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包裹在巫師長袍內的曼妙身影,鎏金面甲覆蓋住了容貌,只有幾縷散落在外的銀發和那嬌柔的嗓音,讓人下意識的生出了連篇浮想,這就是nǎi油在個人戰10強第五場的對手,一個叫做雲神將的巫師。
只是這個和天神將如出一轍的名字,不禁讓無數人把他們聯系到了一起,兩者之間究竟有什麽關系?而休息區的葉逸辰眉頭已經微微的皺了起來。
如果只有一個天神將,他或許倒還不會感覺怪異,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雲神將,這不得不讓他聯想到,曾經在華麗水晶拍賣會上出現過一次的那個叫做眾神領域的神秘公會。神將會不會就是眾神領域的人?
不由他多想。比賽已經開始了。做為殘月閣實力前三的大高手,nǎi油出手也是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劈啪兩聲脆響,長鞭憑空抽打出兩道勁風shè向雲神將的同時,昂首發出一聲尖厲無比的嘯聲。
雲神將的法術剛吟唱到一般,就被這刺耳的嘯聲給打斷了,不只如此,就連腦袋都覺得猛的一沉,巨大的暈眩感猛的席卷而來,差點將她的意識完全吞沒。好在她的巫師袍顯然也不是什麽普通貨sè,上面微光流轉,很快就抵抗住了這股來勢凶猛的昏厥之意。
可就是這片刻停頓,nǎi油抽出的兩道勁風已經抽打到了她的面前,直接轟擊在暗之壁障上,卻沒有對她造成半點傷害。正打算繼續吟唱攻擊魔法予以還擊的雲神將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nǎi油,暗想“穿的再嬌豔,也不過是男人手中的玩物,你又怎麽會懂什麽是真正的妖嬈。”
不過很快,雲神將的法術就再也無法繼續吟唱下去了,因為她發現,nǎi油的那雙眼睛真的好漂亮,那是種仿佛連同靈魂都要一起吸進去美,一種迫切想要湊上去仔細欣賞的感覺在她的心底瘋狂的滋長。
咒語停了,一步、兩步、三步,雲神將就像是喪失了心智一般自己走出了暗之壁障的范圍,毫無防備的朝著nǎi油走去。這一幕多麽熟悉,這一幕不正是前不久,天神將對罪惡魔星所做的?
觀眾區的玩家們幾乎都要瘋了,如此逆天的技能,難道也開始爛大街了?竟然在競技大賽上接連出現。只有休息區少數一些高手,才注意到了兩者之間的差別。首先天神將當初使用的是天賦技能,有銀白sè光環律動,而nǎi油這個技能卻沒有任何外在的表現。其次,天神將控制罪惡魔星的時候,是屬於強行剝奪對方的神智。可現在的雲神將,看起來只是受到控制,眼神中卻依然有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等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再次恢復控制的時候,距離nǎi油已經不到10米了,以一個巫師的速度,跑?怎麽可能跑得掉,nǎi油的鞭子就像是神出鬼沒的龍蛇,根本不給她逃出鞭子覆蓋范圍的機會。一時間場上充滿了劈啪作響的鞭子抽打聲。
這不禁讓無數男xg觀眾多少都產生了一些小小的旖念。鞭子抽過雲神將的頭部,一張閃耀的金sè光輝的假面拋飛,不過這時候可沒人會去關心那假面是什麽,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望向了雲神將那在短短片刻已經被無數人遐想了無數遍的臉孔。
