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沒有搭理雷,而是直指趙采宜。
“趙采宜,你與天陽哥共享卡牌,也就是說你擁有著天陽哥的能力,你有沒有信心接受這項任務?!”
“有!”
事關自己作為天陽卡牌的優越感和特殊感,趙采宜怎麽可能會退縮,立即就接下這份差事。
盡管自己現在換了新的納米軀體,極限相性隻達到0。
但足夠了吧。
剩下那20就讓天陽什麽時候有空再補全吧。
他現在可忙著呢!
不然要自己幹什麽?不就是為天陽分擔工作麽?!
二女立即就在聊天群中商議了具體事宜,然後趙采宜便離開車廂,湊到天陽身邊。
“天陽,我有一個請求,我想得到你卡牌授權的權力,並不需要太多,只需要”
“全功能解鎖。”
天陽幾乎想都沒想,便一聲輕叱,對趙采宜解鎖了全部功能。
而隨著天陽話音剛落,趙采宜也立即就收到提示。
趙采宜先是一愣,繼而雙眼發熱,心頭不由得陣陣發暖。
但她面上卻不動聲色。
“天陽,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嗯,你去吧。”
“你不想知道我去哪裡,去幹什麽嗎?”
“直覺告訴我不要過問,知道太多會讓自己鬧心煩的,說不定引發消化不良。”
趙采宜聽天陽說得好笑,差點沒笑出來。
不著痕跡地擦了擦眼角,卻差不去溫熱,趙采宜問道:“天陽,你就對我這麽放心?不怕我夾帶私逃,甚至叛變與你為敵麽?”
天陽對此嗤之以鼻。
“你忘記了麽?看來我得提醒你一下,我在將你變成卡牌的時候已經將你設定成絕對忠誠,有了卡牌的強製限制,你對我的忠誠是毋容置疑的,根本沒有什麽不放心。
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提出的,怪不得我,現在後悔了吧。”
趙采宜見天陽舊事重提,並且還繼續掩耳盜鈴地借故掩飾,心中暖和,眼角的濕潤眼瞧著又要豐富起來,但面上卻掛著惡作劇的笑容。
只見她湊到天陽耳邊,細語道:“你好像叫它做武池對吧。”
天陽聞言立即心頭一震,雙目一凝。
“剛才你全授權解鎖的時候,把武池的存在也解鎖了,我剛剛問它很多問題,它也都照實回答了。”
日呢!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天陽立即在心中罵道:“武池,你都告訴她什麽了?”
你知道我是沒有說謊這功能的。
我問你告訴她什麽呢,你就這麽急著把責任給推卸乾淨?這心虛表現忒也太明顯了吧!
就見趙采宜繼續說道:“而且,我還知道了一件事,就是天陽你當日讓我成為卡牌的那張空卡,代價是你10年的壽數。”趙采宜說到這的時候,雙眼眼淚終於忍不住留下來了。
憋得實在太辛苦了,剛才自己一直在各種轉移話題,就隻為忍著,不讓天陽發現,從而通過武池更深地了解天陽為自己做過的一切。
天陽實在隱藏得太深,做壞事如此,做好事也是如此,就不是一個率直的人。
然而就是這樣的天陽,才值得自己深深愛慕。
果然,就見到了此時此刻,天陽對於趙采宜的話依然據理反駁。
“那你一定知道後來武池把壽數返還了,所以你那張空卡什麽都沒有消耗,我也什麽都沒有失去,相當於白送。”
“沒錯,我知道,但那是因為後來發現我的相性太差,所以才返還的,而對此你一開始不知道。
成為你的卡牌是我的意願,為了成全我的這點小心思,你是想都沒想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