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很皮啊。”初玖笑的嘴角咧開。
“呃……這位朋友先把那刀放下……我真沒惡意……”大叔擠出自以為很友好的笑容來。
“話說,大叔您也是古神結界中的人吧。”初玖懶得廢話,輕揉有些麻木的手,不懷好意的盯著那個大叔……
大叔嘴角一抽。
“其實,我只在這裡呆了三天,你信嗎……”
“呵呵,不信。”初玖冷笑。
“……”
“切。”初玖左手中指無名指合攏,一把約有一米半長的漆黑鐮刀出現在身前,初玖兩指一彈,黑色鐮刀旋轉著切向大叔的脖頸。
大叔深深地歎出一口氣。
“為什麽……這位朋友就不信我的話呢……這裡的事,你不能管……”
“嗡!”
黑色鐮刀閃到大叔身前,面對迎面而來的刀風,幾條藍色曲線勾勒出一個巨大的藍鳳雙翼,青藍色的羽毛片片成點,黑色鐮刀在進入羽毛的范圍內時,行動一滯。
大叔無奈的輕輕搖頭,身前的事物悄然消散,化作如夢似幻的光點。
同時,黑色鐮刀也被一種詭異的力量曲解,初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向後退了幾步。
初玖左手就像是被巨大的手掌用極大的力氣握住一般……麻木且抽痛。
這個大叔好詭異……
“這個大叔用的不是符印……”初玖艱難的支撐著身子,那是從符印控制連接線硬生生傳來的痛苦崩離的毀滅性打擊。
“是神力,我最初用的才是符印。”大叔溫和一笑,笑容內竟沒有絲毫惡意,“講實話,神力隻能按一定的程序出招,而符印卻很自由。我更喜歡符印。”
神力?
“大叔你是神?”安妮有些恍然的開口。
初玖心裡暗自誹腹。
你覺得這個大叔會告訴你嗎?
“啊,對啊,我是神。”大叔微笑著點頭,那張臉就差貼上“我是好人”的標簽。
“一個接觸人類符印的墮落神。或許在這個時代,神隻是更神奇的物種。”
初玖:“……”
大叔你真老實……
“你到底是誰……自由之神?”初玖還是警覺的輕抖兩手,盡力消除那種令人絕望的麻木感。
“是的。兩位請離開吧,還有那個來的孩子……克尼亞,我會送他走的,這是宿命。這裡的一切都不是你們乾預的,克尼亞太魯莽。古都不能解決的事,僅靠你一個黑暗符印師根本解決不了,就算是黑暗系符印確實有神奇之處。”
大叔笑著,如沐春風的笑容找不到絲毫苦悶。
“呵呵,宿命這種東西,大叔您也信啊。”初玖努力挺直腰板,經歷的表現出自己什麽都不痛的樣子。“如果是這樣,我真的很好奇當時的經歷。”
初玖想法卻是……
勞資就吃瓜掙金幣,結果一到現場你就給我扯出符印師的始祖……上萬符印師就我一個人中獎?運氣要不要這麽好?
自由之神盯著初玖的臉龐,像是沉思一般不言。許久方才緩過勁來,沒由來的自嘲一笑:“原來如此,這位朋友,如果你能活著走出古神結界,我推薦給你一本書。名字是――《黑暗初始》,講述的是古接納黑暗符印師的全過程。”
初玖微不可見的頷首,表明自己已經記住。
“這個時代變得不僅是形式格局,還有追尋自由的勇氣。人們已經喪失這種勇氣,開始麻木的屈服,
早晚有一天,光明會降臨,但不是今天。朋友,離開吧。”大叔輕歎一口氣,指向村莊的身處。 “你們輸了,當克尼亞決定自己去找他老師的時候,你們就輸了。輸的徹底。”
“不是,大叔你這是什麽意思。”初玖捕捉到關鍵點,逐漸脫離麻木感的一根手指顫動了一下。
“因為,他的老師,就是我。”大叔輕笑,“至於我是不是自由之神,這件事的真假性你自然可以去懷疑。”
初玖的腦裡如同漿糊。
“我可以給你講一個故事。等我講完之後你就明白事情的經過。”
大叔自顧自的講起故事,初玖面無表情的打斷大叔的講述:“大叔,話說你是克尼亞的老師的話,你不擔心你學生被雜兵給弄死嗎。”
本來目的吸引吸引敵人注意力。
他沒吸引到……克尼亞那裡豈不是……
“放心吧,古神結界的神,就剩下兩個。我和他。”
大叔再次輕笑一聲,聲音厚重富有磁性:“他顧及我,最多只會抓住克尼亞要挾我而已。”
初玖沉默地頷首。
符印師本來沒有實力劃分,但為了區別地位與能力,就劃分了九級,需要考試通過,受到官方授予的身份等級。從一級到九級,數列越高能力越強。而初玖大約就是處於符印師底層的存在。
初玖面對這種一念就能決定生死的強者,隻能由著對方了――紅格的攻擊可以被符印抵擋,鬼知道神力能不能抵擋?
“千年前,世界曾是神族統治人類的時期,神明有至高的神力,可以控制小規模自然之力。人們沒有人權自由,同樣,弱小的,血脈卑賤的混血神人也沒有自由。他們冷漠的接受壓迫不吭聲,比起物質自由,靈魂自由的喪失更加使人痛惜。 ”
“我本是神族中的貴族――自由之神,卻壓迫我的子民,這是多麽諷刺啊。”
“接著我養了一隻向往自由的籠中鳳,經歷過一些事後,我背叛了神,背叛了大眾。聽聞古要阻止征伐隊伍,推翻眾神明的殘暴統治。”
“那時候古初掌握符印,神明對符印的力量嗤之以鼻,認為它們不比神明天生具有的神力強多少。可事實證明,古具有單挑三大君王神明任何一位的能力。”
“三大君王神,你知道吧?名分別為:“離鴻”“烏拉”“長辭”三大神,他們具有恐怖的神力,堪比現在的九級符印師。”
“關鍵的是,他們很難殺死,隻能被鎮壓起來。而這古神結界鎮壓的,就是三大君王神之一的長辭之神。”
初玖聽的駭然。
“要將長辭之神完全鎮壓,將長辭之神困在結界裡,就需要我的生命去困住他。”
“我申請自己留在這裡,犧牲自己把長辭之神困住。而最近,我隱約感覺到這個結界不行了。於是,我與他做了一個交易。”
“這是可能是最後一次交易的討論,你很幸運,能夠來到這裡。”
“離開吧,遠遠的離開這裡,無論克尼亞提出多麽豐厚的報酬,放棄他們。盡量逃的很遠。”
大叔目光深邃,眼神中盡是滄桑無奈,歎息一聲後自己仿佛僅剩孤獨。他的眼光像是在促使初玖快點放棄。
聽到這句話,誰知初玖竟然有些激動,他用比以前更加堅定的語氣,一字一頓的說出這樣的話:“讓我放棄,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