抽氣聲、讚歎聲、作嘔聲、迷醉聲,觀眾裡冒出無數種代表了複雜情緒的聲音,沒有人可以說雲神將不美,他的容貌足以媲美風慕綺雨,沒錯,是‘他’而不是‘她’,
在那張絕sè容顏的下面,正有著男xg的標志——喉結。 再加上他開場時那妖嬈撫媚的嗓音和銀sè的長發,實在是對觀眾認知的一個顛覆。雖然古來已有斷袖之癖,現在這高度發達的社會更是吮許同xg結合,但是這種情況畢竟還是無法被大部分人接受,畢竟y陽交匯才是之正途。35xs
也難怪場上會激起如此巨大的反應,當然也不乏有偏愛此類俊男者投出無數充滿yu望的橄欖枝,表示願意為他付出一切,隻為一親芳澤。
就連站在競技場上的nǎi油也被嚇了一跳。她雖然撫媚雖然妖嬈,但是她畢竟是個真正的女人,加上不拘小節的xg子,這才讓她看起來想是個xg格百變的小妖女。可今天這種情況她卻是第一次遇到,一時間竟忘了繼續攻擊。
雲神將趁機跑出了鞭子的攻擊范圍,回頭看向nǎi油的眼神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不用說,為了今天的事,他是徹底恨上nǎi油了。
“你,必須付出代價!”可能是因為憤怒的緣故,雲神將的聲音再也沒有半點嬌柔,反而是略帶低沉的男音。
強忍著嗓子裡要冒出點什麽的衝動,nǎi油生怕一張口就吐出來。也就不再回話,劈啪抽出兩道激shè而去的勁風,整個人都朝著雲神將追了過去,之前使用過的‘媚眼’技能只有雙方對視的情況下才會有效,吃過一次虧的雲神將哪裡還會再上當,直接召出一道暗之壁障進行防禦的同時開始吟唱攻擊魔法。
他是真的怒了,雖然從來都沒有過任何表白,但是他心裡的那份感情一直都隱藏的很好,他要為了心愛之人的霸業拚盡最後一滴血,可是今天,可是現在,這個自以為妖嬈的小賤人,竟然讓自己當眾出醜,當著心愛之人的面出醜,不可原諒!
nǎi油做為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非常萬金油的女人,自然能看得明白同為‘女人’的雲神將眼裡帶有的那種恨意代表著什麽。那代表著對方打算不惜一切代價乾掉自己。此時不拚更待何時,nǎi油也是個急xg子,直接就開啟了自己的天賦技能,要是跟罪惡魔星那樣連天賦都沒能開出來就掛掉,估計她都能把自己給憋屈死。
“器靈喚醒!”nǎi油一聲嬌叱,腳下紅sè符文湧現,手上的長鞭就像活了一般瘋狂的抖動起來,抽得四周的石板紛紛開裂,長鞭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變粗,很快鞭子的直徑就達到了1米長度更是超過了20米。猶如一條食人巨蟒在nǎi油的身邊盤起了一座巨大的蛇陣。
鞭子的頂端隨著一陣蠕動,竟然真的蛻變成了帶著尖銳獠牙的蛇頭,吐著猩紅的蛇信,滿眼凶光的盯著地面上的雲神將。像是準備將其一口吞入腹中。
而雲神將對於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龐然大物根本就視而不見,只是神sè肅穆的舉著法杖,整個人慢慢淡化,就像隨時都可能被風吹散一般。此刻正快速的吟唱著咒文。
休息區的j呼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驚呼道“靈體轉換?”卻被葉逸辰一把拉住,葉逸辰搖了搖頭,淡淡道“看下去。”
只見競技場的天空上突然被層層烏雲所籠罩,無數刺眼的電弧在雲層中時隱時現,這種異象只有在j釋放隕石天降的時候才出現過,難不成雲神將手上也有類似於隕石天降的強化高階魔法?
