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我乃錦衣衛》第51章:突如其來的錦衣衛
  酒醉只在花前坐,酒醒還來花前眠。不見武林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這是唐伯虎晚年的一首桃花庵,更是他後半生的生活寫照,從聞名江南的第一才子,到涉嫌考場舞弊導致功名被革,人生大起大落令唐伯虎意志消沉,整日放蕩形骸。
  作為一個過來人,一個唐伯虎的熱誠黨,在後世的資料上唐寧也對此了解過,明朝士子出江西,江西隸屬於南方,當年前三甲皆是南方人,這令北方士子不服,在亢奮情緒的煽動下,一舉捅上朝堂。
  當時的孝宗皇帝為了堵住北方士子的嘴,更是考慮到北方人才的培養,只能將唐伯虎一案冤判,革去唐伯虎的功名,令其一生與仕途無緣。
  閱盡聖人書,暮登天子堂,十年寒窗換來的不是大馬紅花遊街,而是聲名狼藉,換做誰也會被打擊的一蹶不起。
  好在唐伯虎才氣依舊,他的詩令無數才子望而觀止,他的畫也深得豪紳喜愛。
  當然,三十二歲的唐伯虎畫法比起四十五歲時的巔峰時期,顯得有些雛嫩,但也頗有名氣。
  沒有大富大貴,但也不會為三餐犯愁,當然,其中大部分還是得靠青樓名妓的救助,不過也算是唐寅的一種糊口本事。
  這就是人生中的另外一種遭遇,上天既然關閉了你的一扇門,必然要給你敞開一扇窗。
  唐寧正猶豫要不要跟著唐寅混,白天放蕩於大街小巷,晚上跟著唐寅逛一趟青樓,糟蹋花魁一晚上,次日衣服裡就會莫名其妙的多出十兩銀子。
  這種生活,不光是唐寧,只要是個男人都羨慕。
  可想到唐寅的才氣,又讓唐寧感道一陣挫敗,這是無法比擬的硬傷。
  唐寅可以大搖大擺的睡花魁,心安理得的拿銀子,畢竟昨晚可使了不少力,換做唐寧,估計會被分分鍾拉出去讓老鴇差人打死。
  唐寧很氣憤,為這個現實而又無情的社會慪火,看待唐寅的目光也不再火熱,一個靠女人混日子的邋遢鬼有什麽好羨慕的,說白了就是後世的小白臉。
  會所酒店裡的男公關,恥與這種人為伍。
  唐寧拉著臉,道:“唐公子,我要休息了,還請你速速離開。”
  唐寅神色一滯,“啊?”
  前後落差直接沒讓他反應過來,剛才還是一臉火熱,張口閉口粉絲偶像的,沒聊到兩句就拉著馬臉讓他走。
  唐寅很快的回過神,說道:“這裡難道不是我的房間?”
  “唐公子,你可記得你的房間號?”
  唐寅想著道:“三樓天字第一號。”
  唐寧從凳子上站起身,插著腰道:“這裡是二樓,所以請唐公子趕緊離開。”
  唐寧的變臉催促不但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反而激起了唐寅腐酸文人刨根為底的性子:“兄台似乎對唐某存有偏見?”
  偏見談不上,純粹的不爽。
  這話唐寧不可能直白的告訴唐寅,而是說道:“沒有。”
  “可是兄台剛見面時還帶著火熱的眼神看著我,現在忽然趕我離開,其中必有曲折。”
  唐寧冷不丁地道:“那是你看錯了,我一直都不待見你。”
  唐寅愣了下,自語道:“難道我真的看錯了?不可能啊。”
  “沒什麽不可能,是你真的看錯了。”
  唐寧有些受不了,直接將坐在凳子上的唐寅拉了起來,往門外推。
  酸腐文人真心扛不住,糾結一件事直接沒完沒了。
  可唐寧的前腳還沒來及邁出門檻,樓道裡傳來一陣匆忙而又深沉的腳步聲,在房客伸出好奇的腦袋後,皆是想見了鬼一樣,重重的將房門關上。
  看到朝著他走來的四人,唐寧神情微楞,錦衣衛,錦衣衛怎麽來了。
  片刻功夫,身著飛魚服的四名錦衣衛徑直走到唐寧面前,目光如注的盯著唐寅面前的唐寅,為首的校尉黑著臉,帶著審問的語氣道:“你就是唐寅?”
  唐寧面色發白,周身顫抖,面對錦衣衛的詢問,果斷的搖頭,指著他身後的唐寧:“我不是,他才是。”
  唐寧傻眼了,我擦……
  世人皆以讀書人譽為君子,君子就是有膽量犯事沒膽量承認?
  唐寅成功刷新了唐寧對古代讀書人的認識,也刷新了君子二字的深刻含義。
  校尉目光轉到唐寧的臉上,又道:“你就是唐寅?”
  忽然,唐寧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瞥了下一臉緊張的唐寅,又看了下他面前的校尉,轉身在桌上的包袱裡取出錦衣衛的牙牌及文書。”
  “卑職見過百戶大人。”四名校尉見過唐寧遞來的公文,嚇的趕緊跪地抱拳行禮。
  唐寅此刻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鹿,猛地從唐寧面前跳開,用更恐懼的目光看著他,哆嗦著嘴唇,“你……你是錦衣衛百戶?”
  唐寧咧嘴一笑:“如假包換。”
  得到確認,唐寅像是一灘爛泥,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兩眼無神,要死不死。
  如果不是在大明朝,放到後世馬路上,這就是一副標準的碰瓷秀,想不到堂堂江南第一才子居然還會這一套糊口本事。
  真是小瞧了唐伯虎,或者說,是小瞧了天下的讀書人。
  唐寧看著面前的校尉,說道:“回去稟告你家大人,就說唐寧涉嫌一樁密案,南京鎮撫司的大人差我將他帶回南京審問。”
  唐寧的文書中刻的正是南京字樣,正宗的鎮撫司直轄百戶,遠遠不是揚州城這個偏遠百戶能夠比擬的,對唐寧的話自然不敢忤逆,連忙稱是。
  校尉走後,唐寧帶著一臉淡笑看著面前的唐伯虎,這位轟動後世的大才子,現在卻是如坐針氈的站在唐寧的面前。
  凶名在外的錦衣衛誰人不怕,固然在外舍得一身剮的唐伯虎也不列為,唐寧在某些方面是挺有骨氣的,可在面對錦衣衛,僅剩的骨氣也都蕩然無存。
  錦衣衛的一百零百種酷刑都是針對身體器官的極限折磨,進了錦衣衛的牢房,幾乎沒有一個是安然無恙的走出來的……
  唐寧問道:“揚州錦衣衛何故抓你?”
  唐寧低著頭,猶豫了片刻,如實道:“昨日醉酒倒在大街,罵了錦衣衛幾句。”
  文人罵錦衣衛,說的過去,唐伯虎這種憤青人士別說罵錦衣衛,罵朝廷都不為過,但也道:“都罵啥了?”
  唐寅挑著眉頭偷偷瞧了唐寧一眼,支支吾吾地道:“就是罵……錦衣衛都是東廠死太監的龜兒子!”
  頓時唐寧臉都綠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