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一個山洞,一處隱秘的山系。”初玖將黑帽蓋在頭上,略微拉低帽簷。
“我昨日花費一小時將帕森恩森林的詳細地圖背了下來,記憶中的版本與原版的違和度應該不大,咳咳,現在我來正式介紹一下帕森恩森林的格局。”
初玖咳嗽一聲,說出這句驚世駭俗的話。
“帕森恩森林,擁有約82%的平地森林覆蓋,約8%的山地,約1%的溪流覆蓋,還有眾符印師沒守住手砸出那9%的廢地。”初玖咳嗽一聲,“這裡的溪流緩慢,處於向下流動的狀態,但水量不多,應該是簡單的分支。”
“我曾經翻過一本關於帕森恩森林的書,帕森恩森林內高級動物並不算多,但不乏一些自然之靈的存在。其中有一篇文就是關於各處太陽在空中的景況,實際上在不長的地域並不能確認自己在哪,不過受到自然之靈的影響,這就容易的多。”
“自然之靈這種生物有著草食性動物的模樣,大多形態是鹿、象、馬。而一部分的自然之靈保持著氣體狀態,我們看不見。”
“而不同地域的自然之靈氣體濃度並不一樣。”
“而光在這種物質中就會發生跨度很大的的折射。”
“現在太陽位於我們以肩為直線抬頭的120度左右的數,嗯,根據各處時間以及太陽位置。因此我們判斷出我們所在的確切方位。”
“這樣的地方共有三處,如果篩選一下四周都地理條件,那麽只有一處。”
“該溪流名為小納露多河,從帕森恩主河分出,自東南流向西北,河長具體數字我記不清,應該有兩三千米長,嗯……”
初玖點了點頭,完成分析。
卡迪夫:“……”
看明白了,是他不能學會的操作。
雖然初玖這一套話下來很裝逼,但他們真的學不來……
把整個帕森恩森林地圖背下來……這要是怎樣的強者才能有這樣的操作……
“不要這麽看我,這東西兩周之內就忘了。”初玖看出卡迪夫的想法,揉著眉心解釋道,“記憶可以刪除可以保存,除非是我刻意不想忘記的,否則我兩周之內記憶就會越來越模糊,最後全部忘記。實際上我真正背文的速度只是比普通人快一點而已……”
“那也很強了啊……”卡迪夫由衷的感歎。
卡迪夫心道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周圍找一個隱秘的藏身之地,足夠序號三……序號三?卡迪夫,序號三在哪兒!”初玖話說到一半忽然止住,發覺四周一個人早已消失不見……
序號三消失了!消失的無聲無息!
“該死,剛才隻記得與卡迪夫談話,沒有發覺序號三早已不在……”
初玖莫名的有些心慌,他剛當隊長隊友就消失不見,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別擔心。”卡迪夫也將身後的銀灰色帽子扣在頭上,蓋過近乎完全覆蓋自己額頭的頑固曲卷黃發,從袖口摸出一副金邊眼睛,並慢條斯理的將它戴在鼻梁上。“序號三的符印容易失控,那符印能扭曲空間,不知不覺的將她傳送到千米之外。”
“……”
“那……豈不是有危險……”初玖不由擔憂序號三的處境。
“確實有危險。”卡迪夫幽幽道,“如果正好有人在她一米范圍內,他(她)的靈魂就會一瞬間破裂,不死也殘。”
“……”
“放心吧,只要不是碰到高出她三四個級別的符印師她就不會有危險。”卡迪夫看出初玖的心事,並給予解釋,“作為封印者,只有別人被封印者追的份,講實話我現在還沒見過有哪個傻子追著封印者跑。比起擔憂序號三,你更需要擔憂那些禍從天降的人,他們很可憐。”
初玖:“……”
“不管怎樣,先把序號三找回來吧……”初玖揉著眉心,苦笑道,“序號三又不會刻意躲著我們,我們只需要去明顯地帶找即可。”
“嗯,你是隊長,你說了算。”
……
與此同時。
序號三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
她的符印竟忽然失控……
嗯,不急。
她告訴自己遇事要沉著冷靜,反正這森林裡面的人都是垃圾,沒一個能打的。
唔,不對,這麽想會不會太不禮貌了……
不過對於她而言……那些人真的很垃圾啊……如果不是怕符印失控減少那少到可憐的十多年的壽命,導致一個學院的人死大半,她也不至於這麽克制。
“嗯,去找初玖他們。”
“不對……我去了初玖他們就更危險了啊……”
“如果符印失控怎麽辦……”
“我和初玖是朋友,朋友就不能讓朋友置於危險境地的吧……”
她輕聲說道。
她長那麽大,只有初玖一個人願意對她笑。
有人說,人類的欲望很大,大到沒有邊際。
可……有些人很容易滿足……你可能永遠也想象不到。
“那就藏起來!”念頭一轉, 序號三下定了主意。
初玖說類似山洞這種東西隱秘性很高。
那就去找山洞吧!藏一天!
反正初玖肯定認為自己不會躲著他,一定也不會去山洞裡找她,她躲起來定然不會被發現!
於是?
序號三愉快的找到一個山洞躲了起來,初玖怎麽也找不到!
(初玖要是知道序號三的心理活動的話肯定想罵娘)
他說出的話,他造的孽啊……
於是乎,初玖與卡迪夫開始了尋找序號三的道路。
而這個森林的符印師們並不會因為三人的事情而停止自己的生命——大部分符印師開始地毯式搜索晶石。
只有拿到晶石!才能成為精英班的一員!
被一個學院著重培養,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
只有十塊晶石,他們必須拿到。
森林某地。
本次考核第一人——殤主,正在用風刃在樹乾上刻畫著什麽。
“殤主,你刻畫這些幹什麽。”一個身穿紫色符印師長袍的女子奇怪的問道。
殤主沒有多言,僅僅吐出一句話:“未知的路,風牽引無知的信徒,我們隨風迷路。”
兩位隊友:“……”
女子想要與另一個隊友吐槽一下——他們這個聖域第一天子會不會是個中二病患者呢?
“隨我來,我聽到風的聲音了。”殤主深深吐息,如大風的旋律——沉穩、厚重、清靈、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