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秋哥不會已經掛了吧?”
“這裡好黑啊,都沒有燈,陰森森的,好像跟我上次來不一樣了。”
“衡哥你說句話啊,我有點慌,還有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漆黑的走廊裡,回蕩著俊夫一個人的自言自語。
“恐怖屋的寬度,不應該有這麽長的走廊才對。”
燕玲此時已經緩了過來,雖然沒有了剛才的記憶,但是現在也明顯不是計較的時候。
杜衡走在最前面,走在他身邊的是伍彤。
剛剛冥婚場景,因為伍彤聾啞人的緣故,所以就沒讓進去,
一直在休息時休息著,此刻終於是派上用場了。
伍彤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然後打開了手電筒,
眼前,瞬間明亮了。
俊夫愣了一下,然後在口袋裡摸了摸。
“臥槽我的手機呢?”
杜衡回過頭,皺了一下眉頭,這已經是他的標志性動作了。
燕玲說的沒錯,以恐怖屋的寬度來說,不應該有這麽長的走廊,
所以一定是出現問題了,
包括說之前來的不秋,說不定也走過了這一條長長的走廊。
那麽問題來了,這是白如是留下的陷阱嗎?
杜衡在心裡搖了搖頭,白如是是個聰明人,
經過了夢娘娘的警告之後他應該是不敢再亂來了。
那麽,如果不是白如是的話,這背後的東西,就很耐人尋味了。
杜衡的手上抓著卡西莫多的匕首,小心翼翼的聽著周圍的聲響。
但是整條通道裡安靜的只剩下幾人的腳步聲。
李丹青走在最後面,眉頭如杜衡一樣緊皺。
他總是感覺有什麽東西墜在後面,但是每次想要回頭的時候,
那種感覺就會倏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