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雷姀,將她交給香菱她們照顧,天陽便換回了臉。
果然就見雷姀的面容立即就安靜下來,神色冰冷,就像剛才哭泣的不是她一樣。
天陽心中只能“呵呵”,只見趙采宜湊了過來。
“天陽先生,她們也是你的卡牌麽?”
“不是,她們是普通人。”
趙采宜立即淚眼婆娑,眼中無比羨慕。
現在她有點後悔自己成為卡牌了。
“對了,少爺,聽說今天是情人節,這是給你的禮物。”
只見蜜倪說著,將一份禮物交給了天陽。
“這是我親手做的,是本命巧克力哦。”
蜜倪說罷,小臉紅彤彤的。
香菱也紅著臉,將一份禮物交給天陽。
“這也是我的,也是本命巧克力,希望你能收下。”
天陽唯有收下。
趙采宜見此場景,哪裡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已經一臉羨慕妒忌恨。
就見原本裝聾扮啞的雷姀也走了過來。
“這、這不是給你的,是給娑娜的。”
說罷,將禮物往天陽手中一塞,便轉身離開,但沒走開幾步,卻又走回來。
“也、也是我親手做的。”
補充了這句之後,便真的走回去了。
弄得天陽呆在原地。
這算是傲嬌麽?算麽?貌似不算。
對於雷姀如此表現,蜜倪和許香菱竟然有些見怪不怪。
就見蜜倪問道:“少爺,還不知道這位小姐怎麽稱呼。”
“這位是趙采宜,是我曾經的同學,因為被人殺害,所以現在作為卡牌成為我的助力。”
“原來是少爺的幫手。”蜜倪立即向趙采宜深深一禮:“以後少爺就需要你多多照顧了。”
弄得趙采宜很是一番手足無措。
這次輪到許香菱羨慕妒忌恨了。
“天陽,你現在需要幫忙?忙的是什麽?我可以幫忙麽?”
忙的是什麽?
這個要說清楚就複雜無比了。
首先天陽打算將自己的聖名趁著這兵荒馬亂的時候打響。
最容易產生信仰,最容易加深信仰堅定不移的時刻,便是這天災人禍的時候,原始宗教的出現,也是因為人類對災禍的敬畏而起。
大災之後必有瘟疫,而這兵災之後,不僅有病理意義上的瘟疫,還有人禍意義上的“瘟疫”,無論是趁火打劫的歹人,還是邪派余孽,都是自己向世界好好打響名聲的踏腳石。
然後,天陽要將魔界的居民從魔界中逼出來。
因為金手指的次元性局限,天陽是無法進入魔界的,除非使用異骸進入。
但據魔界的間細匯報,魔界居民的平均戰鬥力都很高,基本億位級修為。
這群可怕的妖鬼之所以沒有為禍人間,全因為那通道的局限,而天陽手下勢力龐大,但能過進入魔界的也不多,並且有著60%的製約,也沒有自信能夠戰勝它們。
但天陽知道,與魔界的妖王鬼王終有一戰。
與那些勇者不同,天陽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正義,而是他心中構想好的世界中,不容許魔界這股不穩定因素存在。
既然自己進去打不過,那麽只能利用眼下的條件製造優勢,逼它們出來。
邪派在民間的勢力已經被天陽的鼓動之下弄得幾近絕跡的地步,魔界要發展勢力,就只能從零開始。
但是邪派的殘忍以及大敗在民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導致民間對邪派開始產生排斥,無論是出於“成王敗寇”,還是“崇拜正義向往穩定”的心態,民間都難以對邪派甚至魔界產生興趣,這讓魔界要在現世創造勢力形成無比巨大的助力。
所以魔界必然只能夠親自出手。
而且,自己一連挫敗它們的計劃,它們也不可能這樣放過自己,必定會想盡一切方法將自己除之而後快。
因此,魔界必定會派人出來現世,然後入七八十年代的冒險類動漫那樣,源源不絕地派手下來送人頭給自己長經驗。
當然,自己不會長經驗,但這對於自己來說依然是一件好事。
