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自然相信木長老與諸位師兄師姐!我們走吧!”
駱清雅莞爾一笑,頭前帶路,所過之處,那十余名怒衝衝跑出來的大漢,紛紛急忙向兩邊閃避開來。
“木大哥,這駱姑娘究竟是何方神聖?”
前行路上,曹雪梅靠近木洛圻,悄聲問道。
木洛圻苦笑搖頭,不是無花谷弟子,卻貌似比正宗的弟子更加有影響力,這無疑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十分詭異的,他又哪裡知道這中間的複雜關系?
“且不管這些,最起碼對咱們而言是好事,有機會的話,自然會知道!”
曹雪梅點點頭,幾人跟隨駱清雅,穿行在長滿各式各樣花草的小路上,心中的震驚和衝擊,當真是一波接著一波。
卻說谷口處的白石,此時心情十分鬱悶,他揮手打發走那些護衛,獨自坐在一塊大石上生著悶氣。
“哼!不就是長得漂亮些麽!再說了,一個外人而已,仗著師父寵愛,竟不將我白石放在眼裡,遲早有一天,老子叫你後悔!”
“可惜了,前輩交代的事情未辦成……不過,這金子已經到手了,可沒有退回去的道理,而且我也的確想辦法不讓那小子見到師父,只不過被人阻撓了而已……”
“昌河城啊……那裡定然是個天堂般的去處,到底去不去呢……”
“有了!既然那小子能見到師父,且不論師父會不會答應替他治傷,這消息也算是個值錢消息吧?我將這消息帶過去,怎麽著也能再得些好處吧?”
“對,就這麽辦!哈哈,我他娘的真是個人才……”
白石獨自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不多時便從駱清雅帶來的不快中走了出來,為自己英明的決定自鳴得意。
…………
“木長老,諸位師兄師姐,先在這裡歇息片刻,容清雅前去稟報!”
去塵谷深處,此前無極雙梟與針王楊俊見面的地方,駱清雅帶著木洛圻等人來到了這裡。
放下手中的竹籃,駱清雅微笑著囑托了幾句,便匆匆離開,那叫葉兒的小姑娘為幾人泡了茶,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清雅啊!過來坐!”
一間充滿草藥味的屋子中,駱清雅剛剛進門,背著身鼓搗藥材的楊俊便轉過頭來,笑著道,
“怎麽樣,那幾位藥材找到了沒有?”
“楊叔叔!”
駱清雅絕美的臉上,似乎始終帶著令人親和無比的笑容,她來到楊俊身邊,親昵地挽著楊俊的胳膊,道,
“大部分找到了,還有獨活、地榆不多幾樣啦!”
“你這個丫頭,都說了讓你歇著,采藥的事情自然有谷中弟子去做,你偏生不聽,就要自己動手,真是拿你沒辦法!”
楊俊寵溺地說著,看向駱清雅的眼神充滿了慈愛,便好似一名慈祥的父親看著愛女一般。
“那不一樣啊!義父的病已經拖了好久了,每次都要來楊叔叔您這裡拿藥,清雅總要自己熟悉這些藥材才行啊,說不定多試幾次,我們那裡也就能種得了呢?”
駱清雅卻是比較固執,顯然楊俊已經勸說過不止一次了。
“你啊!還是那個倔強的性子,這點倒是跟那老家夥差不多!”
楊俊無奈地搖搖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吹胡子瞪眼道,
“到我這裡來取藥,又有什麽不好了?為什麽非要自己種?難道你不想見到我這個老頭子麽?”
“沒有沒有,怎麽會呢?哎呀,
瞧我這張嘴,真是不會說話!嘻嘻!”
駱清雅故意拍了拍紅潤的櫻桃小口,撒嬌道,
“清雅只是想啊,若是能自己種出來,再跟楊叔叔您學會配製的法子,便不用這般麻煩了呀,畢竟,義父的病,著實少不了這藥,唉……”
“好吧,算你這個丫頭還有良心!”
楊俊瞪著眼睛,不過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了,
“不過你放心,你楊叔叔我再加把勁兒,用不了多久,應該便能根治那老家夥的舊疾了!”
“真的啊!哇!那可真是太好啦!”
駱清雅高興地幾乎要跳起來,之前楊俊可沒有跟她說這事兒。
“若是義父知道了,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麽樣兒呢!”
楊俊笑著看了眼興奮地忘乎所以的駱清雅,搖了搖頭,手底下仍然不忘鼓搗藥材。
“那老家夥高不高興我不知道,你這丫頭的興奮勁兒可是足的很啊!”
“瞧楊叔叔您說的,我能不高興麽,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
駱清雅嬌俏地白了楊俊一眼,複又認真道,
“清雅在這裡謝過楊叔叔了!”
“得!還是那老家夥比我這糟老頭子重要些!”
楊俊故作無奈道,
“說吧,你藥材沒找全,怎地舍得過來看我了?有什麽事?”
駱清雅壓下心中的興奮,笑道:
“就知道,什麽事兒都瞞不過楊叔叔!方才在谷口, 清雅見到了幾名青年才俊,有乾宗的,也有碧玄谷的,費盡心思找到了這裡,想要見楊叔叔您!”
“我想啊,他們肯定有十分著急的事,或者十分重要的人受傷了,所以就自作主張,帶他們今谷了,楊叔叔您不會怪我吧?”
一口氣說完,駱清雅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就這麽天真無邪地望著楊俊。
“乾宗?碧玄谷?”
楊俊望了眼駱清雅,喃喃念叨著,
“倒是兩個不小的門派!不過嘛……你楊叔叔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得先見見他們,問清楚原由,再談論其他的!”
“好吧……”
駱清雅自然知道楊俊的治病規矩,甚至說,西北武林中人,大都是知道的,不知道的,也就那麽一小部分人。
“這樣吧,看在你這丫頭的面子上,老夫便親自去見見他們!”
“嗯嗯,那可再好不過了!”
湖邊茅屋前,木洛圻等人邊喝茶邊談論著無花谷的景致,蘇玉荃道:
“木大哥,你說那針王先生會不會給咱們治傷啊,那叫做白石的青年那麽囂張,說不定他的師父也是一樣呢!”
“不許胡說!”
木洛圻急忙喝止,皺眉道,
“針王先生是前輩,醫術精湛,德高望重,豈是我等妄加評論的?”
蘇玉荃吐了吐舌頭:
“好吧好吧,我收回剛才說的話,木大哥你別這麽凶嘛!”
“哼!是誰在背後亂嚼舌根子?你的師門長輩沒教過你,不可背後議論他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