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承並不知道趙采宜的悲傷,說到興奮處,更走了過來。首發 https:// https://
“美人兒,別光站著,快過來陪我坐坐。”
眼見程承伸著一雙鹹豬手走過來,趙采宜也從悲傷中凜然醒來,當即一聲嬌斥。
“你別過來!”
程承嚇了一跳,就見趙采宜柳眉倒豎,一雙鳳眼瞪得狠厲無比。
然而程承卻沒有絲毫害怕。
有巍武仞劍軍將士在側保護,他怎麽會怕一個劍之國來的小小伶人。
所以他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更被勾起了征服欲望。
“性子烈,我喜歡!看我如何馴服你這批烈馬。”口中說著,腳下不停。
趙采宜怒了,但這裡終究是對方的地盤,陸三金他們又在這裡,不能讓他們受到牽連,所以趙采宜發出最後一聲警告。
“你別過來,負責別怪我不客氣!”
“那你就不客氣試試。”
程承依然不以為意,更示意要看看趙采宜怎麽不客氣法。
趙采宜是真的怒了,見不到天陽的希望落空更在這一刻轉化為無盡的憤怒。
只見趙采宜掏出了那個麥克風,然後大聲一喊。
“呔——!!!”
在趙采宜拿出麥克風的時候,程承還未知未覺,還言語挑撥道:“咦,你要為我高歌一曲麽?”
當趙采宜調度淬氣,發出那一聲“呔”的時候,程承立即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音波化作氣旋以凶殘的氣勢撲面而至。
文官出身的程承根本做不出絲毫防禦,就這樣被氣旋給轟倒飛出去。
也是趙采宜手下留情,不然以程承那文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擋。
盡管如此,也把程承給震得髒腑生痛,頭暈目眩,好不難受。
耳朵更是受到音波衝擊,痛得像是要裂開一樣,到現在還一片“嗡嗡”聲。
程承是又驚又怒,沒想到一個卑賤的伶人竟然是一個淬氣士,當即大喊:“有刺客!快進來救我!”
其實早在趙采宜大喊的時候,那些巍武仞劍軍的將士便已經被驚動,踏著程承的求救聲衝了進來。
程承見此,滿心歡喜,當即指著趙采宜大喊:“快抓住這個女刺客!她用的不是劍,一定是外國的間諜分子,快把她抓起來!”
趙采宜立即凝神戒備,準備迎戰。
然而,卻見那些將士沒有如程承所說的那樣抓住趙采宜。
程承還來不及奇怪,就見肖竣昌走了過來,在自己耳邊耳語。
“你說什麽?我聽不到!你說話大聲點!”
程承的耳朵現在還“嗡嗡”作響,怎麽可能聽得到?
“我說,這位趙小姐是天賢士的同學!”
肖竣昌的聲音很大,在場所有人都聽到,程承也終於聽到了。
聽到的程承第一反應是不屑。
“什麽天賢士,那算什麽東西?你們快給我將這刺客抓住,萬大事有我罩——”聲音戛然而止,並且程承露出了有如打鳴的公雞被突然掐著脖子提溜起來一樣的神色。
因為他終於想起,天賢士,便是天陽。
眼前這個伶人竟然是天陽的同學?!
天陽是誰,現在滿朝堂都搶著拉攏的人,為了不與他成為敵人,國內最強最精銳的巍武仞劍軍甚至不惜與自己的頂頭上司武將之首的七星決裂,皇族為了拉攏他,甚至派出太子親自出使。
而天陽,盡管沒有入仕,但雙手奉送一手創造的烏罕密國,可以想象朝堂獲得這個信息之後對天陽是如何賞識。
而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天陽這人很重情義,為了參加昔日同學的婚禮,不遠萬裡從烏罕密國來到京城,並且一瞪眼把顧祟封給瞪傻了。
自己竟然公然調戲他的同學?不要命了麽?!
天陽沒有入學記錄,唯一進過的教育機構就只有淬氣門宗鳳鳴閣。
也就是說眼前這人是鳳鳴閣的弟子!
看這架勢還是天陽作為導師師教導過的人!
那更是自己所在文官勢力所正在極力爭取的對象!
各種因素之下,要是被文官勢力知道了這檔事,就算天陽仁孝雙全放過自己,文官勢力也會將自己扒皮拆骨,以示自己的所作所為與他們沒有半毛線關系!
程承隻覺得遍體生寒,渾身卻流出了大量冷汗把衣服沾濕有如剛從河裡撈出來一樣。
就見他支撐著站起,也顧不上自己受創的身體還沒恢復,步伐浮浮地衝到趙采宜跟前。
“趙小姐,請你大人有大量,將剛才發生的不愉快事當沒發生過,如果你不滿意,你盡管提出要求,你要能夠滿足,我絕對做到,只求你能夠原諒我。”
程承此時的姿態不可謂不狼狽。
一眾巍武仞劍軍將士看在眼裡,爽在心裡。
自古文武相互歧視,是一有機會都不會放過。
也是這個原因,所以肖竣昌才沒有第一時間就告訴程承這個消息,打一開始就留了這個壞心眼。
反正是他色心起自己找死,也該吸取教訓,免得以後逮著誰家的良家女也派自己去。
自己堂堂巍武仞劍軍做這豪門惡仆的事,丟人不丟人?!
如果不是因為官場規矩,早就把這狗東西給揍一頓了。
趙采宜自然也知道眼下是怎麽回事,眼見自己的安危得到保障,也松了口氣。
見對方信誓旦旦地承諾,趙采宜剛好心中有所求,當下變出聲說道:“好,只要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就將今晚的事情當沒發生過。”
“你問吧你問吧,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趙采宜自然不會像天陽當初對花幫幫主那般問初中數學題,就見她問道:“告訴我,天陽在哪裡。”
程承耳聽是這個問題,立即“噗通”一聲,跪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好我姑奶奶,我小小一個人物怎麽可能會知道天賢士去了哪裡,他在將烏罕密國贈予劍之國後,便隨著使團一起離開,具體去哪裡是就連隨行的太子都沒有知會。”
說罷,程承更叩起頭來,隻懇求趙采宜高抬貴手,不要因為自己沒能回答這個問題而難為自己。
程承也想明白了,自己被巍武仞劍軍的將士給坑了,或許早就看自己不順眼,只是礙於官場規矩才沒有發作。
巍武仞劍軍在經歷了當日的圍捕後,已經成了天陽的狗腿子,現在趙采宜是一個表情,這些巍武仞劍軍的將士就能讓自己當場身首異處,並且朝堂是一點異議都沒有。
什麽文官相護,在天陽面前蕩然無存。
對於這個掌握著自己命運的姑奶奶,程承是舍棄了一切無謂的文人尊嚴和傲骨,直後悔自己色心起,不然也不會有這倒霉事。
早知道就應該把自己給閹了。
程承不無悲切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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