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姑娘,莫姑娘,你們怎麽會在這兒?”
叫住木洛圻的,正是曹雪梅和莫梓晗,看著換了一身裝扮,嬌俏中更帶著幾分英氣的曹雪梅,木洛圻隻覺得心臟的跳動不爭氣地加快了幾分。
曹雪梅為木洛圻和莫梓晗互相作了介紹後,語帶關切道:
“木大哥,你的傷怎麽樣了?對了,你一個人這是要去哪裡啊?玉荃妹妹他們呢?”
“呵呵,多謝雪梅姑娘關心,沒什麽大礙!”
木洛圻笑著道,並不想說出實情叫曹雪梅擔心,
“我因為有件事要處理,便先行離開了,他們還在客棧之中,明日才會返回!”
“哦……不過木大哥可真會騙人,看你的臉色這麽差,還說沒事!”曹雪梅下意識白了木洛圻一眼,複又道,
“梓晗師妹舊疾纏身,我二人打算去拜訪一位名醫,不如……木大哥你跟我們一起?”
“師姐,木大哥方才不是說有事要辦麽,我們……”
一旁的莫梓晗聽到曹雪梅竟邀請起了木洛圻,不由脫口道,話才說了一半,似是想起了什麽,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曹雪梅,臉上似笑非笑。
怪不得,總感覺師姐哪裡不對,走到這裡更是磨磨唧唧,心不在焉的樣子,原來是另有打算呀!
被師妹這麽一看,曹雪梅仿佛是做錯了事被人發現的小女孩般,俏臉不禁一紅。
其實她此時的心情也極為激動,與莫梓晗出得府來,她便在心中計較,如何才能不動聲色地去找木洛圻,只是都快要走到城門口了,自己也沒想出個法子來,只能找各種理由拖延,不成想老天真是眷顧自己,真個遇到了木洛圻。
或許,這便是那所謂的緣分?
“別瞎想,完全沒有的事!”
“哦?嘻嘻,我什麽也沒說呀,我的好師姐!”
莫梓晗露出了個小狐狸般的笑容,打趣道,
“沒關系的師姐,我什麽也沒想!嘻嘻!”
聽著莫梓晗調侃的話語,曹雪梅的臉更加紅了,作勢欲拍打莫梓晗,莫梓晗急忙閃身到一邊,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
“哼!你個死妮子!”
木洛圻尷尬地撓了撓腦袋,完全不知道眼前兩女因何如此,不過看著曹雪梅紅撲撲的臉和略微害羞的樣子,倒是十分賞心悅目。
突然想起曹雪梅剛才說的話,心中一動,問道,
“雪梅姑娘,你說要去找名醫,不知是哪位名醫?”
曹雪梅又瞪了眼還在偷笑的莫梓晗,捋了捋額前青絲,臉上的紅暈稍褪,道:
“木大哥有沒有聽說過楊俊楊神醫?”
“嗯?”木洛圻眼睛猛地睜大,不可思議地望著曹雪梅。
不會這麽巧吧?
“不錯,正是有著西北針王之稱的那位楊神醫!他的醫術十分厲害,幾乎沒有他治不了的傷!”
見木洛圻一臉驚訝的樣子,曹雪梅以為他沒聽說過西北針王,多解釋了兩句。
木洛圻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既激動又開心的!
沒想到自己對曹雪梅心心念念,還在為見不到曹雪梅而失落,轉眼間伊人便出現在了眼前,更加有緣的是,她居然也是去找西北針王,當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再也沒有比這更令人興奮的事了!
“哈哈,真是再巧也沒有了!”木洛圻笑道,
“不瞞兩位姑娘,在下獨自離開,正是為尋找針王先生而去!”
當下,
木洛圻也不再隱瞞,如實向曹雪梅莫梓晗二人說了自己的傷勢。
“這天下間能解除各種疑難雜症的,除了西北針王,我想,恐怕再沒有第二人了吧!”
聽到木洛圻因為受傷,僅剩下不到一半的實力,曹雪梅隻覺心痛不已,心裡暗暗埋怨起陳振和父親曹翎來,同時也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慶幸。
“師姐,木大哥也不知道針王先生住在何處,昆山那麽大,我們這般無頭蒼蠅似的闖進去,什麽時候才找得到啊!”
莫梓晗總覺得,三人毫無目的地去昆山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無妨!功夫不負有心人嘛!咱們一路打聽過去,總能找得到的!”曹雪梅信心十足。
“不錯,針王先生也不是神仙,總要吃穿用度的,肯定能夠找得到!”
木洛圻也道,有曹雪梅在身邊,他覺得連胸口的煩悶感好似也消褪了不少,即便真的找不到,那也沒什麽影響,自己的九玄震天訣神異無比,時間長了,相信傷勢也就慢慢好了。
計議已定,三人不再多耽,快速向著城門方向而去。
三人離開不久,又有一高一低兩道身影過來,正是方玉銘跟蘇玉荃。
“大師兄,回頭爹爹肯定少不了一頓責罰……”
“沒事的小師妹,不要多想!退一步講,咱們也是為了洛圻長老的安全著想, 師父他老人家明察秋毫,定然能夠理解,不會責怪的!”
方玉銘望著眼含歉意的小師妹,心中暗歎,柔聲寬慰道。
小師妹原本還高昂的興致,在看到碧玄谷曹雪梅的時候,瞬間便低落了下來,他豈能看不出來?
只不過情之一字,只有當事人最是明白,他再是著急,也無能為力,就看小師妹自己的造化了。
不過他心裡也隱隱有些期待,因為與木洛圻同行的,除了曹雪梅,還有他念念不忘的莫梓晗。
或許,這也是自己的機會?
搖了搖頭,暫時壓下心裡這個旖旎的念頭,拉起蘇玉荃,沿著城門的方向快步追了過去。
…………
城中一間略顯陰暗的房間之中。
“哎喲,這是什麽風,把您老給吹來了!”
一名白發老者臉上掛著笑,十分熱情地打著招呼,他的對面,同樣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若是木洛圻在此,定會驚訝地發現,這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是才與其交過手的天煞門大長老,呂博!
“幽客兄,別來無恙啊!”
呂博笑眯眯地道,接過了白發老者遞過來的茶杯,微微啜了一小口。
而這白發老者,卻是狠狠教訓了潑皮黃三的老頭,與那日裡教訓黃三的喜怒無常相比,這樣的表情和態度出現在他的臉上,顯得十分稀奇。
“呂長老日理萬機,怎有時間來造訪老頭子了?”頓了頓,幽客仿佛不經意間道,
“對了,長老的傷勢想來無礙吧?現如今的年輕人,真是後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