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塵他們另外找了一個客棧借住了下來。
雲城的客棧差不多都住滿了人,這些大多是各地趕來參加雲山宗宗主張慶余麒麟兒的婚禮。
一夜無語。
王塵洗漱好後,便讓大家一起下樓到客棧用餐的地方簡單的用了一下早餐,便動身趕往雲山宗了。
方雲山要比他們丹霞山要大了很多,一路上,王塵看了看山脈走勢,確實不同凡響,有大氣之勢。
不過王塵隱晦的感覺出,這方雲山的異變波動相比於他們落霞派及蟲谷與眾不同一點,哪裡不同卻有說不上來。
”難道這方雲山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如今是雲山宗張慶余之子的結婚宴,王塵也不好進山去探查,畢竟他是參加結婚宴的,於是大致把剛才的事歸咎於一些特殊的地方異變或許不一樣一些。
走了一會兒,雲山宗便在山腳下迎接各地趕來的宗門世家。
雲山宗雖不比七大一等門派,但也是一方巨頭,江湖之中的其他宗派世家自然是要給面子的。
快入山的時候,雲山宗一些弟子馬上迎接過來。
“雲山宗弟子,拜見落霞派王掌門,及諸位師兄弟。”其中樣貌俊秀一些的弟子客氣行禮的說道。
“你怎知我們是落霞派的?”夏喬檀問道。
那雲山宗弟子一眼瞧去,頓覺天人,他們雲山宗恐怕沒有哪位師姐師妹能夠跟這位姑娘的樣貌相比,真是美若幽蘭,仙姿玉色,像仙女一樣。
回過神,急忙回答道:“是雲長師兄特意交代的,如果落霞派來了,特意招待。王掌門,請隨我到山門,我帶你們去見雲長師兄及宗主。”
“雲長真是費心了。”王塵點了點頭說道。
“王掌門,諸位還請跟我來。”那弟子引王塵他們上山而去。
此時此刻,又有一隊人上來了。
“那人怎麽那麽像那個人。”上來的人,是星雨閣的那位拍賣師,月綺羅。
沒有想到,雲山宗還請了星雨閣的人,這位月綺羅在星雨閣身份地位不低,有資格參加這婚宴。其實他們都不知道,這月綺羅居然是當今大雀王朝皇上的閨女。
發愣了一下後回過神,跟雲山宗的弟子打了招呼,便被帶進雲山宗。
雲山宗建立於方雲山山脈裡,要是從高空一眼望去,便能看到雲山宗差不多跟一座城市差不多了。
每一個地方都有人員往來,人人各司其職。
王塵來到了雲山宗,看見很多的宗派來了,並送禮物。
此時江雲長見到王塵,便立刻上前趕來,不過當他向這邊走時,注意到了王塵身邊的夏喬檀,頓時腳步停頓了幾下。
“此人是誰?莫不是落霞派門中弟子?”江雲長眼睛都直了。
平靜已久的心,不由的怦怦直跳,就像整個人都要自爆了一樣。長相甜美之下,神韻神采下又猶如空谷幽蘭、整個人冰肌玉骨,纖塵不染。
此女,是他見過最為美麗的姑娘,真的是驚豔。
只要往那一站,無形之之中便會散發出獨有的魅力,吸引著四方。
王塵、夏喬檀他們已經走了過來,江雲長不知所措。
“雲長,雲長。”王塵叫了幾聲。
“師兄。”那名弟子也叫了幾聲。
江雲長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行為有失,極為尷尬,急忙說道:“雲長見過王掌門,諸位師兄弟,歡迎你們能夠來雲山宗。”
“不必見外。”王塵微笑了一下。
江雲長知道機會難得,立刻向李含文、陸成永、古近思、金思齊等他們打招呼,並且知道了夏喬檀的名字。
“夏姑娘好。”江雲長客客氣氣的說道。
“江公子你好。”夏喬檀端莊大氣的問了一聲好。
“夏姑娘氣質絕塵,纖塵不染,今日一見,讓江某驚為天人。”江雲長急忙想表現一下,好讓這位美若天仙,仙姿玉色的姑娘對他印象深刻一些。
王塵站在那裡是極為尷尬,早知道如此,讓這死丫頭帶個面紗得了,還帶她認識什麽青年才俊。
