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東升,落霞派鬥魁比賽要開始了。
鬥魁比賽的人,差不多一百人。這一百來人抽了簽,有人按照這些人抽的簽號,很快便把排列比賽的排列序號列了出來,接下來的就是外門弟子的比鬥。
至於這抽簽嘛,那便是從一開始往上數,不過這數字也得有兩個一樣的數,抽到兩個相同的數字,兩人便是對手。
方法也算是簡單,沒什麽深奧之處。
比鬥擂台是一塊空地,周圍建立了一些台階,像一些多媒體的教室一樣,這也算是方便人觀看。
此刻擂台上坐滿了人,跟落霞派友好的門派,還有就是從落霞派出去的弟子,都來觀看這個鬥魁大賽。
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一是他們跟門派建立起良好的關系,二來也想看看落霞派這些年輕一輩修為如何,看看自己送過來的族中弟子如今修行的如何了。
順便也讓族中的一些子弟觀摩學習一下,見見世面,也不算壞事。
李天一站站出來說道:“落霞派建派已經有好幾百年,那些先輩時刻努力,一代代傳承下來,才有了我落霞派的今天,我們這些後輩,不能辜負了先輩們的努力。鬥魁比賽就是我們落霞派比較傳統的比試,每三年一比,今天又是三年的一次鬥魁比賽,希望落霞派的弟子能夠把自己這些年學到的東西拿出來。”
“你們都是我落霞派未來的紅星,未來要靠你們。這次比鬥希望你們取得好成績,只有取得好成績,只要你們夠強,才能得到比其他人更多的修煉資源。”李天一說這話,確實如此,實力強大,天賦好的,門派自然會把更多的資源輔助你。
王塵攥緊拳頭,眼中帶著一股堅定的信念,他可是一直念著落霞派紫霞天羅決,要是得了魁首,落霞派定然會全派震驚。
七個月的靈動境,只怕那大宗大派才會有。
而且落霞派顧及門派逐漸敗落,以及他這七月靈動境的奇才,指不定會把紫霞天羅決雙手奉上,讓他參悟功法,為他們落霞派平增一個凝丹境的高手,甚至更高。
要是如此,落霞派以後行事,也算是有了底氣。
李天一接著又道。“比鬥規則我也就不說什麽了,你們的羅長老還有劉長老已經交代清楚了,下面就開始吧。”
鬥魁大賽主持人也不是其他人,是外門傳功范增。這第一場是王塵不怎麽認識的人打,這兩人也隻領悟了落霞八劍決前面一式紅河燒天。
劍法精妙談不上,修為也只在築基境的中期,全身經脈,也只是打通了幾處竅穴,至於那內力,稀松平常,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個二流武者。
比起那霹靂刀列天雷,千手鬼夜是要差了一些。
那李銘、何曉璐比鬥,在王塵前面,王塵仔細看了一下他們的比鬥,他們贏得也算是輕松,畢竟他們在外門弟子中也算是靠前,實力比較強大的。
很快輪到王塵了。
“接下來,下一場比鬥由內門十弟子王塵對戰外門弟子張小斐。”主持鬥魁的范增大聲的說道。
這說到下一場是王塵對戰張小斐的時候,便很多人開始議論紛紛,期待著王塵是如何丟人現眼,也有些人期待王塵會給他們帶來一個怎樣的驚喜。
而且這鬥魁比賽,最大的看點還是王塵。
那些友好門派,還有一些從落霞出去的弟子,也想看看這王塵到底是何人。
他們來落霞派,也算知道了王塵這麽一個人。
一個內門弟子,卻要列入這外門弟子淘汰賽裡。
至於那落霞派的一些看不慣王塵的人,也在等著看王塵的笑話,覺得他不可能走過第一場。
不過王塵顯得很平靜,卻也不像那種臨近考場了,嚇得雙腿發軟,額頭冒汗,心臟打鼓,緊張到極點。
王塵也沒有憂慮,直接走了上去,至於手上,也沒拿什麽佩劍。
張小斐臉上帶有戲謔的眼神看著王塵,看著王塵就像是看著一條鹹魚,如何被她虐打。
范增見得王塵手中無劍,便說道:“王塵,你沒拿劍,如何比鬥?”
