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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卡牌系統》四十五、你是不是撞鬼了?
  辦公室裡,老蔣左手的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一根利群。

  對於普通煙民來說,這種煙味兒大,煙氣重,抽起來不是很舒服。

  但老蔣是個老煙槍,

  所以利群這個牌子深得他的厚愛。

  只是一般的時候老蔣並不會在辦公室這些場合抽煙。

  就算是煙癮犯了,也是偷偷摸摸的去廁所隔間,

  順便還能抓兩個跟自己一樣偷偷摸摸抽煙的學生。

  但是今天......

  忍不了了啊。

  老蔣有點氣悶的看著剛剛吐出來的煙氣在空中緩緩消散。

  沒想到啊,教了幾十年的書,

  居然落到個,被自己學生揍的下場。

  老蔣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依舊是隱隱作疼。

  然後他抬起頭,

  三個家夥規規矩矩的在牆角站成一堆。

  “老師...你聽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何不秋哭喪著臉。

  老蔣猛地瞪過去。

  剛剛三個人衝進來的時候,就屬這小子叫的最歡,下手最狠。

  還好意思說不是故意的?

  騙鬼呢!

  “咳咳咳咳。”老蔣被氣得一口煙卡在喉嚨裡,劇烈咳嗽了起來。

  牆角的三個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

  “......”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杜衡也是無奈,

  最近遇見的怪事實在是太多了,導致自己的神經有些敏感。

  也別是李丹青昨天才說有一個能夠任意變換外形的東西進入了南城二中,

  自己就下意識的以為,面前的老蔣就是那個怪東西變得......

  誰知道鬧了一個大烏龍。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老蔣直接摁滅了手裡的香煙。

  “說吧,原因,理由。”

  老蔣沒有廢話,拿起了桌上的茶壺,

  然後皺了皺眉頭,

  沒有水了。

  “額......杜衡,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何不秋把目光投向杜衡。

  “......我首先聲明,我沒動手。”

  剛剛杜衡的確沒動手,如果他動手的話,老蔣也就不可能好還還站在那裡了。

  其實,也是杜衡第一個發現不對拉開何不秋。

  要不然老蔣就不止是一個眼眶疼了。

  “你!”何不秋對於杜衡這中賣隊友的行為表示十分的不齒。

  “我舉報,杜衡才是主謀,我們都是從犯。”

  “哦?”老蔣好笑的看著這三人。

  還主謀,還從犯,自己要聽的是這些嗎?

  “咚!”茶壺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三人身子都是顫了一下。

  很奇怪,面對各種魑魅魍魎自己都不會虛,

  但是面對老蔣,卻是虛的不行。

  果然,人情債不好欠啊。

  “杜衡,你說!”老蔣指了指站在最中間的杜衡。

  “我?”杜衡指了指自己,

  然後......

  該怎麽說,這沒法說啊。

  難道真的要告訴老蔣學校裡混進來了一個怪物?

  呵呵,老蔣絕對會以為自己的精神分裂又惡化了。

  這事...真的沒法解釋。

  老蔣眼皮抬了抬。

  他倒是有點驚訝,驚訝於杜衡的沉默。

  要知道杜衡這一年雖然說無心學習,但是對於自己還是格外尊重的。

  只要自己問,他就會知無不答。

  這也是老蔣為什麽會讓杜衡出來解釋的原因。

  因為在老蔣心裡,杜衡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但是,杜衡沒有說話。

  所以老蔣有些失望。

  到底是哪裡失望,也說不上來。

  “有什麽苦衷對嗎?”

  杜衡點點頭。

  “那就,算了吧,唉,我也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麽,我問燕警官,她也只是說是絕密,無可奉告。”

  老蔣頓了一下。

  “去吧,去吧,唉。”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So,就這樣...逃出生天了?

