈穴點了點,腳尖雲氣而起,飛速的朝著深山而去。
這樣你追我趕的,邪魅女子深感不妙,再不到三裡路程就到廬山了,那裡可是有兩個不願意待見她的人啊。女子腰間一點,一煙花衝天而起,信號彈!只見樹林裡,鳥獸驚飛。
“段天龍,留下那個嬰兒,不然我天魔宗必定屠盡天龍寺。”
“叮當,不用再多費唇舌,我天龍寺接著便是”
天空中傳來一陣雄渾厚重的聲音:“兩個小輩信口雌黃,闖入我草廬還敢禦空飛行,還不下來”
“是,前輩”
段天龍與叮當一震,異口同聲道。
這廬前碧綠湖水,廬後雄厚高山。更有斷橋應景,流水嘩啦!怎麽看都是一個風水絕佳的寶地。
身著一白一黑素衣的兩位老者,皆是兩鬢斑白,站在橋頭,迎風而立。
段天龍與叮當一前一後的上前:“拜見廬山二老”
兩位老者頷首點頭,頓時
白衣老者直接大袖一揮,直接將段天龍懷中的嬰兒取走。
黑衣老者也是大袖一揮,直接將段天龍與叮當送出了廬山地界。
天空中留下了個雲朵化成的大字,走!
段天龍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叮當則是怒目斜視。腳尖一轉,一掌便是拍向了段天龍,段天龍看任務已完無心再戰,一技“寶瓶印”借力用力,直接將自己送出了幾裡之外。
不過三個呼吸間,叮當身邊出現了十幾個身著夜行衣的蒙面高手。
“算你走運”叮當氣的牙癢癢的道。
廬山中,兩個老人面面相覷。看著懷中的孩子,都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老白,這孩子的命數如烏雲遮日,連我都看不透。”
“老黑,這也難怪,這孩子的父母並非常人。但是上天要將這個孩子留著廬山,我們也隻能順天而為,此間造化,全憑個人”
“老白,這麽多年了,我還是耿耿於懷,我還想再上絕顛,問一問這天下是否真的有仙!”
“老黑,這孩子就叫嬴仙,你意下如何?”
“嬴仙,嬴仙!好,
好,好!” “不過我想今日廬山定是多事之秋”白老眺望遠方喃喃道。
廬山外,叮當跪在四個森袍老者面前。像是再講述剛才的經過。
四個老者,頓時衝天而起飛進廬山。
“給我下來!”廬山白老一聲怒喝。
四個老者手持法杖口中低吟淺唱,一圈圈法咒激蕩而去化解著廬山白老的威力。
“給我下來!”廬山黑老附和一聲。
森袍的四位老者,加快了手中法杖揮舞,口中更是淺唱著法咒。
廬山二老負手而立,看著空中的四個老者,神態甚是凝重。
森袍的其中一位老者:“交出那個孩子。”
語氣平穩而充滿了,死亡氣息。
“要是不交呢?”黑白二老說道。
“死”森袍四位老者,二話不說法杖揮舞朝著黑白二老飛馳而來。口中吐著天魔密咒,黑色的幽光衝天而起。
“老白,你帶著小嬴仙。讓我跟這天魔宗的四大護法好好玩玩。”老黑一掌就對著四大護法劈過去,沿途氣浪翻湧,轟聲連天。
帶頭的四大護法說道:“黑白二老,當真要與我們為敵嗎?”
廬山黑老又是一掌朝著四大護法劈過去,所到之處連根拔起。這四大護法也不是吃素的,硬是抗了廬山黑老的兩記昊天掌。
只見遠處天空傳來破風聲,一行四人的苦行僧裝扮的天龍寺僧人也踏空而來。為首的僧人,雙手合十:“黑白二老近來可好?”
天魔四大護法,也並肩而立。環視著四周情況,畢竟局勢對他們不利啊。
黑白二老:“老段來了就好,這四隻蒼蠅就交給你天龍寺打理了。”
接著道:“遠處的朋友, 現身吧!我老白已經百年未曾與你謀面了。”
暗處出來噠噠噠的腳步聲,走出一位老嫗,身旁還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手持龍頭拐杖,目光中像是有天雷閃耀。
廬山黑老剛想開口說話,老嫗目中突然奔射而出蛇電就朝著廬山黑老激蕩而去,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目光如電吧!
廬山黑老一掌擊出,硬撼老嫗的蛇電。
接觸瞬間,渾身麻痹。老嫗看著緩慢的向著廬山黑老走去,實則縮地成寸,瞬間就到他跟前,緊著就是一掌奔雷手印在廬山黑老胸口,被拍出二三十米方才停下,口吐老血。
瞬息之間,這個老嫗的實力非同凡響。
“黎山老母,百年不見。五雷正法更是修煉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廬山老白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老黑身邊扶他起身,喂他吃下一粒丹藥,並將懷中的嬴仙交到他手中。
老嫗開口:“我不想跟你們廢話,殺了那個嬰孩。天機老人說了,不能留。”
廬山白老緩慢的搖了搖頭:“此子不能殺。”
“話不投機半句多。”黎山老母龍頭拐杖一扭,地上雷霆四動。
廬山老白素衣飄飄,手挽白須。頭頂忽然烏雲密布,似是在行雲布雨。
天龍寺與天魔宗的人都凝望著二人的戰場,畢竟此等陣仗,天下難得一見。
如果說段天龍與叮當此等宗門入世者,同輩無敵手。
廬山白老與黎山老母那都是成名已久的老牌強者,這場戰鬥也當屬百年以來絕無僅有的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