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過來站了有一會兒,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安慰王塵,都走了過來,看著王塵,還是范增先開口問道“王塵,我們知道情況就趕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位是誰?”
王塵拭擦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著,傳出幽幽的聲音“王至成,是我摯交好友,沒想到,還是死了,被人殺了,我趕過去,還是沒能救下他。”
此時此刻,王塵說話很平靜,但大家都知道,王塵的內心絕對不平靜。
“要我們做些什麽?”白璿問道。
“不用了,找一副棺材,安安靜靜的把他埋葬了吧!”王塵歎息了一聲,其實他越這樣,大家越感覺到王塵心裡的那一份痛苦。
王塵如今的境界,醫術依然救不活王至成,王至成的傷勢太嚴重了。
夏喬檀走了過來,聲音有些顫抖“師父,我來吧。”
“不用,我親自給他擦就行了,我欠他的。”王塵抬頭看了一眼夏喬檀,微笑了一下。曾今何時,那些人一個個都離開了,都不在了。
難道,最後隻留下他一個人嗎?
夏喬檀似乎能夠感受到她師父,師父眼裡此刻,居然充滿了滄桑。
此時此刻,夏喬檀內心的悲痛有多深,不由的流下淚水,道“師父,喬檀不想讓你這麽痛苦。”
白璿、周朝安、唐小芊、劉大橋這些王塵的平輩,都默默的站在那裡,心裡也難受,還是范增此刻問道“王塵,害死至成的是哪個門派?”
唐小芊受不了這種極度的悲傷,氣怒的道“師弟,你告訴我們,我們去把他們碎屍萬段。我們落霞派,還怕他不成。”
“唐師妹說的對,怎麽也不能讓至成兄弟白死了。”周朝安臉色也不是很好。
王塵都沒有回答他們的話,呢喃道“至成,那時你要是跟我出來多好,或許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了。”
“范師叔,安排把他葬在我丹霞山一個風景比較好的地方吧。”王塵說道,接著又說道“不用立墓碑。”
“不用辦一場法事嗎?畢竟這不是小事。”范增作為落霞派副掌門,自然要為掌門分擔很多的事情。
“不用辦了,他也不是我落霞派人,在落霞派為他辦這個事情不合適,也不符合規矩。簡單點些吧,他不會怪我的。”王塵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大家都忙去了,王塵給王至成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給他把身體弄乾淨了,把他抱進了準備好的棺材裡面。王至成的白事,並沒有大辦,簡單的把他帶到了丹霞山一個地方,這裡位置不錯,風向也不錯,靠近山的陽面,陽光充裕,是一塊福地。
安葬了王至成後,王塵很少出面,他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裡面,像是王至成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其實不然。
王至成的死對王塵的影響確實不小,但還不至於讓他的意志消沉下去,把自己關在一個小黑屋裡面,與世隔絕。
其實,王塵是在精研醫學,結合醫學跟內功,看能不能使自己的救人能力提升的更高一些。
正所謂學無止境,他還沒有自大到自己的醫學能夠醫治天下所有人,總有一些疾病是自己醫不好的。
王塵之所以救不了王至成,是因為王至成失血過多,加上元氣流失,全身內髒傷勢嚴重。簡單點,王至成就像一個漏鬥一樣,王塵輸送再多的真氣也無法救活王至成。
夏喬檀這個時候來到王塵的院子,敲了敲王塵的門“師父,是我,喬檀。我煮了點安神補腦湯,我端過來給你喝。”
“進來吧。”裡面傳來了王塵的聲音。
夏喬檀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看見王塵在那裡看著書,非常認真專注。