  何不秋與俊夫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絲慶幸。

  太刺激了吧,打完就跑,

  而且打得還是班主任。

  快要走出辦公室門的時候,兩人臉上都綻放出了一種名為,

  舒服,

  的神采。

  但是前腳剛踏出辦公室。

  後面便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滕王閣序,抄20遍吧,下個星期一之前,交給我。”

  “......”杜衡。

  “......”何不秋。

  “......”俊夫。

  回到教室,不少同學都趴在桌子上睡覺。

  “你說怎麽辦吧,二十篇滕王閣序,我抄到明年去,坑爹啊杜衡。”

  何不秋趴在桌子上,一臉的絕望。

  “還有十篇琵琶行......”俊夫在旁邊小聲提醒。

  “......”何不秋憤怒回過頭。

  “謝謝了您嘞。”

  怎麽辦,好絕望,

  感覺人生失去了光彩,

  感覺生活失去了意義。

  再次回過頭,何不秋看見杜衡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本本子。

  “你要幹嘛?”

  “抄課文。”杜衡拿起筆就刷刷刷寫了起來。

  琵琶行嘛,早就背下來了。

  還會唱。

  簡簡單單。

  而且,十遍的話,兩節課就搞定了。

  至於滕王閣序,那個的確有點長,唉,慢慢來吧。

  何不秋和俊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我說衡哥,你不會是真的要抄吧?”俊夫咽了下口水。

  對於他這種學渣渣來說,

  抄課文,簡直就是最嚴酷的懲罰。

  杜衡停下筆,神情嚴肅。

  “就剛剛我們那樣,20遍滕王閣序已經是老蔣法外開恩了,你們還在這裡不知足嗎?”

  何不秋與俊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何不秋點了點頭。

  “也是,本來以為自己會被開除的,但是20遍,也太多了吧?”

  “沒事沒事。”俊夫倒是笑了。

  “我知道一個家夥,是專門接抄寫的,一篇文章十塊錢,高效快速還不潦草,還能模仿我們的字跡,我這裡有聯系方式,要不......”

  說完,俊夫掏出手機晃了晃,意圖算是很明顯了。

  何不秋眼前一亮。

  “我覺得可以。”

  “我覺得不行。”

  杜衡抬起頭,然後搖了搖。

  “為什麽?”兩人異口同聲。

  “不為什麽,你們看,我已經抄了半篇了,如果這個時候去找代寫的話,我這半篇算不算白抄了?”

  “我會,很不爽的啊。”

  “靠!”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下午兩點。

  杜衡已經抄了五遍琵琶行,

  縱然是二段武者的體質,也是有些疲了。

  旁邊何不秋還有俊夫依舊是相對而睡,拉哈子直流。

  只是,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

  杜衡疑惑地轉過頭。

  然後松了一口氣。

  什麽啊,是郭欣啊。

  此時,郭欣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停地看著最後一排的杜衡。

  眼睛帶著笑意。

  一個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

  “好你個郭欣,中午我在學校門口等了你那麽久, 老實交代,到底幹嘛去了?”

  郭欣被嚇了一跳。

  “婷婷啊,我中午......”

  說到這裡,郭欣臉一紅。

  總不能直接跟閨蜜說我中午去表白了吧。

  站在郭欣桌前的是那個短發女孩,姓劉,叫劉文婷。

  看見自己的閨蜜突然臉紅,劉文婷也是楞了一下。

  “你該不會...是去和小哥哥約會了吧,老實交代,是不是是不是。”

  被閨蜜這樣調侃,郭欣的臉一下更紅了。

  “沒有啦,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劉文婷一把捏住郭欣的臉。

  “沒什麽沒什麽,嗚嗚。”郭欣在不停的掙扎,

  但是越掙扎,劉文婷便捏的越起勁。

  直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轉過頭。

  “你好,我叫杜衡。”

  “哦,哦哦,我知道你。”劉文婷終於是放開了郭欣的臉頰。

  郭欣此時臉紅紅的看著杜衡。

  他,他是來幫我解圍的嗎?

  應該是吧,看到我被欺負,就過來幫我解圍。

  郭欣此刻心裡美滋滋的。

  但是抬起頭,卻發現。

  杜衡並沒有在看自己,而是在很認真的看著自己的閨蜜。

  劉文婷也是被杜衡看得毛毛的。

  於是她往後退了一步。

  “找我有什麽事嗎?”

  杜衡點點頭。

  然後說道。

  “你最近,是不是撞鬼了?”

  “???”郭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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