范增以為王塵忘記拿劍,便提醒一番。
王塵看了范增一眼,微笑著說道:“我這手上功夫也可,倒也不需要用劍。”
王塵表現的是相當的霸氣,這擺明了不把張小斐放在眼裡。
至於那比鬥擂台外的眾人,有很多人露出了譏笑,說的無外乎,是王塵是不是被嚇傻了,連比鬥的佩劍也不拿,只怕已經瘋了。
有些人覺得王塵太過狂妄,連佩劍都不用。
那些友好門派的人見得王塵,立刻認出了王塵。
“是他,就是那個買王塵能夠進入前二十名的人,他就是王塵。”很多人驚訝。
很多人心中大喜,覺得王塵過一定過不了第一輪的人,隻覺得自己日進鬥金。
而且也想到,這王塵昨日居然還投了自己能進前二十,只怕他那五萬兩銀票打了水票。
坐在那主座上的李天一皺眉頭,而旁邊的羅懷才、劉徹,陳長青覺得這王塵完全是在胡鬧。
只是這身為觀眾,也沒有必要說什麽,就看他們自己怎麽個比法。
張小斐也露出戲謔的笑容,道:“王塵,我看你是不是被嚇傻了?居然連劍都忘記拿了。”
王塵倒也乾脆:“對付你,我這手上功夫就行了。”
張小斐戲謔道:“王塵,我看你是不會用劍吧!還裝作故作鎮定,在那裡虛張聲勢。今天我要讓所有人看看你是如何丟人現眼,如何顏面掃地,讓門派裡的一些前輩真正知道,你根本不配擁有內門弟子的身份。”
王塵淺淺的笑了笑:“牙尖嘴利。無需多說廢話,看看你是如何讓我丟人現眼,我又是如何虛張聲勢的。”
張小斐見得王塵這般樣子,被激怒了,也不多廢話,直接抽劍向著王塵攻擊過去。
王塵也不懂聲色,定下心思,覺得今日還得好好教訓教訓這隻賤狗。
看著張小斐長劍刺來,劃破空氣,王塵簡單退了一步,便躲過了張小斐的攻擊。
王塵也沒反擊,任由張小斐進攻自己,可是任張小斐如何進攻,連自己的衣角都碰不到。
張小斐氣憤,心下不爽,這王塵難道是老鼠變的,東躲西藏,不敢正面跟他交鋒。
一番下來,張小斐內力消耗了不少,臉色微紅,顯然是比鬥對體力消耗了不少,可王塵站在那裡氣定神閑,跟沒事人一樣,中間的差距一下就顯露了出來。
“張小斐,你就這點本事?”王塵站在那裡露出對張小斐無比失望的神色。轉而又道:“你不是很能耐嗎?我看你也就是動動嘴皮,其他是一無是處。”
張小斐滿臉潮紅,怒不可遏,道:“王塵,我看你是找死。”
“找死?你先打到我再說吧!我看你也只是動動嘴皮子了。”王塵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張小斐暴跳如雷,被氣的不輕,她居然被這樣輕視,被說的是一無是處。
二話不說,仗劍殺了過來,身上全是殺氣,她覺得自己要把王塵碎屍萬段,那裡還去想那比賽規則。
王塵見遊鬥了這麽久了,要是再閃躲就顯現不出他的逼樣了。
於是,不再閃躲,踏步向前,鷹爪功出招,一招將張小斐的手給扣了下來,接著便是一個耳光打在張小斐的臉上。
“啪。”這聲音是特別響亮,整個比鬥場都能聽到。
至於那場外的人,有些懵了,這劇情轉變的有些快呀!剛才不是那王塵一直被追著砍嗎?怎麽一下就反過來了。
“啊。”
張小斐一邊臉已經紅腫了起來,王塵居然該侮辱她,她要殺了王塵,提劍再攻擊,可是王塵神力鷹爪功一招擰勁,分筋錯骨,直接把張小斐的手給折斷。
只聽的鬼哭狼嚎的聲音從張小斐的嘴裡發出來。
“啪。”二話沒說,王塵又是一巴掌打在張小斐的臉上,而且也說道:“張小斐,我告訴你一句話,不要瞧不起任何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事以後人,誰也說不準,莫欺少年窮。”
“好一句莫欺少年窮。”
台上聽到王塵這句話,心中不由的豪氣萬丈的感覺,隻覺得這王塵不簡單。
站在場外的何曉璐露出怒意,王塵他這是在打自己的臉。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張小斐的臉上。
王塵還說道:“張小斐,你的武功真的是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