如同場上的天氣,葉逸辰眉宇間的y雲也越積越多,如果天神將和雲神將都和眾神領域有所牽連的話,那麽這個始終隱藏在黑暗裡的勢力,究竟在天幻世界裡擁有多巨大的能量就有些難以估算了。因為光是這兩個人所表現出來的強悍實力,就已經壓製了那些大公會一籌,天知道眾神領域裡還有沒有更強的家夥。
nǎi油也知道不能等對方完成吟唱,玉臂一揮,巨大的蛇頭就朝著雲神將猛撲過去,大張的蛇口和冒著寒光的獠牙,nǎi油相信只要咬中對方,哪怕僅僅只是擦中,就可以讓對方完全失去戰鬥力。35xs
不過眼看著蛇口已經到了雲神將的根前,只要再往前不到一米,就能將他整個吞下,就連nǎi油都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雲層中一道水桶粗的落雷轟然而下,不偏不倚的砸在巨蛇的身上,耀眼的電弧瞬間不滿了整條蛇身。原本氣勢洶洶的巨蛇瞬間一僵,衝勢頓減,就這樣在半空中打起了擺子。
nǎi油雖然在蛇身的保護下並沒有受到波及,但這也僅僅是剛開始而已,雲層中的落雷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劈落,覆蓋了附近30多米的范圍,根本沒有給nǎi油留下一絲的逃生機會。
器靈喚醒的這條巨蛇在雷霆的連番轟擊下,很快就敗下陣來,體形就像是被抽去了水份的蛇乾,癟的僅剩下一層空殼。終於,當巨蛇被轟回本體,皮鞭斷成數節的同時,nǎi油也在連續數道雷霆下被抽空了生命值。
誰都沒有想到,原本還佔據著上風的nǎi油竟然會敗的這麽乾脆,但是雲神將所表現出來的爆發力也讓無數人難以望其項背。
休息區,j松了一口氣道“不是靈體轉換,應該是類似的技能,但是那個雷系的高階魔法威力卻是不下於隕石天降,下次遇到的話應該重點提防。”
“是念咒速度提升類的天賦,或許你們沒有明顯的感受,但是我卻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雲神將在開啟技能前後,吟唱速度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否則,j,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可以完成隕石天降的吟唱嗎?”葉子淡淡的說道。
j沉吟半晌,搖頭道“如果沒有暖暖的技能輔助,我的吟唱速度至少要比他慢三分之一以上。”
葉逸辰默然,許久後才道“再遇到這些家夥,都務必小心些。”“好了,該我上場了。”葉逸辰笑著站起身朝競技場走去,他今天的對手,是罪惡臀堂的最終boss,罪惡審判。不過看他的樣子,非但沒有什麽壓力,神情更是略帶幾分輕松,不禁讓休息區的不少參賽選手都感到疑惑。這個家夥,難道就這麽有把握能打贏堂堂罪惡臀堂的會長?
疾風就在他即將從休息區走出去的時候不禁大喊道“小夜,下手輕點,別玩壞了。”弄得無數觀賽的選手紛紛投來詫異的眼光,有些隸屬於罪惡臀堂的玩家更是毫不顧忌的喝罵起來。
“就你話多。”葉逸辰沒有回頭,擺了擺手,登上了競技場。
罪惡審判也不愧是大公會的會長,一個出場就擺足了架子,直到系統進入棄權倒計時,這才姍姍來遲。看著一身泛著淡藍sè光暈的華麗法袍,葉逸辰瞳孔忍不住一縮,藍sè套裝?到底是大公會,頗有那麽點深藏不漏的意思。
不單是那套法袍,就連罪惡審判手上的法杖,都不是尋常貨sè,長度超過1米5的鎏金法杖上綴滿了細碎的晶體,在頂端猙獰的羊頭雕塑上更是鑲嵌這兩枚猩紅的碩大寶石,看起來除了帶著幾分恐怖,更有那麽點暴發戶的味道。
“我們又見面了。”葉逸辰依然帶著淡淡的微笑,衝著罪惡審判招呼道。
