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著這一切,三個大漢的面容,已經因恐懼而扭曲。
他們不怕死,所謂亡命之徒,既然選擇做這種生意,就有了會死的心理準備。
但他們不怕的死法,是在爭鬥中被快刀所殺死,而不是這種絲毫沒有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活活折磨。
“你、你是鬼?!”
“你是妖怪?!”
“你是德升商幫請來的?!”
面對三名大漢的詢問,女童輕輕一笑。
“我不是鬼,也不是妖怪,更不是德升商幫請來的,我叫天山童姥,乃是靈鷲宮宮主,剛剛給你們打入的禁製名叫‘生死符’,從此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奴隸,只要有誰不順我心意,那麽我就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名大漢絕望了。
看這架勢,對方分明具是邪派中人,並且還是宗主!
自己竟然這麽不走運被邪派宗主給盯上了,真是倒霉到家了。
“你、你想我們為你做什麽?”
“既然是奴隸,當然是叫你們做什麽,你們就得做什麽。”在三個大漢絕望的目光下,天山童姥繼續道:“現在首先給你們的任務,就是你們以後做買賣每月所得到的錢必須有九成上交給我,並且按人頭計每人不得少於一百兩,一旦有誰做不到,呵呵。”
天山童姥冷笑兩聲,但後面的話是什麽,他們已經能夠想到。
面對如此苛刻的條件,三名大漢心中淒苦無比,卻不敢說出丁點異議的話,都隻敢跪在地上,噤若寒蟬。
“知、知道了。”
“很好,我們一個月後見。”
隨著這句話,三個大漢立即就感覺到身上的痛苦頃刻消失。
抬起頭時,那天山童姥也蹤影全無。
三個大漢,癱坐在原地,面面相覷。
“我們,怎麽辦好?”
其中一個問道,就見其余兩人也在想著這個問題。
真的任由這天山童姥擺布?他們很是不甘心,而且每個月保證有一百兩以上,真以為這世道這麽容易賺錢?
但反抗?剛才同伴的慘死歷歷在目。
更何況,對方可是心狠手辣的邪派,還是淬氣士。
一想到這,三個大漢心底最後一絲傲氣和堅持都徹底崩塌。
只能照辦了。
……
……
……
這天山童姥,自然便是天陽假扮的。
女毒系蠱師職業,再加上當日用劉匱的身體煉製的蠱蟲,便將這些讓官府和緋村劍心也頭痛無比的疥癬之疾玩弄於股掌之間。
正所謂一物治一物,任他在橫再愣,也總會有畏懼。
果然,邪派的名頭一出,再當著他們的面折磨死一個人,立即就乖乖就范。
不做好人,行事就是方便。
只是天陽沒有阻止他們對德升商幫的侵犯,甚至恐怕因為自己這邊的壓迫,導致他們加重了對德升商幫的侵犯。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被察覺到天山童姥與德升商幫的關系。
不過,天陽將價錢定在按人頭計一人一百兩,是經過縝密的數據統計,統合了京城八縣的生意流動以及所有流散流氓痞子數量後,最後得出的結果。
這錢財說實話一點也不多,如此之下,這些流散流氓痞子就不至於發了瘋一般向商隊撈錢,造成災難,也因為按人頭數計的關系,阻止他們合流起來組結成團隊,反而會精簡人員,將人數控制在不多不少剛剛適合的程度。
天陽只需要稍微強化一下商隊的人員和戰鬥力,就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而且,就算被搶,對於天陽來說,並沒有太大損失。
他們德升商幫製作的鹽鐵,成本只有售價的十分之一,現在被這些流散流氓痞子搶去了,賣出去賺到的錢的九成回到天陽這裡,天陽虧了多少?
他虧了這十分之一的成本,但代價卻是將這些流散的流氓痞子緊緊控制在手裡,並且開通了一條財源。
不要忘記在京城八縣做生意的,可不止天陽的德升商幫。
天陽輕笑一聲,便向下一個目標下手。
一個縣起碼成百上千的流散流氓痞子,一共七個縣,有的是自己忙乎。
只希望這段時間,在鳳鳴閣的善天陽別又出什麽么蛾子。
……
……
……
同一個晚上,同樣都是密室之內,同樣地有幾名大漢正在交頭密謀。
與青口縣的不同,這些不是京城內流散的流氓痞子,而是京城外各個山頭的響馬寨的寨主。
“都聽說了麽,我們之前在京城的領頭人胡大彪被淬氣士給殺了,山雞在他鄉下找了個家夥來接替。”
“何止聽說,去給胡大彪送殯的時候我都見著了,說出來笑死人,竟然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而且還是一個瞎子,你不知道,簡直羞煞我了。”
“我當時也羞得是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想我作為黑沙寨的寨主,在道上也算赫赫有名,這事要是傳出去,一定被其他寨子笑死!”
“我草頭寨何嘗不是?一想到以後要聽一個瞎丫頭的號令,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寨子上下的兄弟都沒了底氣。”
“看看其他三個堂口,都是爺們兒,漕堂的烏索普曾經是海盜船長,統領五十艘海盜船,八千名船員,平時走路八面威風,鼻子又長,光看氣質就知道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在他手下乾活才叫有底氣。
鹽幫的緋村劍心,長得細皮嫩肉像個女人,但卻是人不可以貌相,一手劍法快如閃電恐怖莫測,在他手下根本就沒有人能撐過一招。
錦堂的色丞狂介,平時不怎麽說話,看著像是誰都不敢得罪的軟蛋,但衣服下面一身肌肉是藏不住,想來也不是省油的燈,正所謂寶劍不露芒,指的就是這種人。
唯獨青堂的新堂主,竟然是這種貨色,要我說,這北方拓芙怕不是這山雞在鄉下的童養媳,帶過來貼金的吧。”
“貼金用得著找上青堂?”
“青堂和其他三個堂口不同啊,其他三個堂口都是京城人,唯獨青堂的主力都是我們這些外地人。
他們京城的人一直都看不起我們這些京城外的, 這山雞原本個泥腿子,現在進了京城當了主就膨脹得找不到北了,所以才這樣留難我們給我們面色看。”
沒錯,這些都是固琅縣青堂麾下的山寨寨主,原本聽令於原青幫幫主胡大彪,根據胡大彪的指示進行馬運,甚至劫道等事。
後來胡大彪加入德升商幫成為堂口堂主,他們也跟著歸屬。
盡管加入德升商幫後,生意業務轉型,不能再做殺人越貨之事,但對於他們來說,只要能夠賺錢,就都是生意,不在乎做什麽。首發 https:// https://
但他們卻無比在乎自己的頂頭上司是什麽人物。
現在竟然要自己給一個瞎眼的黃毛丫頭點頭哈腰?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既然敢給我們面色看,我們也不用把他當回事!”
“只是那山雞,聽說一個打幾千都不在話下,是個狠角。”
“你傻不是?我們是什麽,是響馬,京城窩子裡打兩條腿的能夠一個打幾千,在這荒山野林,我們這些騎馬的能把他溜得像狗一樣,怕個卵?!”
“對對對!就這樣做!我聽說其他縣的人都脫離出來單幹了,現在都過得很滋潤,我們也這樣辦!”
“好!”
“乾他TN的!”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