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樓大廳中,凌霸天和李修遠他們依然打到如火如荼,不可開交。
其中有幾個門派和一些武林人士,衣服顏色各異,眼花繚亂,他們翻台扔凳,奮力抗戰。一眾人時而互相掩護,時而單挑搏殺,激烈打鬥。
打鬥過去了半個小時了,地上各處都是屍體和傷者,鋪滿一地,整個大廳都是人,一些武林人士和其他門派的弟子想要逃出去,都被一眾無情谷的弟子打了回來,欲逃不得。
凌霸天和李修遠再眾人當中,時而以輕功飛起打鬥,時而落地互相搏鬥,兩人時而使用“追魂掌”和“鎖喉功”,不相上下,難分勝負。
凌霸天的“鎖喉功”和“追魂掌”雖然都是偷學的,而且比李修遠學得要晚很多,但是與李修遠打起來不分仲伯,可能是因為他修煉了多種武功的緣故,凌霸天目前為止,已經偷了十幾個門派的武功秘籍,並加以修煉,每一種武功都很出色,是個練武奇人,可惜心術不正,走上歪道,他的真實實力甚至比王道遠還厲害,就連王道遠的幻影仙蹤他也偷學了,可謂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野心頗大。
李修遠大喊:“凌霸天,你去死吧?”隨後一掌打向凌霸天。
不料,凌霸天一個快速旋轉躲避,轉身就是給了李修遠一個飛踢,李修遠一下子抵擋不住,被凌霸天凌空飛踢,跌落地上,摔爛一張桌子,打滾在地。
幾個空洞派的弟子連忙過去扶起李修遠,說道:“掌門,您沒事吧?”
李修遠捂住胸口處,自感隱隱作痛,說沒事那只是敷衍了事,“我沒事,大家小心點,這個凌霸天學得多種武功,出招出乎意料,不易對付。”
“是,掌門……”幾個空洞派弟子說道。
凌霸天凌空落到一張桌子上面,喊道:“哈哈,李修遠,怎麽樣,嘗到我們無情谷的厲害了吧?哈哈……”
李修遠說道:“哼,凌霸天,你們別太得意了,你們無情谷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現在我們多個門派一起對付你們,你們想把我們都殺了,那是癡心妄想,哈哈……”
凌霸天笑道:“哈哈,李修遠,我看你們都死得七七八八了,氣數將近,今天就讓我們無情谷替你們做好事,送你們上路吧?!哈哈……”
就在此時,雲鶴他們一眾人已從樓梯殺到了一樓大廳去,一眾無情谷弟子被打得連連後退,傷亡慘重。
凌霸天見狀,連忙看向了樓梯口處,說道:“嗯?誰那麽厲害,竟然不把我們無情谷的人放在眼裡?!”
雲鶴走到前面,說道:“哈哈,凌霸天,是我們,我們又見面了,你這個大惡徒,今天我們就為民除害,殺死你這個大混蛋,哼!”
凌霸天定眼一看,說道:“哦?雲鶴,原來你們也來了襄陽城啊?好,那我們就不用再去蓮花谷找你們了,正好一起把你們給滅了,哈哈……”
段天涯走了出來,怒道:“凌霸天,我段天涯與你們無情谷勢不兩立,不共戴天,殺父之仇,今日來報,是我們不用去無情谷找你們了,今天先殺光你們,待日後我們再去無情谷找王道遠那個老頭算帳,哼?!”
此時,李修遠他們又開心了,又看到有幾個幫手了,這次凌霸天他們死定了。
凌霸天說道:“哦?臭小子,你就是段烈的兒子段天涯,哈哈,真是長大十八變啊,我都快不認得了,你這是來送死的嗎?哈哈。”
段天涯笑道:“哈哈,凌霸天,你們不記得我沒關系,我們記得你們就行,你們乖乖受死吧?!”
李修遠說道:“對,凌霸天,我看你們無情谷今天一個人也別嚇跑,你們死定了,哈哈,雲鶴大俠,段少俠,你們好啊,我是均州城空洞派的掌門李修遠,凌霸天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希望我們可以同仇敵愾,一致對外,一起對付凌霸天他們這些惡徒。”
段天涯說道:“好,李掌門,我們認識你,你放心吧,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凌霸天都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一起聯手對付他們。”
李修遠說道:“好,段少俠,段少俠,你說你認識老夫?可老夫好像沒什麽印象啊,我們在哪裡見過?還請段少俠明示,呵呵。”
段天涯說道:“李掌門,那時我們在廬州城逃亡時見過你們,你們當時也是被凌霸天他們這群惡賊追殺,當時我還小,所以隻站在一旁觀看,所以李掌門不記得我也不奇怪。”
李修遠說道:“哦,原來是這樣,難得段少俠記性這麽好,呵呵,沒錯,當時凌霸天他們也是想搶我們空洞派的武功秘籍,今天他們還想搶,他們從均州城一直把我們追到了襄陽城,還不肯死心,依依不撓,實在可惡。”
段天涯說道:“沒事, 李掌門,今天有我們在這裡,凌霸天他們不會得逞的,你們放心吧,我們一起對付他們。”
李修遠笑道:“好,好,呵呵,兄弟們,我們又有幾個大俠幫忙了,大家振作點,我們很快就能打敗凌霸天他們了。”
“好,好……殺死凌霸天,殺死凌霸天……”此時,客棧內頓時大吵大鬧的,激動人心,士氣大振。
凌霸天怒道:“哼,廢話小說!李修遠,段天涯,你們還想聯手對付我,癡心妄想,哈哈,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離開這裡,兄弟們,全部人一起動手,誰能殺死李修遠和段天涯他們其中一個,賞金千兩,殺兩個,賞金萬兩,給我殺!……”
“是,凌侍衛……”
此時,一眾無情谷弟子聽到如此迷人的數字之後,變得更加興奮與激動了,士氣突然大振,使出渾身解數衝向了李修遠和段天涯他們。
“衝啊,殺,殺……”
隨後,連守在客棧外面的無情谷弟子也紛紛衝了進來,大殺四方,無情谷所有人又與李修遠他們,段天涯他們以及一眾其他門派和武林人士打了起來,客棧中又變得一片混亂,一發不可收拾。
這間客棧的老板和幾個小二躲在了廚房的角落不敢出來,他們不會武功,出來也是送死,他們在角落中顫顫發抖,只求外面打鬥的人不要發現他們就好,連屁都不敢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