“你現在想求饒的話,有點晚了。不過我們是不是見過?為什麽我總覺得你有些臉熟?”罪惡審判有些疑惑的來回大量了葉逸辰幾遍,只是看樣子他最終還是沒能想起究竟在哪見過。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葉逸辰道“見沒見過,重要嗎?我們今天必然會有一個人淘汰的。”
“不不不,今天被淘汰的,一定是你。”說著,長杖在地面上一頓,發出脆響的同時,那兩枚紅sè的寶石竟然就這樣從羊頭的眼眶裡滾落出來。
沒等葉逸辰來得及感歎這玩意中看不中用原來是個偽劣產品。滾落的紅寶石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剛一接觸地面,紅寶石就熔化成兩灘猩紅如血的液體。漸漸的像是有什麽東西想要從裡面掙扎出來一般。
最先出現在葉逸辰視線裡的,就是那一對盤在腦後彎曲的羊角,再往下則是銅鈴般的眸子和長著一對獠牙的巨口。超過2米5的高大身材和身高僅有170的葉逸辰相比起來就如同一座小山。
“羊頭怪?”葉逸辰看著站在罪惡審判身邊的兩個龐然大物,不禁有些鬱悶的嘟囔了一句,不過卻也沒有太過在意。聖盾防禦、盾牌反擊、霸氣之體連續開啟,兩個小怪對於他來說根本造不成多大的困擾,至少現在他是這麽認為的。
召出石膚蠻牛王翻身而上,噌的拉下面甲,就在系統提示傳來的瞬間,葉逸辰抽緊了手上的韁繩,雙腿一夾,石膚蠻牛王發出一聲低沉的嚎叫,四蹄蹬踏間帶著葉逸辰衝了出去。而罪惡審判不緊不慢的退了一步,召喚出一道暗之壁障保護自身外,竟然就這樣在原地吟唱起了攻擊魔法。
掃了一眼迎面撲來的兩頭召喚獸,葉逸辰根本沒有和它們多做糾纏的打算,既然是召喚出來的,那麽只要把召喚者乾掉,一切自然就會結束。
扯動韁繩,葉逸辰直接發動了落ri衝撞,打算一次直搗黃龍乾掉罪惡審判。受到石膚蠻牛王的屬xg加成,現在的落ri衝撞威力自然也是大的驚人。連牛帶人整個騰空躍到三四米的高空,帶著如同隕星劃落般的衝擊力轟然砸向自以為安全的的罪惡審判。
而眼看著自己成為攻擊目標,罪惡審判卻沒有半點慌張,就連吟唱到一般的咒文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葉逸辰還沒來的對他的反應詫異,只見兩道巨大的身影猛的出現在了葉逸辰的衝擊路線上,雙足站立的兩隻羊頭怪四臂平舉,屈膝半蹲,做出了一個準備硬抗衝擊的動作。
落ri衝撞一旦激發,就不可能中途停下或者改變衝鋒的方向,葉逸辰見狀也隻好硬著頭皮往上衝,轟然巨響中,兩隻羊頭怪蹄下的地面寸寸開裂拉出數道不長的拖痕,而它們的頭上同時冒出了超過一千的傷害數值。
千萬別以為這樣的傷害數值算得了什麽,如果是在人對人的戰鬥中,憑借一個防禦戰士的攻擊力能打出過千的傷害,的確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但是此刻,葉逸辰騎著石膚蠻牛王竟然僅對這兩隻羊頭怪造成勉強過千的傷害,這讓葉逸辰也不禁低呼一聲好高的防禦力。要知道,石膚蠻牛王最擅長的也是直線衝撞,兩兩相加的威力,遇到血少一些的職業幾乎可以秒殺。
另外讓葉逸辰有些鬱悶的是,在第一次接觸後,他終於看清了這兩隻羊頭怪的屬xg,雖然只是50級的jg英怪物,但是血量卻直接達到了恐怖的六位數。以葉逸辰現在攻擊力來說,想要擊殺它們,無異於癡人說夢。
可是罪惡審判身前多了這樣兩道防禦屏障,想要擊殺他無疑也變得非常困難,葉逸辰不禁眉頭微皺,好在這兩個大家夥都只是防禦,而沒有對他發起進攻。
就在這時候,罪惡審判的第一個技能完成吟唱,竟然是最常規的范圍干擾類法術,地震術。看來他對於葉逸辰的加速衝擊也是非常忌憚,地震術對於地形的破壞效果會嚴重的影響葉逸辰的衝刺。大大降低了對他所構成的威脅。
