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有人都愕然了。
而行凶者不是別人,正是天陽。
只見天陽下手沒有絲毫留力,呂茶在這這一撞之下,立即就眼冒金星,門牙也掉了兩。
呂茶一個女孩子人家哪裡受過這種對待,當即哭著嗓子嘶聲大喊。
“你在幹什麽?!”
“我這不是讓你別浪費糧食麽。”
語氣中帶著悠然輕浮,天陽說罷,更再次發力,將呂茶的腦袋再次往那堆食物上扣。
“啊——!!!”
“咚!”
再次親眼看著呂茶的腦袋被這樣按下去,大家也紛紛從驚愕眾醒轉過來。
這次沒有起哄,而是紛紛出口阻撓。
“快住手!竟然對一個弱女子下這狠手,算什麽男人?!”
不知道是誰喊得這句話,立即就起了作用。
就見天陽停止了暴行,原本緊緊扯著呂茶頭髮的手也隨之松開,然後像丟垃圾一般隨手將她丟到一邊。
兩下撞擊,呂茶已經披頭散發,昏死過去。
“說得沒錯,隻對一個女人下手,確實算不得什麽。”只見天陽抬起手,伸出食指,緩緩掃過,將在場所有人都指了一圈:“我時間寶貴,你們全部一起上吧。”
“嗯?!”
眾人無不驚訝。
就見有個弟子站出來。
“別以為自己是鋤強扶弱的英雄,此女乃是狗官趙一西之後,趙一西勾結邪派犯下彌天大罪,此女難辭其咎,正是人人得而諸之。
現在大家路見不平,正要聲討她,你真打算棄明投暗,與大家為敵?”
“搞笑,你站的立場就是‘明’了?你的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吧。”
“你——!”
“趙一西被朝廷緝捕,皇帝可有下旨問罪於其家眷。”
“——啊?”
“趙采宜進入鳳鳴閣,掌門明知其身世,可有將她趕出門宗。”
“這……”
“既然連皇帝都沒有給她定下任何罪名,掌門也不認為她有絲毫齷齪不軌,敢問各位,你們言之灼灼的所謂罪行是從何而來?!”
“……”
“沒話說了吧,因為你們這不叫正義,不叫路見不平,你們不過是精神潔癖而已!”
正義這個詞,距離天陽是何其遙遠,只因為天陽為了生存,決定不做好人。
正義,已經被天陽遠遠舍棄。
竟然讓自己這麽個不是好人的家夥教他們什麽叫正義,他們的人生是有多可悲!
就在大家都啞口無言的時候,有人蹦了出來。首發
“不要被他的妖言迷惑了!這家夥是妖女的同夥!昨日我打算製服妖女,就是被他給橫加阻撓。”
說話的,是秦戶涯,只見他像是抓住什麽難得機會一般,雙眼流轉著狂喜。
只見他繼續說道:“我已經打聽過,這家夥是癸班的,並且在班中是最末一名,功夫疏落得緊,我們現在一起衝上去,將他們當場打死,相信掌門絕對只會稱讚,不會有絲毫怪責!”
秦戶涯當然知道自己這話存在著很大的BUG,既然掌門都放任趙采宜進門派,如何會稱讚?
但人的心思有時很單純,對於號召之類的話,都會很輕而易舉就選擇信服,並被帶動起情緒。
果然,原本猶豫不定的眾人,立即就有些蠢蠢欲動。
這正中秦戶涯下懷。
他當然知道掌門不僅不會發落趙采宜和天陽,甚至有可能反而追責自己。
但是現在群起而上,正所謂法不責眾,就算怪責下來,平分下的責任也就減輕了。
正在秦戶涯興奮不已的時候,就見人群中一個人走了出來。
“以眾敵寡,這有違天理地道,小弟不才,願意接下這替天行道的職責。”
秦戶涯見此,心中一頓臭罵:“是哪個不長眼的破壞老子的計劃!”
就聽身邊傳來陣陣驚呼。
“是甲班排名第一的天才弟子裴永年,聽說僅僅花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已經突破個位級九階的瓶頸,正式晉身到十位級,已經被授業導師預定為入室弟子。”
十位級啊!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本應該是兩年後才能開始接觸的課程,這裴永年僅僅花了不到一個月就達到了!
難怪會被稱為天才!
驚呼逐漸擴散開去,最後變成了歡呼和擁戴。
裴永年向大家作了一個羅圈揖,然後轉過頭,望向天陽。
“你也聽到了,我們之間的實力天差地別,現在幡然醒悟還不遲。
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沒有手下留情。”
天陽一言不發,神色淡然。
裴永年見天陽如此不知悔改,唯有惋惜一歎。
“那麽,在下失禮了。”就見裴永年徒然雙目一瞪,高聲大喝:“凝氣!”
雙拳立即就凝聚了淬氣,而裴永年也隨著這一聲高喝,身影化作箭一般衝向天陽。
眾人發出了不以置信的驚呼,就見僅僅一拳,就將對方給打飛出去!
只不過被打飛的,是裴永年。
只見率先發起進攻的裴永年沒有碰到天陽一根毫無,反而被天陽快如閃電,而又樸實無華的一拳給打飛。
裴永年結實吃了這一拳後,在地上打著滾兒,撞翻了一路上的桌椅,這才終於停了下來,只是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堂堂甲班第一的天才弟子,就這麽輕而易舉被打倒,而且對方還是一個癸班的倒數第一。
這怎麽可能?!
所有人都用不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天陽。
而天陽,神色依然淡然。
“再說一遍,我時間寶貴,你們全部上吧。”
所有人,為難了。
正在大家再次猶豫不決的時候,秦戶涯再次站了出來。
“大家都看到了吧,一個尋常的新收弟子怎麽可能會有這般武力,此人必然是邪派中人,掩護趙采宜來鳳鳴閣無疑!
各位,邪派之人乃是人所共誅,現在更是我們捍衛鳳鳴閣,為明門正派建功立業的時候!
大家,斬殺此獠,掌門一定重重有賞!”
秦戶涯振奮的話傳入耳中,單純的他們立即就相信了,尤其最後那句“掌門重重有賞”,更是讓他們紛紛鼓起無限勇氣。
“衝啊!”
不知道誰的一聲喊,眾人便向著天陽呼喊著衝了過來。
碩大的食堂,殺聲震天。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跟幾千個市井流氓打架與跟幾百個淬氣士新收入門弟子打架,有什麽區別?
對於天陽來說,答案是沒區別。
就見天陽沒有花俏,沒有賣弄,簡簡單單的直拳快掌,一招一個將來者統統打趴。
一開始,眾人還勇往直前,前赴後繼。
但當被打倒的人超過三成的時候,後面的人已經發現情況有些不對路。
當被打倒的人超過五成的時候,後面的人已經出現了畏縮的心態。
當被打倒的人數超過七成的時候,後面的人已經心膽俱寒。
當最後只剩下四十來人的時候,便已經沒有人敢上前。
這些人,除了那些因為察覺到情況而畏縮不敢前的膽小鬼外,剩余的主要是女生,還有與天陽同為癸班的同學。
女生是因為自持身份,沒有加入人群中擠擁。
而那些癸班的同學,則因為顧量同班之誼,所以沒有隨大流向天陽發難。
看到現場躺了一地的人,無論是什麽人,他們明白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自己僥幸躲過一劫。
這天陽,竟然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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