哪怕不能因此毀滅了魔界,但起碼能夠大大削弱魔界的實力。
反正還是那句,天陽不是正義的冒險者,而是一個利益至上陰謀家,比起毀滅魔界,天陽更傾向於削弱魔界。
所謂“養匪自重”,就是這麽回事。
當然,最好就是能為自己所用。
只是這些不能跟蜜倪她們說,自己要統一世界,已經是她們所能夠接受的極限,畢竟位極人皇,以成為皇帝作為野心的人在凡間並不少,很多人都想著當一把皇帝癮。
蜜倪香菱對自己無比愛慕,自然能夠理解,而雷姀,因為她已經厭倦了權謀的明爭暗鬥,尤其是得知世界八神宗門明明有聯系,面對邪派肆虐卻視而不見,更加心淡如水,對於天陽統一世界的“陰謀”,她也選擇了以無聲的方式作為支持。
因為她感覺到,天陽所創造的世界,將會比眼下這肮髒糟蹋的世界會美妙太多。
回到正題,面對香菱的問話,天陽以對趙采宜的借口,修飾了一下後作為回應。
“現在世間一片混亂,不少人趁著這混亂為非作歹,我打算環遊世界去清理他們。”
一聽如此,香菱是激動無比。
“我、我能去麽?!”
其實香菱一開始問的時候,天陽已經猜到她有這方面的意向。
既然帶了趙采宜,不帶她們實在說不過去。
所以天陽點了點頭。
“好吧,你也一起來吧。”
“太好了!”
香菱當即一聲歡呼。
一旁的蜜倪,雙眼透著羨慕。
不過她沒有提出請求,畢竟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戰鬥力。
只是臉上不免有些沮喪。
蜜倪的沮喪看在天陽眼中,立即心頭一軟。
“蜜倪,你也一起來吧。”
“啊?但是我並不會戰鬥。”
“放心,我會保護你。”
蜜倪聽到這句話,就像得到了整個世界,心中滿滿的。
“好的,少爺。”
“我也要去!”
雷姀再次說話了,並且語氣風風火火,充滿了急切和堅定。
就見雷姀喊完後,用解釋的語氣說道:“這、這一趟行程,你應該有可能會變回娑娜吧,所以我也要去!”
假小子一樣的雷姀,一臉紅撲撲的,竟然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嬌俏。
對於這個理由,天陽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總不能說這絕無可能性吧。
所以他只能點頭答應了雷姀的隨行。
車隊一下子多了其他人,而且還是女人,打破了原本二人世界環遊。
天陽本以為趙采宜此時一定哭幹了淚水,怎想到趙采宜竟然沒有哭泣,沒事人一樣走了過來。
“三位姐姐,妹妹我初來乍到,不如三位姐姐那般與天陽關系深厚,但是我們對天陽的情感是一樣的,希望接下來的旅途上我們四姐妹能夠相親相愛,一起好好伺候天陽。”
“好!”
“好噠!”
“不,我對天陽沒有感情可言!”
“知道啦知道啦~”
眾女笑鬧著,然後一起去選購衣服,很快就打成一片,真的情同姐妹一般。
眼見這一幕,天陽的內心在無盡的臥槽之中,不由得偷空腹誹一句。
不愧是古代的女人,真是“開明”。
天陽心有感應,掏出手機,就見朋友圈中不少人正在轉發一篇報道。
『今日是雪之情人節,在這無比浪漫的日子裡,某處卻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高中生,因為感情糾紛,他被他的女友所殺死,據說死者生前一腳踏多船,所以才被心生妒忌的女友殺死。』
天陽看了看這篇報道,再看了看在那裡相互為對方挑選衣服的眾女,再看了看報道,心虛地松了口氣後,點開電話撥號。
“伊藤誠,這次你都死第幾回了?耐久度還夠用麽?還是說殺你不降耐久?你是致死式抖M麽?”
伊藤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