場面上的局勢變得對葉逸辰非常不利,地震術對於石膚蠻牛王這種重型坐騎所造成的影響非常有限,但是想要再加速衝刺顯然就不怎麽理智了。而罪惡審判的吟唱卻根本沒有停頓,第二個攻擊法術的咒語已經脫口而出。葉逸辰可不打算就這樣待在外面淪為法術攢shè的靶子。
而這時候,守著罪惡審判的兩隻羊頭怪,竟然也不待在原地,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兩柄巨大的彎刀,踏著沉重的步伐朝著葉逸辰走來。那氣勢仿佛就像是走進屠宰場的屠夫,滿眼都是血光搖曳。
葉逸辰這下徹底無語了,這兩個怪物能抗能打,簡直難纏無比,要是身邊有任何一個隊友,這些大個子他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可是現在,自己的攻擊力根本就無法對它們造成致命傷害,就算開啟致命聖裁,還沒乾掉對方,自己就先耗乾生命值掛掉了。
何況遠處還有一個完全不受干擾的巫師,罪惡審判那一身裝備,不管他是不是重炮型的加點,打出來的攻擊技能威力也絕對不會低,就算自己魔防再高,也絕對支撐不了太久。
這種許久不見的危機感瞬間包圍了葉逸辰,做為一個血高防高的守護十字軍,他自從轉職以後第一次有了這種拖不起的感覺。戰鬥時間拖的越久,情況就會越糟糕。可是現在他完全就被拖死在對方的戰鬥節奏中,完全無法找到突破點。
罪惡審判的第二個攻擊法術,是現在許多巫師都最常用的雷鳴術,擊退和短暫麻痹的效果能夠很好的壓製近戰職業的糾纏。而一串雷球命中葉逸辰後,霸氣之體的效果很好的抵抗住了雷球的擊退,而麻痹效果也只是讓葉逸辰覺得微微一麻就恢復了正常,高體力戰士的負面狀態抗xg在這時候起到了非常不錯的效果。
但值得注意的是,這一連串的雷球竟然轟掉了葉逸辰近2000點生命值,要知道以葉逸辰那高達45的魔法防禦,一般巫師的雷鳴術,9個雷球一共也就最多打掉他四五百點生命值,就算是無狀態下的j,一個雷鳴術也無法對葉逸辰造成如此高的傷害。
這時候葉逸辰才明白,不管怎麽說,他必須先阻止罪惡審判繼續釋放魔法,一個攻擊如此恐怖的巫師, 竟然可以肆無忌憚的吟唱攻擊魔法,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都不會對此置之不理。這時候,兩隻羊頭怪倒變成次要的了。
可是怎麽在兩隻羊頭怪的干擾下,干涉罪惡審判的施法,卻成了葉逸辰首先需要解決的問題。
休息區葉子有些凝重的看著場上的情況,他可以說是整個小隊裡大局觀最好的成員,不過現在的情況也讓他多少有些發愁,對於葉逸辰的技能,他可以說是非常了解,所以,他明白,葉逸辰只有在團隊作戰或者單獨放對的情況下才能打出自己的優勢。像現在這種被正面牽製還同時要承受遠程打擊的情形下,如果他不能找到機會扭轉現在的局面,那麽戰敗幾乎是可以預見的。
“他現在怎麽樣?”風慕綺雨的口吻帶著一些焦急。
葉子沉默片刻道“現在處於下風,這樣的壓製節奏對他非常不利,就不知道他是在等待反擊機會還是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了。”
而場上的葉逸辰,在面甲的遮蔽下,別人根本看不清此刻他的表情。銀白sè的全身甲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就算被壓製在下風,葉逸辰依然像是一塊巨浪中的磐石,不動如山。手上的黎明之暮在兩隻羊頭怪的壓製下被轟出聲聲爆響,葉逸辰卻硬憑借著盾擊的短暫暈眩效果,不退反進,扛著對方的打擊,一步步的把羊頭怪壓回了罪惡審判的防禦圈內。
看到這裡,葉子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知道,葉逸辰反擊的號角,就要吹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