“喬檀,其實這些活你不用做的,而且每天都要給我弄點不一樣的粥、羹、湯、糕點吃,師父怕你太辛苦。”王塵抬頭看了一眼夏喬檀。
“只要師父覺得好吃就行了,徒兒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夏喬檀笑著。
王塵此刻,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了。
山門之中的事情,王塵很少管了,一切都是范增,還有白璿、周朝安、唐小芊在管。
落霞派門中挑選出來的那些弟子個個出色,注重修心,都進入深度睡眠,專注力學習能力比起以前強了很多,幾乎每天都有進步,這樣很多的任務都交給了弟子們在管理,只是每一段時間向范增、白璿、劉大橋、周朝安、唐小芊匯報就可以了。
現在,落霞派不缺人才,他們有很多的人才。
根據他們對各個領域的天賦的不同,安排在不同職務崗位上。
有些人喜歡陣法,有些人喜歡醫藥,有人癡迷於修行武學,有人喜歡做學問,一片欣欣向榮。
只有夏喬檀天天在給王塵煮著一些好吃的東西,跟在王塵身邊。
三月已過,已經到十月中旬,賀洲修行大派,方雲山雲山宗,不知道什麽原因,到他們落霞派前來拜訪。
這雲山宗,僅此於一等門派,實力要比陰陽宗強盛,但行事卻不會像陰陽宗那般強勢,行事做派都很公正。
此自前來落霞派是雲山宗最出色的真傳弟子江雲長帶隊,這江雲長極為受宗主器重。雲山宗見落霞派能夠滅了陰陽宗,可見實力不一般,自然要雲山宗有頭有臉分量足的人前來拜訪,這樣也算是給落霞派面子的。
其實這江雲長跟王塵也算是同輩,樣貌看上去儀表堂堂,氣質不凡。
丹霞山山下,江雲長已經到了。
“師兄,聽說落霞派掌門王塵是個絕世天才,不知是真假。”跟隨在後面的弟子說道。
“師弟,此等話語到了這裡便不要說了。我們這次來落霞派,大家都要注重言行,不可冒失,知道嗎?”江雲長說道。
“知道了。”那弟子應道。
雲山宗的這幾人來到了落霞派山門,見到幾名弟子在山門值班,精神氣質個個不不凡。
落霞派見有人上山門,走上來極為禮貌的問道“不知道諸位來我落霞派有何事?還請留步。”
雲山宗以江雲長為首,江雲長出來還禮,客氣的說道“在下雲山宗弟子,江雲長,見過二位道友。”
其他跟隨江雲長的弟子,也都行禮,甚為客氣。
“原來是雲山宗的諸位道友,不知道此番前來我落霞派有何事?”落霞派那二位值班的人員問道。
“這是我雲山宗的請帖,還望通報一聲。”江雲長拿出一份大紅請帖,一看就是紅事。
其中一位接過來,看了一眼,便合了起來,道“幾位跟我進來吧,我這就去稟報。”
“多謝。”江雲長謝道。
把請帖還給江雲長,帶著雲山宗這些人進了山門。
江雲長這些人一路上, 見到了落霞派的諸多弟子,一路上行禮,打招呼,給他的影響是個人修養得體大方,不驕不躁,每一個人精神面貌都飽滿,精力充沛,讓他有些驚訝。
落霞派弟子,個個氣質儒雅,正氣凜然,心中對落霞派掌門王塵越發得好奇起來,這落霞派掌門王塵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短短幾年時間,便把落霞派發展成這個樣子。
而且,看這些弟子,修為也都可以。
雲山宗一共來了五人,三男二女,並且這些弟子都是比較精英的弟子,修為已是靈動境初期。
見了落霞派眾多弟子,都感覺自己的精神面貌相比於他們都要差上一點,這讓他們奇怪。
帶到了落霞派招待別派的地方,二位弟子,其中一人說道“你們在這裡等候一下,我這便去稟報。”
落霞派二位弟子,前去稟報主管事務的人。
雲山宗待見落霞派二位弟子走後,其中一名女弟子有些好奇的說道“這一路上走來,見到了不少落霞派弟子,還有剛才那二位,個個行為舉止得體大方,言行得體,難道這落霞派有了我們不了解的變化?”
“我發現那些弟子,個個都正氣凜然,氣質儒雅不凡,風骨俊秀。”另外一名女弟子說道。
“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江雲長說道。
很快落霞派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