只要這丫頭往那裡一站,什麽青年才俊都被她吸引過去了。
可能是江雲長覺得跟夏喬檀聊了有一會兒,急忙說道:“王掌門,你們隨我來,我帶你去見家師。”
“雲長費心了。”王塵心平氣和的說道,跟隨江雲長走,禮物也已經叫李含文送上去了。
可在王塵走出去沒有多遠的時候,有些門派,自然看見了江雲長,還有落霞派一眾人員。
“那不是雲山宗張宗主的親傳弟子雲長公子嗎?”一位門派的門主說道。
“江公子招待的那些人,好像是落霞派的人。”另外一位門主說道。
“落霞派?”大家想了一下,立刻知道了。
“是那個滅了陰陽宗的落霞派?”其中一人驚呼道。
“我聽說,這落霞派內門弟子中二弟子欺師滅祖,殺了自己的師父,背叛了宗門至今下落不明,這王掌門後來又殺了他師兄,然後才當上了這個落霞派的掌門的人。”幾個門派在那裡嘰嘰咕咕。
“如此做作,如此德行,怎麽還有臉能來參加這種大場面的婚宴?”其中一人義憤填膺。
“這雲山宗到底是怎麽想的?而且看樣子,好像很受歡迎,還要江少俠親自接待。”這人是滿心的嫉妒。
“等下會上,我們自然要好好問問他。”其中一人覺得自己找到了一件讓他受到關注事情,不由的心中高興極了。
上山來的月綺羅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皺起眉頭,這些毫無心胸,眼睛裡透著八卦的眼神,讓她感覺有些厭煩。
離開的王塵微笑了一下,他自然是聽到了剛才那些人的討論,不過在他看來,沒有必要因為這點事情去斤斤計較。
他何須向這些人解釋,更沒有必要向這些人解釋什麽。
懂你的人自然懂你,不了解你的人,不相信你的人,你說再多,人家還是不了解你,不會去相信你。
因為你說的也許都是欺騙他們的,心理上就已經有了這麽一道防線在那裡了。
不過,這也給王塵提了一個醒。
雲山宗宗主張慶余,已經在大殿,江雲長帶著王塵、夏喬檀來到大殿,至於其他弟子已經去了住處了。
此時,大殿裡正有離火宮宮主跟永和府的人,至於其他人,王塵並不認識,沒打過交道。
雲山宗見江雲長帶著二人前來,氣度不凡,便知來人是誰了,笑了笑走了過來,說道:“想必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落霞派王掌門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呀!年紀輕輕就是一代掌門宗師了。 ”
“張宗主太過誇讚了,王某不敢當。這次張宗主令郎結婚這等大事能夠邀請王某,王某深感榮幸,在這裡恭賀令郎締結良緣,定下終身之盟,真是可喜可賀。”王塵言行大方,溫文爾雅。
“王掌門客氣了。”張慶余哈哈大笑,甚是歡喜。
不過雙方都在這一刻,便都覺得對方不簡單,深不可測。
“雲長去了一趟落霞派,回來便處處誇讚王掌門,有宗師之氣度,是個溫文爾雅、飄逸出塵的翩翩公子,起初我不信,今日得見,才知道王掌門之氣度,胸懷早已經超脫世外。”張慶余連連誇讚於他王塵。
“張宗主客氣了。”王塵謝道。
張慶余不由看見王塵身邊的夏喬檀,楞了一下,好生美麗的姑娘,給人的感覺纖塵不染、冰清玉潔、端莊嫻雅。
“這位是?”張慶余向王塵問道。
“這是愛徒,夏喬檀。”王塵說道。
張慶余倒是楞了一下,這女娃娃居然是王塵的徒兒,看上去也不過是十八九歲,但修為卻已經有了凝丹境中期圓滿了。
“晚輩見過張宗主。”夏喬檀彬彬有禮,優雅大方的說道。
“王掌門愛徒,也是這般端莊嫻雅,驚才絕豔之輩,恭賀王掌門呀!”張慶余道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