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卡迪夫急聲道。
“瘋?還沒有。”初玖對此表示卡迪夫理解錯誤,“我僅是隱隱感覺,有熟悉的東西在呼喚我,”
“哦?來自世界的呼喚?”卡迪夫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滾,我不是中二病。”初玖扶額。
初玖並不是裝作如此,而是事實就是這樣。
他隱隱約約感覺,有誰在呼喚他,去某個地方做一些事。
卡迪夫啞然,因為現實證明初玖不是開玩笑——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講實話,這是他第一次見初玖如此認真。
初玖漸行漸遠,身影最後消弭在緋紅夜色中。
“……”
待初玖走遠後,初玖停在原地,他的右手下意識的捂向胸口——心臟的部位。
那裡有些悶,被千斤重石壓著的抑鬱感與痛苦讓他有些不適。
他驀然發覺,這種感覺又從胸口湧向四肢,這貌似不是任何器官受到傷害的痛苦,這種痛苦毫無根由,一種失重窒息的絕望感讓他首先想到了“死”這個動詞。
“這是……什麽情緒……悲傷嗎……”初玖呢喃自語,他對方才的感覺有些不解,他不能準確描述出這是怎樣的感覺。
難道是……抑鬱?
毫無原因解釋可以說明出現原因,卻帶來極大痛苦的抑鬱?
算是好事吧,畢竟第一次出現這種情緒,肯定是自己失憶前的積累出來的抑鬱,能有這種感覺就代表他恢復記憶的大計有望。
什麽嘛,就算沒人刺激他的靈魂他的記憶也會動搖一兩下的嘛,再過幾年他記憶說不定自己就恢復,變成又酷又牛逼的大佬,一鐮刀一個菜雞,簡直不要太爽。
不過……
恢復記憶後……他會變成什麽樣……
哎呀,這又有什麽關系,到時候他一個人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在乎那麽多幹什麽……
在乎……那麽多……
幹什麽……
呵……
……
初玖抬頭望向緋紅的月。
又是熟悉的嘲笑聲。
該死,是錯覺嗎,在上一次也能聽到這種諷刺的嘲諷聲。
發出那種諷刺的嘲笑聲的主人不像是老人,也不像是年輕人,自己貌似聽過,而且這種聲音於自己而言還很熟悉,貌似經常聽這個聲音。
不過,為什麽就是聽不出這是誰的聲音呢……
初玖搖搖頭,苦笑一聲,全當這些都是他的錯覺。
如果說失憶是一種精神病,那他就是精神病病人,就算出一些幻聽也沒什麽可驚訝的吧。
……
呵……
……
該死,又來。
……
呵呵……
……
也罷,我習慣了。
……
旋即,那嘲諷的笑變為大笑,笑的肆意,絕望,痛苦,憤怒,笑聲中滿是嘲諷的情緒。
“你夠了啊!”
初玖忍不住了,他心中積攢的心悶與抑鬱在一瞬間爆發,對空氣發出怒音。
可,剛喊完他就覺得,自己真是個精神病。
這要是在人群,他忽然喊出聲,說這是他聽到有人對他嘲笑?會有人信嗎?
不過這麽一喊心中的那種抑鬱就慢慢散去,煙消雲散不見蹤影。
“哈,哈哈哈。”
笑聲從未停止過。
初玖僅是抱怨幾句空氣質量的差,就這麽眨眨眼睛,都能被刺激出眼淚。
在這期間。
初玖沒有察覺到一種情況。
他體內的符印躁動起來,前所未有的強烈。
符印開始迅速汲取初玖的負面情緒,包括這種抑鬱。
等初玖不再抑鬱,靈魂深處,體內深處的符印也停止躁動,安靜下來宛若從未有過反應。
依然,安靜。
很安靜。
安靜的,就像死水。
“呵。”
這是笑的末尾,最後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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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
風牆不斷衝撞想娜塔莎,向她擠壓,不過都被娜塔莎伸出來的手一把掐碎,風流向四處不受控制的向四周流動。
“真無法想象,一個佔卜符印師戰鬥力竟然恐怖到這種程度,這近身戰鬥力堪比土之符印師……”殤主身後,一個男性符印師驚駭道。
殤主臉上的蒼白更濃,他與娜塔莎糾纏半小時,靈魂與肉體近乎崩潰。無論從戰鬥的精神與肉體的疲憊來說,他都需要一個長達12小時的修習賴補充這種高等級消耗對等戰。
不過,他沒有這個時間。
“開玩笑,學院讓我們殺這個。”排名第四的女性符印師,水之符印師安德森不由吐槽。
“紅瞳那貨還在養傷,沒辦法,我們先頂著吧。這個解印者竟然能反彈一切詛咒之術,紅瞳差點被她殺死,就算現在沒殘,恐怕以後也會留下陰影。”
排名第八的莉莉提著妖刀赤峰,用那天然性冷淡的聲音說道。
“話說,你們就不能讓那個序號三上來嗎?她至少是個封印者,排名第三。”安德森高聲喊道,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為自己的將來爭取一些什麽——殤主撐不住就要換她上了。
“安德森,不要在這種時候開這種玩笑, 她來我們死亡日期的更快。”
一位莊嚴的光明符印師嚴肅道。
“況且把戰局交給她後,如果她控制不當,把這個解印者放出包圍圈,到時候就是一場屠戮!”
在遠方,身穿黃白色符印師長袍的女子默默聽著這些人的話,僅是靠著樹乾,一言不發。
“人類,這些愚蠢的戰術於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娜塔莎雙手合十,一種黃白雙色的領域雛形出現在眾人眼前。
“我能感受到,他的接近……”
娜塔莎嘴角竟微微上揚,當她看到這領域的雛形,竟仰頭狂笑,真正像是一個瘋子:“哈哈哈哈,你們都要死了!”
殤主臉色忽然一變,這招娜塔莎施展過,是一次全面的無死角的毀滅摧殘,不過上次可半點領域雛形的模樣都未曾表現。
毫無疑問,這次的一招,將會更強,而非更弱。
“媽蛋,那個他到底是誰!”一個男性符印師爆出了粗口,“剛才一直扯什麽他,那個他到底是誰?不出手就算了,還一直靠近增加她的能力!”
是的,娜塔莎口中所謂的“他”就是初玖。
而初玖越靠近,她的能力就越變態。
這讓眾天才對那個神秘的他“充滿恨意”。
根本就是腦殘隊友不斷刷新副本難度,怕他們死的慢啊!
“讓孤慷慨的告訴你殺你們的手法——命運碎離手。”娜塔莎說話更加有逼格,就連自稱也變為“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