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蝴蝶,女兒國從來都沒有有過這種品種,可今日卻見到了這七彩蝴蝶,那麽是否意味著他們已經動手了。
果然是有備而來,七彩蝴蝶,‘五日閻王’只怕就是這七彩蝴蝶身上帶來的劇毒。不過另外一種毒素,王塵現在還不太清楚。
七彩蝴蝶,極難培養,要想它聽命於人,必須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行。
王塵沒有去碰七彩蝴蝶,采取一些措施保護起來,要研究一下。
不說這七彩蝴蝶身上是否帶有‘五日閻王’這種劇毒,可從女兒國突然出現了七彩蝴蝶,其中事情便有蹊蹺。
如果水源、飲食方面沒有問題,而那些女兒國國民中毒跟陛下有共同點,一旦確定七彩蝴蝶,那麽就說明,田隆正、王藤他們只怕已經潛伏在了女兒國某個地方了。
“七彩蝴蝶似乎帶有‘五日閻王’這種劇毒物質,你們看看自己有沒有中毒?”王塵覺得大家可能意識到什麽,但還是提醒大家,並且他自己查看,似乎覺得好像並沒有。
聽了王塵剛才說的話,大家趕緊查看自己。
果然,有幾人臉色不怎麽好了起來。
“大法師,我感覺自己內力運轉起來沒有那麽通暢了,身體代謝發生了阻礙。”
“我好像也是。”
“看來真的如王塵所說,這七彩蝴蝶便是毒源體。立刻讓鳳九護衛隊全部提高警惕,王宮一切防衛全面戒嚴,搜查女兒國不易被發現的地方。”大法師臉色不怎麽好看。
大法師走了進去,看著面色蒼色,精神憔悴的陛下,眼中出現了淚花。
床上的陛下,睜開了雙眼,道:“大法師,你不用擔心,我是女兒國命脈所在,不會死的。”
“陛下,現在情況緊急,我希望將你轉移到後山禁地。”大法師忍著淚花疼心的說道。
“能不能不去哪裡?要是我去那裡了,就見不到大法師你,還有他了。”陛下艱難的轉動了一下頭,看著外面的王塵。
“陛下,你的安危最重要。”大法師堅定的說道。
女兒國國王陛下答應了大法師,不過她想再看看王塵。
綢帳已經拉開,房間只剩下他跟她兩個人。
國王陛下露出笑容:“我中的毒,是不是很難治了?”
王塵知道,國王陛下此刻,還露出笑容,那是想以笑容面對所有人,面對整個世界,單憑這點,這是一個心地善良,內心充滿了陽光的女孩子。
作為一個過來人,他是深有體會。
“陛下,我們一定能把你的毒治好。”王塵神色肯定。
“我相信你。”國王陛下眼神裡充滿了對王塵的信任,即便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依舊相信王塵能夠救治她。
說話中,抽動乾澀的嘴唇,精神似乎更加不好了,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我做了一個夢。”女兒國陛下說道。
“王塵,我想知道,最後那個唐僧和尚跟女兒國國王在一起了嗎?”女兒國國王陛下突然問道。
王塵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了,仿佛這個問題變的不那麽簡單了,沉默了半響,還是說道:“故事裡面,他們沒有在一起。”
國王陛下微笑的笑了笑,道:“其實,我知道。從聽你說,每一個人都處在自己的苦海之中,見到了眾生疾苦,他想取的真經渡眾生脫離苦海,我就知道了。不過,他光看到了眾生苦海,可是他終究沒有看到他自己的苦海。”
“那陛下…….?”王塵似乎深受啟發,陛下說的如何之對,我們大家都是這天地的眾生。
相對於天地而言,自己太過渺小了。
“我看見了他們在一條小船上,看著日出日落。”國王陛下微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好像精神變的更加虛弱了起來。
那時曾幾何!
情愛,終究是最難悟的東西。
王塵把那隻潔白的玉手,放進了被單中,深情的望了眼躺在床上的國王陛下。
他從來都沒有這麽難受過,仿佛心已經不聽他的指揮了。
陷於苦海情,何來君斷愁,生死兩茫。
女兒國陛下去往了後山禁區,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只有女兒國王宮最親信守衛守護在那裡。
下午,調查已經上來,那些女兒國多數中毒的人,他們更多的是飲食了女兒國清泉山的水。
清泉山的水,可以說是王宮專屬用品。
不過清泉山附近,還有另外一個清泉泉口,這是便是女兒國其他兒女之用。
至於說他們是否看見了七彩蝴蝶沒有,調查信息中,並沒有提及。
那麽只有一種可能,七彩蝴蝶就是經過了那裡。
清泉山嫌疑是最大的地方。
女兒國鳳九大將軍派人去往清泉山,可是隊員一個都沒有回來,他們便知道出大事了。
大法師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事,坐鎮乾明殿,殿中的鳳九臉色並不好看。
“大法師,要不要我再派人過去?”大殿中的鳳九說道。
“鳳九,你身體的毒素如何?”大法師問道。
“大法師,那七彩蝴蝶身上的‘五日閻王’已經所剩無幾,可屬下現在依然感覺出那毒性的強大。陛下,那般嬌柔的嬌軀,又如何能夠承受住‘五日閻王’。”鳳九心痛難忍的說道。
“五日閻王。”大法師神情悲戚。
不說‘五日閻王’毒性如何,可單聽唬人的名字,也能嚇你個半死。
即便王塵不說,明白人一聽,能推測個大概,五日見閻王,再大的本事也沒用。
田隆正、王藤他們這樣做,有著極強的目的性。那便利用國王陛下,讓大法師出手,其主要目的,想來就是耗損大法師修為。
真氣跟精神的損耗, 沒有那麽快回復過來,只要修為有所損失,他們就會借機發動,可以計劃行事,奪取他們想要的東西了。
準備周全,思考到位。
人人都是聰明人,大法師能自然能夠猜到。
就那麽個意思,看你救不救。
“去把王塵叫來。”大法師想知道王塵把解藥配製出來沒有,時間緊迫,大法師想趕緊救人。
鳳九遲疑了一下,道:“大法師,現在我們還沒確定王塵到底是不是在演戲給我們看。要真是如此,那真是太過可怕了。”
到現在為止,鳳九還是懷疑王塵,不怎麽相信王塵的。
“你的這些擔憂我不是沒有想過,他對陛下的情義,我是不會看錯的。”大法師說道。
“可以。”鳳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