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張秀明,從我出生到現在的24年來,經歷的種種,讓我以為,自己是芸芸大眾中普通的一員。
每天工作,生活,直到覺得時間到了,和一個不算喜歡也不算討厭的女人,結婚生子,子孫繞膝,平淡一生。
作為一名寫手,或者說如今大多數寫手,都經歷著這樣平淡的生活,但是過於活躍的大腦,過於豐富的想象力。
讓我或者我們對這平淡的生活充滿了厭倦,無比期待著能邂逅書中的一段段或夢幻,或神奇的旅途。
而我的生活就在這樣的矛盾中持續著,直到24歲那年,一個原本平淡的晚上,我平淡的生活卻迎來了盡頭,但是當它們洶湧而來時,卻有些讓我猝不及防,以至於手足無措。
......
張秀明和往常一樣,因為埋頭碼字,回過神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過,摸了摸肚子,五髒廟發出明確的抗議。
搖搖頭,這個點,能叫外賣的就那麽幾家,因為距離不近,送餐費有點小貴,當然小貴是對於他這樣常常這時間點吃飯來說的。
所以,他一般都是自己出去覓食。畢竟,微薄的收入,並不能支持他這樣的長期破費。
因為這個點了,也沒什麽可收拾的,穿著拖鞋,邋遢著就出門。
一下午的碼字,沉沁在自己的想象空間,以至於走路有些晃神。
出門不到五米,張秀明隻感覺到一道黑影襲來,幾乎和其撞了個滿懷。
“哦,對不起,我有點走神。”
張秀明抱著黑影,下意識的說道。
回應他的是面前的黑影,緩緩躺倒在地面。
“......”
張秀明看著躺在地上的人,看著自己滿手滿懷的鮮血,大腦直接宕機了,這一刻,他已經完全懵逼了。
顯然,這絕壁不可能是碰瓷,國內碰瓷不可能這樣敬業的!
愣神半響,打了個冷顫,條件反射的摸出手機,準備報警。還不待播出,張秀明就頓主了。
腳邊的血人伸手拉著他的褲腳,張秀明下意識的蹲下。
“別...別報警。”是一個很有磁性的女聲。
張秀明看了看面前的手機,低頭看了看腳邊的血人,呵,還是個顏值極高的女人。
頓了幾秒,張秀明果斷轉身,進屋,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他發誓,他進門的動作從來沒這麽利索過。
背靠著門,深吸了兩口氣,沉默片刻,鬼使神差,又把門打開。這一刻,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
小心的看去,直接和地上的那個女人對上了眼。
可以看出來,她傷的很重,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是一件費力的事情。但是,當張秀明和其對視時,內心是震撼的。
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即使她已經極其虛弱,張秀明沒從其眼神中看到弱者的祈求,反而恍惚中看到了另一種生物,和他完全不同的生物。
也許是他那顆不甘寂寞的心作怪,也許是對刺激生活的向往,張秀明看了片刻,再一次鬼使神差的上前,直接將那地上的女人拖進了屋子。
其實張秀明自己都不知道,在對方說出別報警後,為什麽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地步的。
或許是想收集點寫作素材,看著地上的女人,張秀明顫抖著雙手,半諷刺的想著。
“好吧,讓我想想,現在要幹嘛!”
張秀明頓了頓,轉身進內屋,一頓的翻,
片刻,拿了個醫藥箱出來。 地上的女人,就那麽靜靜的看著他。
張秀明拿著醫藥箱,道:“額,我得給你止血,再這樣下去,你除非是神仙,不然最多半小時,估計你就嗝屁了。”
女人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他。
張秀明放下醫藥箱,看了看女人的衣著,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緊身衣,將女人完美的身材勾勒了出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多處的刀傷,破壞了美感,張秀明看了看,右肩還有兩個血洞。
脫是不好脫了,張秀明隻得伸手撕。
尷尬的是,順著破口處撕扯,吃奶的勁都用上了,衣服也沒被撕開。
轉頭髮現,女人臉上他麽神奇的有了幾分笑意。
“我說美女,你還有心情笑。”
“pu-vul纖維性面料,就算你用你廚房裡的菜刀,短時間也破不開。”女人帶著淡淡的笑意,開口道。
張秀明無語片刻,最終隻能選擇脫。
“忍著點啊,可能有點疼。”
......
當脫去女人的外衣,張秀明猛的吸了一口涼氣,她竟然沒穿內衣!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女人身上有五處極深的刀傷,肩膀上那兩個血洞張秀明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槍傷。
槍傷啊!
要知道這可是國內!
而不是什麽搶個包都能搶出兩把槍的美國!
這一刻,張秀明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冒失了,腦子抽風的將人拖了進來。不過都走到這一步了,還能怎辦?
顫抖著雙手,張秀明久久的沒動。
女人看著張秀明頂著她肩膀發呆,開口道:“放心吧,我不是壞人。”
張秀明看著女人,道:“你要是指顏值即正義的話,那麽顯然,我相信你是正義的,頂點那種。你要是說其他的,你這身傷可沒多少可信度。”
“所以?要擔心的應該是我?掉入黑暗的深淵了?”女人看著邋遢的張秀明輕輕的開口道。
張秀明:“......”
“美女,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很沒有聊天天賦,你這樣容易把天聊死的!”
張秀明翻了翻白眼,不過經過她這麽兩句,張秀明雙手明顯好多了,至少聽使喚了。
捏著縫合針,比了比,道:“忍著點啊,我這可不是醫院,沒有麻醉藥!”
言罷,顫抖著雙手,開始了他人身第一次傷口縫合。
“所以,你是個實習護士還是實習醫生?”被下針的女人微微顫抖了下,開口道。
張秀明一邊縫合,一邊回道:“是什麽東西給你的錯覺,我像個學醫的?”
“顯然,你沒有經常處理這些的經驗,而家裡醫藥箱又連縫合針這樣的東西都有,除了學醫的,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麽其他職業。”
隨著聊天,張秀明手越來越穩,顫抖越來越小。
一邊縫合著,一邊回道:“你要是有一個追了五年,同居三年的醫學院的女朋友,你也懂這些,你家裡也絕逼有這些。
哦,抱歉,忘了你是個女的,這些技能完全不用學了,有的是人為你學這些。”
“這麽說,你追女朋友還挺下功夫的?那她人呢?”女人依舊平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