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丹祖卻練得無風起浪，衣抉翩翩，發絲飛舞，環繞在自身一圈的靈草急速旋轉，化成一滴滴的精華上下飛舞。

　　好似千萬朵的靈花在周身綻放，襯得他聖氣盎然，獨一無二。

　　江向陽揚了揚眉，看來小丹祖骨子裡還是喜歡裝逼的，何苦來的，不累嗎?

　　中品的丹藥拿來練手，可惜成丹時並沒有天顯異象，這讓小丹祖有些失望。

　　嘀嘀咕咕地說著自己好些年沒煉了，手感生了，又不是自己地頭兒，若是再熟悉一會兒，定然能煉出不錯的丹藥。

　　江向陽點頭，輕笑。

　　“雖然這麽說，可是我覺得有些不對呢。”小丹祖轉口又道:“雖然沒聽說過鬼修不能煉丹，可是總覺得情況不妙，你說會不會因為我用的魄力，所以能量法則發生大變化了?”

　　江向陽笑而不語。

　　小丹祖沉了臉:“你以為我在給自己找台階下嗎?我說的可是真的！”

　　“我什麽都沒說。”江向陽笑道:“不如等開了爐再談?”

　　小丹祖癟了癟嘴，坐回到了地火陣邊上。

　　丹藥的級別越高，煉製的時間越長，除非丹師持有聖火和上好的丹鼎，否則煉製中品的丹藥需要三個多時辰。

　　這個時間兩人不可能不說話，江向陽乾脆又請教了《天靈決》中一些不懂的地方。

　　小丹祖一邊得意地笑著，一邊深入簡出的講解，不過幾句話，就讓江向陽茅舍頓開。

　　小丹祖最後適時笑道:“若是換了本聖還未隕落前，你可拜得是入聖後期的修煉者門下，還是天下間最受人尊敬的藥聖，你不該表現一下自己的欣喜若狂嗎?”

　　江向陽失笑:“如果你沒有一出現就罵出一連串的靠字，我或許會吧。”

　　“有嗎?”小丹祖揚眉。

　　江向陽也不解釋，倒是趁機問道:“難道你沒有傳人?或者道侶呢?”

　　“?”小丹祖莫名看他，想了想:“咦?對啊！我道侶呢?如果沒有，你哪兒蹦出來的?”

　　“?”

　　“……”

　　“這也是想不起的嗎?”江向陽皺眉。

　　小丹祖捂頭想了想，搖頭:“我記憶終止在另外一個世界時，讀大學的時候……”

　　“大學?”

　　“嗯，軍校。”

　　“軍校?”

　　小丹祖想了想:“就是一幫糙爺們兒呆的地方，讀成之後，加入軍隊，守家衛國的那種學校。”

　　江向陽點頭，懂了。

　　小丹祖道:“只是那個世界靈氣稀缺，這些道術只在幻想中存在，卻沒人能夠煉成。”

　　“所有的小世界都是億萬年前從大世界分裂開的，未必是幻想，但是靈氣稀缺是肯定了。”江向陽說。

　　小丹祖翻了個白眼兒:“我當然知道！”

　　江向陽閉嘴輕笑:“然後呢?”

　　“就在聖祖大陸了，時有時無，我幾乎記得全程，但是卻想不起我怎麽開始修聖道的，又怎麽修到的凝真期。

　　偶爾也會有些記憶斷片，我也有仔細想過，好像這些記憶都聯系著一件事，一些人。

　　就像被人刻意挖去了一般，故意讓我忘記與那相關的一切……”

　　江向陽垂目想了想，道:“可是老祖宗好像記得。”

　　“第一次見面，他說……沒想到會是我。”

　　“什麽意思?”小丹祖莫名，神情焦躁。

　　江向陽搖頭:“不知道，你是個秘密，我也有些秘密，老祖宗自然也有秘密，這不奇怪……”

　　“你的秘密先等等，讓我理下。”小丹祖對江向陽說出的那句話顯然非常地在意。

　　抱著胸口摸著下巴，在丹火房內走來走去。

　　嘀嘀咕咕:“他知道……記得所有的……他說是你……道侶……江家……”小丹祖停住腳，看向江向陽:“所以說，江家是重點，還有本該知道卻偏偏忘記的千丘宗，還有你……”

　　江向陽點頭，這個方向明顯是對的。

　　小丹祖皺眉，五官擠在了一起，艱澀地說道:“所以我雌雄同體?無性繁殖?才有了江家?”

　　“咳！”江向陽咳了一聲，握拳遮嘴，忍笑道:“若是這樣，不如說你和老祖宗在一起呢。”

　　小丹祖嚇了一跳，瞪眼:“別逗了！這他妹的相愛相殺的狗血劇！本聖上輩子又不是螳螂！難不成被他吃進了肚子裡，又把本聖生出來?”

　　江向陽捂著肚子，忍笑好辛苦。

　　小丹祖瞪了江向陽一會，被那辛苦忍笑而漲紅的臉逗得心中莫名地癢癢，乾脆走到江向陽身後坐下，努力地將自己縮成一團，抱著江向陽，將下巴放在了那個小小的肩膀上。

　　江向陽的笑意消散了幾分，問:“怎麽?”

　　“我在糾結痛苦，你卻笑的開心，好可惡。”小丹祖歪著頭。

　　江向陽嘴唇複又勾起，偏頭與他對視:“你是故意的吧?”

　　“我很認真呢。”

　　“你故意的。”

　　“真的很認真。”

　　“你……”

　　小丹祖嘟嘴，在江向陽的臉蛋上親了一下:“啵！”沾之即分，淺淺的落上，快速地分開。

　　江向陽嘴唇的笑僵了。

　　小丹祖彎著眼睛道:“這是故意的。”

　　江向陽這一刻才完全發現，自己被小丹祖整個抱在了懷裡。

　　江向陽不問。

　　小丹祖也不解釋。

　　也沒什麽好解釋。

　　發乎於情，止乎於理，那一刻心思動了，就遂了本能，輕淺的一吻，僅僅氣氛到了。

　　有時候這並不代表什麽，有時候也可能是一個轉折。

　　成丹出爐。

　　吸引了掩飾早就分開談論的兩個人，紛紛看了過去。

　　江向陽皺了眉:“或許你說的對，你很奇怪。”

　　小丹祖面色凝重，感受著丹鼎中隱含的煞氣。

　　道:“我這情況萬年無一，雖然走的是鬼道，可是修的卻是魄力，丹藥經我的手，怕是也融進了隱含混沌靈氣的魄力，看來奇怪的東西要現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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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打開來看看。”江向陽眼中煥發異彩，迫不及待。

　　小丹祖將手一招，丹鼎滴溜溜地旋進了他的掌心……

　　“是什麽，”

　　江向陽好奇地問道。

　　對於煉丹，他求知若渴，更何況是這種憑借感覺就很玄妙的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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