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過,吹開了齊羽額前的頭髮,在他那還算秀氣的臉上,此時卻掛著冷笑,齊羽看著面前的這十幾個人,似是在自語又似是在向他們說話,:“原來蕭童大哥說的沒錯,三清那老混蛋果然派了人追殺我。” 聽到齊羽罵三清為老混蛋,其中的一個人,站了出來,怒道:“大膽,掌門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快快過來受死,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哈,”齊羽忽然仰天大笑,笑的有些肆無忌憚,等他笑聲停了,才說道:“我以為太虛裡隻有三清夠囂張,夠跋扈,原來他手下的一群走狗,和他一樣跋扈。”
其他人怒極,大怒道:“少和他廢話,先殺了他再說。”
齊羽的眼眸裡,露出一絲狠色,說道:“本來我還想留你們一條狗命,既然你們那麽想我死,那麽我也隻有殺了你們了。”
“哈哈哈哈哈。。。。”這次反倒輪到那幾個人笑了,在他們的眼裡,齊羽隻是一個沒有修煉過什麽功法的凡人,他們隨手都能捏死,而現在這個凡人居然說要殺他們,他們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怎麽能不笑。可是他們還沒高興多久,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們所在的地方本來是一片樹林,可是周圍的樹,突然消失了,就連面前的齊羽也不見了蹤跡。過了好久,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這是傳說中的殺陣。”這句話剛說完,憑空出現了一把劍,劍光如雪,指著他們,這些人終於知道害怕了,可是此時已經晚了,因為這隻劍已飛向了他們,劍光過處,便濺起一朵血色的花,頃刻間十幾個人,十幾條生命從這個世間消失了。這幾個人死後,在他們周圍的四個白色玉石,也哢嚓一聲碎了。
齊羽看著面前倒下的人,又看到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的死去,唏噓道:“蕭童大哥的陣法果然厲害,可惜隻能用一次。眼下這裡已不能再久留了,我必須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修習齊羽大哥交給我的功法。”說吧,齊羽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就在齊羽剛走後不久,這裡便飛來了幾個人,其中的一個正是高歷。高歷看了看地上倒下了十幾個人,齊羽卻不見了蹤跡,不禁皺了皺眉,自語道:“難道蕭童還沒有走?可我明明看到他帶著雲星他們離開了。”又發現了不遠處的四個玉石,蕭童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驚懼道:“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殺陣。蕭童果然夠狠。”但是隨後高歷又有些惡毒的說道:“蕭童不在這裡,殺陣也隻能用一次,如今齊羽肯定還沒有走遠,大家分頭去找,無論誰先找到,就地格殺。”
樹林深處,齊羽看著周圍的樹,滿臉的苦笑,他本想找個地方暫時躲避一下,可是找到現在,除了高不見頂的樹,就是長滿刺的枯藤,躲避的地方倒是沒找到,身上倒是被扎的滿身是傷。
“你說齊羽那小子能躲到那裡去?”就在齊羽還在為躲避的地方發愁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大漢的聲音。齊羽閃身到一顆大樹後面,向身後望去,發現並排來了一胖一瘦兩個大漢。
“誰知道,這麽冷的天,我本該在被窩裡躺著,卻被拉來尋找個小子,最好別讓我找到他,否則非我非得扒了他的皮。”胖一些的大漢惡狠狠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旁邊的大漢撇了撇嘴,打趣道:“你應該在山下村頭的李寡婦被窩裡躺著吧,小心被師傅知道扒了你的皮。”
說完這句話,兩個大漢便一起大笑起來。
可是卻苦了急得上躥下跳的齊羽,
眼看兩個大漢就會來到他這邊,他卻無處藏身,如果時間久了肯定會被他們發現,到那時他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可是他卻不知道,在他的身後不遠處,一個眼睛堪比燈泡的巨型怪物,正貪婪的看著他,一點一點的向他這邊靠近。 “怎麽辦?怎麽辦?”齊羽急得直跺腳,身上也已被汗水打濕,一拍身旁的樹,咒罵道:“媽的,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可是忽然他又一拍腦門,笑道:“我都急糊塗了,樹上不正是最後的躲避地方嗎?爬樹可是我的看家本領。”
可是當齊羽真正爬樹的時候,他才知道他完全錯了,地球上的樹,他一隻手都能抱住,爬起來不會吹灰之力,可是這裡的樹,就是兩個他也抱不住,怎麽爬?
“你說我們抓住了齊羽那小子,掌門會給我們什麽獎勵?”這時大漢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而且這聲音越加的清晰。
“獎勵肯定不少,至少會獎給我們一把中品寶器吧,說不定掌門一高興還會將給我們一塊下品靈石,到那時我們肯定能輕易突破辟谷前期到達辟谷中期,如果夠幸運的話還能夠連升兩級,到達辟谷後期也說不定。”胖一些的大漢有些幻想的說道。
“你小子還真他媽的貪得無厭,不過我喜歡,我們的連品節都沒有的仙劍,早就用著不順眼了。還有那個狗仗人勢的高歷,不就是比我們先達到了辟谷後期嗎?還沒我們入門早,憑什麽讓我們叫他師兄,說不定即使我們抓到齊羽,掌門給我們的獎勵,也會被他給私吞了。”瘦一些的大漢有些不忿的說道。
“就是,就是。”另一個大漢,也是一臉的不忿,隨聲附和道。
齊羽此時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就連身旁的樹,如今的他也是爬不上去。就在他想拿出蕭童給他的最後的保命東西時。腰部忽然感覺到被什麽東西纏住,緊接著便感覺道一股大力把他向後拖去。然後就感覺到眼前一片漆黑,自己好像掉入了什麽洞中。
“什麽聲音?”兩個大漢中的一個忽然望向齊羽剛剛站的那個方向說道。
瘦一些的大漢有些恐懼的看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人,怒道。“你想得獎勵想瘋了吧?,哪有什麽聲音?”
剛開始說話的那個大漢,也沒發現什麽人,有些歉意的說道“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沒睡好,產生了幻覺。”,
另一個大漢一拍身旁大漢的腦袋,笑罵道:“媽的,以後少往李寡婦家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