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被屏蔽,天地良心,沒有低俗啊!
*
那名身材單薄的日軍士兵木村挺著刺刀,雙臂微微顫抖著,在火光下嘴唇有些發白,在絡腮胡子的吆喝督促下,咬牙朝國軍士兵的腹部衝刺去。
剛才曹長說了,刺刀戳進敵人的小腹,最不容易被卡住,那裡隻有肚腸內髒,沒有骨頭。
“啪!”
國軍黑臉士兵雙臂用力,用木棍把木村的三八大蓋擋開,手中木棍順勢前挺,重重搗在木村的胸口上。
他一擊得手,也不追趕,一手平舉棍,環顧四周的日本人,罵道:“媽的,狗日的小鬼子們,就這點本事,有種就給勞資一把刺刀跟你們這些畜生單放。”
中方所有人暗說可惜,如果黑臉士兵手中是刺刀,就把敵人貫胸而過了。
翻譯抱著已被包扎好的手,獰笑:“等會,你的肚腸會拿到刺刀的。”
胡鬧騰暗讚,好漢子,可惜了。
“八嘎!”
那名穿著準尉官服,一直沒有說話的軍官陰著臉,目光如冰,朝木村罵道,“你這樣縮手縮腳的,有損大日本帝國軍人的聲譽,對付支那人,不必憐憫,就像殺豬宰羊那樣掠取他們。”
“嗨!”
木村低頭應聲。
“上前,挑了支那豬,把他的心髒挖出來。”
“嗨!”
木村答應著,平端著槍,朝黑臉國軍逼去。
國軍黑臉士兵知道今日無可生還,索性把生死放開,哈哈大笑,不等木村出槍,他就掄起棍,想要先發製人。
手拿木棍,也隻能掄起夯敵了。
“黑大個子,好樣的......”
幾名中方老兵能感覺到,雖然鬼子沒有開槍射擊,但從他們猙獰的面孔上就能斷定,鬼子絕沒有帶俘虜回營的意思,老兵預判,今晚多是葬身在此了,於是便不顧身邊明晃晃的刺刀,齊聲為黑臉士兵鼓勁。
黑臉士兵隻是想在臨死前能拉個墊背的。
突然,中方士兵的鼓勁聲還未落,白光一閃,木村的刺刀已經閃電般刺入黑臉士兵的小腹。
“啊!”
中方士兵驚呼。
胡鬧騰確定,國軍士兵群裡還有女人。這女人的驚呼聲雖低,但胡鬧騰知道自己既然能聽見,鬼子絕不會是聾子。
黑臉士兵愣了兩秒,臉上露出悲愴,手一松,舉在頭頂的木棍落地,隨即雙手攥住插在自己腹中的刺刀,血漿瞬間從指縫中流出,隻罵了一聲“狗日的”,便再也說不出話來,眼眶凸出,嘴角有血液流出。
那名叫做木村的手一擰,刺刀在黑臉士兵的腹部轉了半圈,猛然撤步,刺刀抽出,刀尖的血槽裡向下滴血,黑臉士兵撲面倒下。
所有日軍獰笑,大笑。
中國這邊鴉雀無聲。
胡鬧騰知道,中國士兵和日本鬼子之間戰鬥力的差距不僅僅是體現在雙方的武器,訓練,以及血性上,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殘忍程度。
如果不是知道出戰必死無疑,胡鬧騰定然會大踏步走進火圈裡,讓鬼子嘗嘗中國人的厲害。
殺手特有的冷靜與審時度勢,讓胡鬧騰隻能裝孬。
在十幾把槍的包圍中,世上沒人能夠在手無寸鐵的絕對劣勢下全身而退。
日本兵可以殘忍到對中國的婦孺嬰兒舉起刺刀,而中國的大多數士兵,讓他捅死一個手無寸鐵的鬼子他都下不了手。
中國人民太善良了,
這就是中、日兩國軍人之間最大的差距。
問題在於,羊的善良能感化狼嗎?
中國軍隊無論是國軍還是八路,都給士兵灌輸‘優待俘虜’的政策,這也間接把士兵們培養成了羊,而日本人則是以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為宗旨,所以他們培養出了一群狼,走哪都能大殺四方。
胡鬧騰用土匪加殺手的思維分析,中國數千年來,有哪一次是用恩澤感化對手,最後而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了?
那隻是一方幻想罷了。
近代史上,哪次被外夷踐踏,中國不是在傷痕累累後才奮力抵抗,趕走敵人的?
木村看著手中的刺刀,聞著血腥味,眼睛裡殺機湧現,對那名絡腮胡子的曹長說道:“本田君,我還想再殺一個。”
所有日軍猙獰著狂笑。
“哈哈哈!”翻譯笑著舉起傷手,讓日軍們停止大笑,然後用另一隻指著問中國士兵們,一臉傲氣地說道,“木村君還需要對手,你們哪個有血性,站出來。”
所有國軍士兵默不出聲,個個低頭不語。
雖然知道今晚九成是大限將至,但在死亡面前,沒人想最先直面。
這一刻,所有國軍、土匪都靜不出聲,靜到能聽見火堆裡木頭燃燒時,發出的輕微劈啪聲。
“蛇啊!”
突然,日本翻譯蹦著大聲叫道,手一揚,把一條蛇一樣軟軟的東西往國軍人群裡扔去。
兩聲驚叫幾乎同時響起,一個是女人的尖叫聲,另一個是蹦起來的胡鬧騰的“我的媽啊”聲。
胡鬧騰心說露餡了,跑吧,再不跑,今晚就撂這了。隻要是有蛇出現,勞資能跑出劉翔一百一十米欄的速度。
眾人只見一個穿著大腰棉褲......不對, 應該是一個穿著開檔大腰棉褲的土匪,蹦起來,腳剛落地,就像一道白色閃電,向小樹林奔去。
那道在黑暗中被火光映射出的白色閃電,竟是那位土匪花......白*的屁股在奔跑晃動。
這一幕太搞笑了,以至於日軍都懵逼了三秒,直到那花白光快要進入幽暗的樹林,才有一個鬼子反應過來,舉起槍,還沒來得及瞄準,白光就進入了樹林,一晃而沒。
吳必勝看著那道即將消失的白光,無助叫道:“鬧騰,帶我一起走別丟下我啊!”他剛想站起,就被一槍托子搗在後背,倒在地上差點背過氣去。
鬼子槍聲大起,朝樹林射擊。
隨即,就有兩名日軍士兵往林子追去。
國軍一陣躁動,有幾人想要起身趁亂逃走,卻被經驗豐富的日本兵拿槍逼著坐下,其中有一名國軍剛跑出幾步,就被一顆子彈擊中臀部,倒地發出慘嚎。
剩下的國軍連忙蹲著抱頭,一動不敢動。
土匪們見總司令溜了,參謀長倒在地上半死不活,副總司令也早就掛了,一個個蹲在地上抖得跟篩子一樣。他們那一套去欺負欺負地主老財還行,遇見鬼子,瞬尿。
“哈哈哈哈......”
鬼子翻譯走進人群,伸手扇掉那名瘦小國軍士兵的帽子,另外兩個鬼子輕松將那名國軍士兵拎起,一起獰笑起來。
在那中國名士兵面前,竟然躺著一根腰帶,在黑暗中看著有點像蛇。
翻譯眼睛裡放出異彩,陰笑著:“呦西,這裡還有一個花姑娘滴,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