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襲,惡天陽當然不會束手待斃,立即就作出還擊。
“職業選擇,武俠,拳法·天羅拳!”
一輪拳法,立即打到偷襲者節節敗退。
顯然對方並不長於拳法,在天陽的天羅拳之下那叫一個毫無還手之力。
就見他怒哼一聲,往腰間一抽,竟然抽出了一柄軟劍!
對方有武器在手,手無寸鐵的惡天陽立即就處於劣勢……才怪!
“職業選擇,九州劍俠。
英魂選擇,超凡·獨孤求敗魂。
五劍境界·無劍滅招。
獨孤九劍·破劍式!”
根本都不需要仗劍,只靠捏指成劍足矣。
只可惜,威力終究不如那位大師兄。
但對付眼前這個家夥那是綽綽有余。
就見三兩招之間,那人就招數大亂,到第四招,那柄軟劍更是生生被惡天陽的內力所震成粉碎。
內力源源不絕,在震碎軟劍後,更向那人步步進逼。
強大的內力立即就將那人逼到退無可退,這下他終於急了,大聲呼喊。
“你是打算殺你大師兄不成?!”
“又一個大師兄?”善天陽面露疑惑。
惡天陽心思比較重,本來就直到沒辦法在這裡斬殺這人,見把對方逼到絕境,便收起了架勢。
而那人,也露了臉面。
惡天陽這假劉匱理所當然的完全不認識。
但既然對方既然自稱大師兄,所以惡天陽便躬身一禮。
“見過大師兄,剛才一下沒認出來,請大師兄莫要記在心上。”
卻見那大師兄嘲笑一聲。
“好你個劉匱,我一直來見你都是作這般打扮,偏偏今天就認不出來,說話還這麽酸頭巴腦裝作文縐縐的樣子,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麽?!
竟然在京城之地屠殺八十多人,招惹了官府緝捕追殺我胎元門,如果不是師父將滿門財寶都給趙一西,讓他放我們一條生路,都沒法找你這禍首問罪!
你犯下了如此彌天大禍,真以為這樣就能遮掩過去?!”
惡天陽心下忿然。
真是煩什麽來什麽,自己這“假劉匱”最怕就是遇到同門的人,所以才主動出擊,借刀殺人,讓官府軍隊出手將他們滿門剿滅。
怎想到官府如此辦事不力,而那趙一西還真是個表子,只要給錢真什麽都敢做。
而且什麽時候不好,偏偏挑在這個緊要的關頭。
惡天陽是真的很想將眼前這個還還不知姓名的家夥給一刀了結了。
但不能這樣做,因為對方是被獄卒帶領來的,而且,剛才對方話語中那個“我們”,可不能無視。
所以惡天陽強壓著心中的殺意,說道:“大師兄你有所不知,我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為我參透了玄機,難道你沒看出我修為大增麽?”
大師兄愣住了。
誠然如“劉匱”所說,他的實力何止大增,根本就是像坐火箭一樣一飛衝天!
僅用兩隻手指和氣就將自己的軟劍生生絞碎,這是何等霸道的實力!
最起碼有千位級八階的實力!
而之前劉匱只有百位級九階的修為,不僅衝破了瓶頸,更是足足拔高了一個大等級。
事實上大師兄看差眼了,“劉匱”表現出的是萬位級二階的實力,要是說出來,恐怕會把大師兄給嚇破膽。
盡管如此,大師兄也從原本的興師問罪,變成了追問。
“這是怎麽做到的?!”
惡天陽見對方入甕,便故作神秘的一笑。
“我在奉煬魔窟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密室,裡面有一張人皮紙,上面記錄著一個血祭大陣,通過在大陣上殺戮人命轉化為元氣被布陣者吸收。
只是這個大陣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三大要素配合,非常苛刻。
我當日之所以在雲來客棧大開殺戒,就是為了試驗一下這個大陣。”
一聽是上古魔族遺留下來的秘籍,大師兄只聽得怦然心跳。
如此寶物,如此奇遇,換是自己,就是滅門了整個胎元門也覺得千值萬值!
沒錯,邪派徒就是這麽自私自利,唯利是圖,面對重誘惑正派門閥的子弟都恐怕會無法脫俗,邪派就更加不用說了
索要秘籍的話差點就脫口而出,卻也知道如此寶物,“劉匱”必然不會交給自己,而且有懾於對方實力,於是大師兄便在那裡猶豫不定。
惡天陽當然看出大師兄的想法,心底冷笑一聲,表面上卻掩飾得很好。
“現在既然已經試驗出來真實性,正準備上交上去。
怎知道我這新收的徒弟蠢得要死,教他的基本功夫到現在都還沒學會,你看,剛剛才教訓他一頓。”
大師兄順著望去,就見善天陽坐在那裡,剛哭泣過的雙眼現在還紅彤彤的,潮氣尚存。
所以他便信了。
就見惡天陽繼續道:“門派遇到這種事,是我的責任,也是我太過心切,什麽都忘乎所以,不知道門派還有多少人幸存?”
大師兄聞言一愣,不由得一番權宜。
幸存者還有師父師妹這兩父女,大師兄原本是打算以代交為由,自己獨吞這份秘籍。
但劉匱身份特殊,而據“劉匱”所說秘籍開啟條件嚴苛,自己就算獲得了秘籍,還沒修煉得成的這段空白期遭受反撲怎麽辦?
所以他深深歎了口氣, 如實說道:“逃出的人不多,除了我,還有師父和小師妹。”
惡天陽裝作一副徹底松了口氣的樣子:“幸好他們逃脫了,真是萬幸。”
然而大師兄大感疑惑。
“怎麽,你不高興?”
惡天陽一愣,心中罵娘,面上則露出驚訝:“我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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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你這般表情?”
“我表情怎麽了?”聽對方這一問,惡天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露了什麽破綻。
就見大師兄說道:“還以為你聽到小師妹的消息會很高興……難道因為是修為提高了,心性也起了變化?”
“沒錯,修為提升之後,感覺自己眼界也開闊了很多。”惡天陽口上附和著,暗中眉頭大皺。
看來,這小師妹和自己關系非同一般。
這就更加難辦了,關系越深,對劉匱的了解就也越深。
惡天陽心中當即一番咒罵:“死劉匱死了也不給我消停,盡惹這麽些麻煩事給我添亂!
這小師妹也是腦冒泡,武俠片裡的小師妹一般不是跟大師兄的麽,跟大師兄多好,將來就是掌門,跟劉匱這沒前途的家夥圖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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