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開始,總會不自覺的看一下,手中那面鏡子裡的自己,摩挲著那白皙的臉蛋,心裡想起你的,那份溫柔。
---我的愛人啊,看著你,便像是看到鏡子中,那羞澀的我。
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眼前這熟悉、但又陌生的臉蛋,下意識地想要撫摸她那,近在眼前的臉頰,卻又在中途,停了下來。
輕聲的一笑後,長田結花縮起了身子,腦袋埋進了,被窩裡。
---“呆膠布,一直,會陪在你的身邊!”
過了半餉。
猛地鑽出被窩,整張臉憋的通紅,她急促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然後便,愣愣地看著牆上,那已經走到2000年的時鍾。
最近,她們倆,一直都是借宿在這裡,位於澀谷附近富人區的,朝之宮家。
看似聲勢浩大的隕石,僅僅摧毀了澀谷火車站周邊,700米范圍的建築,
可以說未衣她們很趕巧,直面了這塊,‘澀谷隕石’。
天災?亦或是人禍?總之,ZECT將所有有關的資料都封存了起來。
並且,將此事件的,編號定為......
---SCP-CN-1999-J。
它的到來,造成了大量的,‘傷亡’;而獲取到,這批‘傷亡’的,SMART BRAIN(智腦)則,得以進行大量的,人體實驗。
人類,成為了唯一的,受害者;它所帶來的,異蟲(Worm),開始以殺戮為鑰匙,打開了入侵的,大門。
---開始頻頻出現,被另一個‘自己’殺害,的事件。
而在這不久,依靠天道家族的能量,自稱-‘天道未兮’的擬態未衣,在東京塔芝公園的地下,成立了一個,隱秘組織。
---並不是此時建造,而是在二戰之前,便一直隱秘於此的,天道本家。
這是一個在適宜季節裡,能一次性觀賞到,三色櫻花的公園,而與之同樣能,觀賞到東京塔的,一條位於附近的街道,那裡有著一間,名為‘Bistro la Salle’的,小餐館。
此時正值閑暇時間,系著一條藏青色圍裙的,日下部煦,她正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她的身前有著一本畫冊,她,正在畫,那時的情景。
---記憶,已經有些曖昧。
她,已經記不清父母臨死前的情景,仇恨,卻還是那樣的清晰---那個殺死自己父母的凶手,戴著一條,銀色的腰帶。
---記憶,出現了重疊。
只因那句-‘我就在,你的身邊!’,她記住了,那個戴著銀色腰帶的少年。
---而那少年,試圖殺死她那,被困住的父母。
在她身後,那個佔據了店面近2/5的廚房裡,竹宮弓子-她現在的監護人,正一臉擔心的,看著煦那孤單的背影;弓子,她的手裡,正抓著一個包裝袋。
---是一條,帶有漂亮花紋的,圍裙。
澀谷,天道宅。
小女仆-哈莎佳,由於腰帶已經被帶走,她終於不用再去系,那條誇張的圍裙,此時脫下了女仆裝,正泡在浴池裡的她,臉上的疲勞在漸漸,消去。
---精神的放松,讓她不自覺地,進入了思考。
她並不對當時的險境抱有後怕,只是關心著一件事,她想不通---為什麽,是2004年?
---1998年的二小姐,她說是11歲,然而實際, 僅僅是10歲;到2004年,僅16歲的她,會有,生命危險?在這個,天道家的保護下?
她在腦海裡回憶著,與樹花相關的信息,從出生,到失蹤,再到回家,之後便是,由‘木村沙耶’改名為,‘天道樹花’。
---“嗯?”
---“嗯?~~~”
似乎是因為抓住了關鍵,小女仆半眯著眼,一臉放松的,讓自己沉入溫而不燙的熱水裡。
---她打算,等等出來後,就去調查調查,流星塾的事情。
現在,是享受的,時間。
疙瘩角,那一家,沒什麽生意卻一直出攤的,小食攤。
原本隻喝清酒的老人,此刻,正大口吃著關東煮,臉上,滿是煞氣。
“你說你,都多大歲數了,放小輩一馬,不好嗎?”她的語氣,並沒有責怪之意,僅僅是,對‘事故’的,不舒服。
“舉手之勞,為何我要放過?”
---哪怕結果是,‘並無不同’,這‘可能僅僅是偶然’,我也要,解剖看看!
一下將碟子裡的鹵蛋戳碎,老人猶自不解恨,喋喋不休地嘀咕著......
---瞳,叛逃了,還順走了,‘Delta’。
“就沒辦法把,那些數據給,恢復回來嗎?”老婦人端走了他面前那,碎的成了渣滓的鹵蛋後,又遞給了他一碟小食。
“那小混蛋,毀的特乾淨!幾條試製腰帶,連帶著數據資料,乾乾淨淨,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