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平行宇宙中。
二月三日,
我叫李青,在我熟睡的時候我被一隻鬼殺死了”
【李青為下個重大事件主要參與者,尋找解救方法】
字跡消失,過了一兩秒又從新浮現。
二月三日
我叫李青,我發現了一隻鬼試圖吞食我,但我被它影響無法動彈,我被它殺死了。
字跡消失
二月三日
我叫李青,我發現了一隻鬼,我無法動彈,但一輛重卡經過,巨大的聲浪打破了它的狀態,我能動了並擊退了鬼。
二月五日
23:16
我叫李青,那隻鬼又來了,我在熟睡中被殺。
【李青為下個重大事件主要參與者,尋找解救方法】
字跡消失
23:16
我叫李青,我發現那隻鬼又來了,但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它靠近並殺死了我。
23:16
我叫李青,我發現那隻鬼又來了,我又不能動了,這時突然晴空驚雷...............
李青看著面前對他長篇大論的老頭。
這老頭已經講了快一個半小時了。
從盤古開天地講到5g上市,講的那是一個精彩絕倫順昏天黑地,順便還給李青洗了把臉。
“我這本可是聊齋志異的野史,是我........”
“行了行了還野史,大叔你還是別賣這些破爛了去寫小說吧,說不定比這掙得多,十塊是吧,”。
李青見他還沒有停下來的的意思趕忙拿起手機給他掃了十快錢過去不給那老頭在給他洗臉的機會扭頭就走。
李青今天放假,作為一個學生黨的千元戶閑著沒事逛了一下午的跳騷市場。
看看時間也快結束了最後就想看看有沒有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然後就碰到了這免費洗臉的老頭,不,不對不是老頭,是一個毛發旺盛的低個兒大叔,遠遠一看跟個小老頭似的。
李青看著手裡的黑皮書,黑封皮上一看就是手寫的《聊齋志異》雖然不知道聊齋怎麽還有野史,但剛才翻看的時候上面確實是一些沒看過的神神鬼鬼。
“別說這紙張還挺柔軟,看完後還能擦外括約肌用,不錯不錯。”李青滿意的點了點頭
...............
昏暗的樓道裡沒有一點聲響李青轉動鑰匙發出“吱”的聲音。
打開厚重的防盜門走了進去,傍晚的太陽如同垂暮的老人。
夕陽像是血一樣透過窗戶灑在李青的身上,將他和旁邊的牆壁映照成紅色。
李青轉身準備開燈,眼角余光裡,那面被夕陽染紅的牆壁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影子,李青頓時僵在了那裡。
他僵硬的扭過頭看向窗戶,什麽也沒有,他左右四顧這才放下心來,松了一口濁氣。
“這可是5樓,出現幻覺了,這兩天沒熬夜啊?”李青自言自語抬手打開了燈。
李青的父母都在飯店工作,一般都是10點以後下班,所以晚上隻有他一個人。
李青從冰箱隨便拿了點東西熱了熱。
吃完看了一集正在熱播的《王炸對王炸》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研究野史去了。
看著這剛才因為緊張而被攥得皺巴巴的聊齋,捏了捏隻有半個指甲蓋厚度。
裡面的內容跟聊齋大同小異,不同的是這裡面每個故事都是圍繞著鬼怪展開的。
“:寫得倒是挺恐怖的,
看的我渾身發涼。” 說完打開手機看了一集小豬佩奇隨後抖了抖肩膀仿佛把渾身的涼意都抖掉了了似的。
突然有點困,李青看了看表,才9點多,不過今天逛了一下午市場,挺累的早點睡吧。
倒了一杯水放到床頭櫃上,脫掉外衣外褲,翻身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迷迷糊糊間,李青意識開始模糊。
不知睡了多久。
忽然客廳裡想起了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聲將他驚醒。
“爸媽回來了”李青沒有多想,繼續睡覺。
“啪嗒~”
“啪嗒~”
“啪嗒~”
腳步穿過客廳向李青的臥室走來
“嘎嚓~”
門被緩緩打開,有人進來了,
李青以為是父母進來了準備起身,剛睜開眼睛,卻發現房門外一片漆黑。
更讓他恐怖的是他的身體動不了了,一道黑影從房門外走了進來,身上還發出“嘎吱吱”的聲音。
李青認出這就是傍晚出現在牆上的影子,黑影朝著床頭走來。
李青心裡恐懼到了極點,明明是二月開春,李青卻清晰的感覺到了汗珠從額頭順著鼻翼流到了嘴角。
他想要閉上眼睛,不讓自己看到這即將逼近的一幕。
但是極端的恐懼讓他連眼皮都無法控制。
忽然一隻手覆蓋在了李青的臉上那隻手異常冰涼,他甚至還聞到從手上傳來的從未聞過的味道。
忽然窗外傳來一陣像是號角的鳴笛聲,一輛重卡車從馬路上快速經過。
巨大的聲浪傳入臥室,整個臥室仿佛都在抖動。
啊!!!
