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長田結花;
To :小原瞳。
上午好!
瞳姐姐,我是結花。
好久不見,現有事拜托。
以下是我最近偶然間得到的東西,是一組怪異的符號。
可能是象形文字,也可能是結花不認識的哪國語言;也可能只是普通的塗鴉。
希望瞳姐姐能幫忙解析一下!
————01年1月6日
————AM 06:07”
按下了發送鍵,結花‘呼~’的松了一口氣。
把手機放回到床頭櫃上,她便一下子躺倒在床上,然後,便看著房頂怔怔出神。
---原本她是不想麻煩小原瞳的。
雖然兩人的關系較認識之初,已經好了許多,但是隱約間,她們都有意識到,那種來自於對方的防備。
---對於原因,兩人自然都心知肚明,只是互相間,默契的心照不宣罷了。
那晚的那道身影,結花心裡對此一直都耿耿於懷。
心緒煩愁間,昨天,她又去了那橋洞一次,但已然被乞丐佔據---僅僅一天不到的時間。
結花還因此,差點被乞丐綁走,幸好有行人剛好經過此處,才幸免於難。
害怕再次遭遇到迫害,結花便只能放棄再去,轉而糾結在這些符號上。
---但是,毫無頭緒!
最終,她不得不給瞳,發了個信息過去。
過了半響。
在意識到自己浪費了不少時間,結花趕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此時尚還穿著睡裙,床邊放著早已選好的衣裙。
拍了幾下臉蛋,以此讓自己清醒一些後,結花開始整理起自己的穿著。
又過了半響。
已經換上了一身水藍色連衣裙的她,提著一個白色的挎包,走下了樓。
“啊!歐內醬……”
在她走進客廳時,妹妹道子從沙發上爬起,似乎是聽到了動靜。
她在看到結花後,一副被驚豔到了的樣子。
“早~”
結花摸了摸妹妹的頭頂,露出有些害羞的微笑。
“歐內醬!卡哇伊哦!~道子,要保護歐內醬!~”
雖然不知道她要保護自己什麽,扶著撲過來的道子,結花倒退了幾步。
然後,撞到了剛好往這邊走的長田媽媽。
“媽媽,早~”
長田媽媽點了點頭,讓結花站好後,她便退出了些許距離,然後上下打量著結花,不時又上前擺弄一下她。
看著女兒這迥然不同的外貌,她也是心有所惜的歎息了一聲。
---自從那天之後,結花就沒有再偽裝自己。
“今天,又要去那邊嗎?”
坐在餐桌邊,拿著報紙的長田爸爸,開口打擾了長田媽媽的感歎。
“嗯。”
聽到結花淡然的回復,他便也點點頭不再多言,只是說了句‘路上小心’。
---自那次結花遇險的事件後,一家人的關系有所回暖。
30分鍾後。
“我出發了~”
與家人一起享用完早餐,結花便從家裡出發,向著車站走去。
---她要去澀谷一趟。
從中野站乘上電車,到達九段下後,又換乘了半藏門線。
在到達澀谷後,結花又又又換乘了公交。
在身體有了種要散架的錯覺時,她終於看到了醫院的大門。
來到一間獨立的高級病房門前,只見門外有兩名保鏢守著。
“長田小姐,您來了!”
在見到結花後,兩名壯碩的青年擺出一副恭敬的樣子。
結花點了點頭,立刻便開門鑽了進去。
---她還是無法適應這樣的陣仗。
這是一間不像病房的病房,有著一些醫療用的儀器設備。
---只需看一眼,便能意識到,這些是很精密的儀器。
而被這些儀器圍繞著,朝之宮衣正躺在一張病床上。
此刻的她,很安靜,猶如童話故事裡,那位純潔的睡美人。
---由於貓頭鷹Orphnoch的毒氣,她一直是這副‘假死’的模樣。
結花把肩上的包放在了一旁,推開了被密閉的窗戶,讓自然風流通了進來。
---這些都是防彈玻璃;這間病房平時都是處於‘密室’的狀態。
她知道朝之宮爸爸不常過來,因此,隔三差五的,她便回來這裡。
空調一直是處於使用狀態,此時已經感覺有些寒冷,結花趕忙關上了電源。
頓時覺得暖和了不少,結花有些愜意的籲了口氣。
隨著室內氣溫的漸漸回暖,她也開始打掃起房間來。
大概過了30分鍾左右,簡單的清潔了下房間後,她又關上了窗戶。
結花把病房那種白色窗簾拉上,又鎖死了病房門。
在確定關閉了室內監控後,結花打開隨身攜帶的包包,從中拿出了一個不透明包裝袋。
---這是她洗好後帶過來,給朝之宮替換的內衣。
雖然這些事,實際上有專門的保姆在做,但是結花到這裡後,總會自己再做一次。
幫朝之宮擦拭好身體,結花又給她換上了乾淨的病號服。
病床很大,是特製的,甚至可以說, 這根本就不是病床。
貼著朝之宮,結花躺在了她身旁,將臉倚在她的肩膀上。
漸漸的,這個房間,又變得那麽的安靜。
“衣,醒醒啊……”
“叮咚!~”
手機接受到信息的提示音,讓結花一驚。
她趕忙從床上坐起來,擦了擦眼淚,走過去拿包包裡的手機。
只是,當她準備查看信息,剛看到‘小原瞳’三個字時,手機已經進入了自動關機……
頓時,結花有些急了……
她翻了下包包,可是似乎並沒有找到充電器。
“唉!~”
她歎了口氣,無奈的離開了病房,準備去附近的手機店購買。
過了大約半小時,結花才重新回到這裡。
她打開顯示充電狀態的手機,只見提示有兩條消息。
---打開最近時間的那條,上面果然也是‘小原瞳’的署名。
“From:小原瞳;
To:長田結花。
結花醬,目前僅僅是猜測。
這些符號,可能是一種古代文字。
因無任何資料可考,並不知曉譯文是對是錯。
以下,是對其中的兩個符號,作出的一種可能的翻譯……”
---“乾枯、極限”
結花看著那‘兩個雙手頂天的小人’符號,交叉對比著瞳給的譯文……
此刻,她只能眨巴著眼睛,一臉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