李青猛地大叫一聲,不知哪兒來力氣,從床上直立坐起。一個翻滾,落到床的另一邊的地上。
拿起地上自己那十來斤重的書包砸了過去。
書包連帶著黑影撞到對面的衣櫃上,木質的衣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吱”聲。
“呼,呼,呼”李青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渾身是汗,臉色慘白,眼睛裡滿是血絲。
他雙眼睜大,看了一眼書包的位置。
什麽都沒看到,他不敢放松警惕,左右四顧,四處尋找。
哢吧
臥室的燈被打開了。“怎了,小青,”
此時李青還保持著扔完書包後,屈著腿坐在地上的樣子。
李青定睛看向房門,父母正站在那裡。
“你叫那麽大聲怎麽了嗎?”母親擔心的聲音傳來。
母親趕緊走進來把李青拉了起來,看著自己母親擔心的樣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撲面而來。
“怎麽了,做噩夢了,”母親又問。
“媽,媽有個人影,掐我的脖子”李青抓住母親的手有些顫抖的說道。
“都多大了,做個噩夢還能嚇成這樣,就這膽子,打光棍兒把你。”李青的父親揉了揉眼角的芝麻糊說到。
李青汗(“?)汗?,這跟打不打光棍兒有什麽關系。
“你閉嘴。”李母回頭瞪了李父一眼
“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這兩天假期好好休息休息,別在想學校的事了,啊,”母親說道。
“早點休息吧,”
“早點睡,別一直玩手機”
說完他倆便回屋睡覺去了。
李青上前把門關上,並上了保險。
臥室裡空蕩蕩的,窗外的銀月灑下細膩如紗的光暈。
李青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股味道好像還在鼻間環繞。
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床前拉過被子,這次把頭也悶在了被子裡。
再次醒來,正午的陽光投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天色已經大亮。
李青坐起身,揉了揉臉看了一眼衣櫃旁的書包,隨後站起來將窗簾拉開。
熾目的陽光瞬間照亮整個臥室,晃得李青眯起了眼睛。
渾身暖洋洋的,李青向外走去,拉開房門。
走到客廳,抬頭看了看掛在電視上面的表。
“十一點了…”爸媽已經去上班了,這個時間應該已經開始忙碌了。
坐到沙發上,吃完茶幾上爸媽留給自己的飯菜。
“昨天晚上絕不是夢,”李青又摸了摸臉。那冰涼的觸感,還有自己扔書包而酸軟無力的雙臂,都在清楚的提醒著他這不是夢。
“艸,這XXXXX也不知道砸死它了沒。”李青大喊。
“不行,不能乾等著”李青回到臥室拿起手機。
李青想看看網上能不能找到什麽辦法。
“這都是些什麽鬼。”
什麽桃木劍啊,照妖鏡,紙符,一看就是假的。
“這麽不靠譜,我要你有何用。”李青做勢要摔手機,最後還是輕輕的放到了茶幾上。
他有種預感,不詳的預感,那個影子還會再來。如果再被那影子摸到,可能會發生某種無法想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