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雖未冬季,山腳下卻溫暖如春,各種鮮花盛開,遠遠便能問道花的香氣,站在其中,仿佛置身於花的世界,而在繁花最茂盛的地方,樹立著一塊石碑,石碑上刻著兩個醒目的大字,太虛。原來這座山的名字叫做太虛,而這座山上的門派也叫做太虛,就連山後的古塔都叫做太虛塔。 齊羽卻無心欣賞這美麗的景色,經歷過剛剛的那件事,齊羽隱隱感覺到,所謂被選中的人,是來繼承人族文明的,其實沒有那麽簡單。
“到了,掌門就在山上,等一下見了掌門千萬別亂說話。”山腳下,段騰看著有些不忿的齊羽再一次囑托道。
石山卻是一生冷哼,也不說話,掏出一塊腰牌放入石碑後的一塊凹槽裡,原本暗淡無光的石碑,忽然發出強烈的光,這光越來越亮,到最後竟形成了一座連接山頂的光梯。
好似對一切事物都很冷淡的雲星,對這光梯卻充滿了好奇,只見他左拍一下,右摸一下,發現這光梯竟然是實的,就連一向很冷靜皇甫玉兒和鬥的眼中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鄉巴佬,閃開。”不知何時,那個吃的肥胖的男子已趕了上來,挑水的男子卻已不見了蹤跡。肥胖男子看著滿臉好奇的雲星,鄙視的說道。然後大搖大擺的登上了光梯。
雲星憤怒的瞪了肥胖男子一眼,卻也沒有反駁,閃到了一邊。可是眼神的深處卻是藏著一抹狠色。
“我勸你們還是少惹他為妙,否則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他可是掌門的兒子。”雲星眼中的狠色,當然瞞不住不知道活了多少歲的段騰,向雲星勸道。
“我知道了。”雲星雖然這麽說,可是眼中的那抹狠色,分明還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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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上,大殿中,齊羽有些古怪的看著慵懶的坐在大殿正中央,身體像一個皮球的掌門,不禁露出懷疑的神色,難道這就是讓段騰和石山都有些懼怕的掌門?這讓齊羽有些大跌眼睛,要不是掌門身後懸著的那把劍,齊羽還真有可能扭頭走人。可是石山和段騰看到這個掌門卻有些恐懼,早已經拉著齊羽他們跪了下來,維諾道:“啟稟掌門師兄,齊羽,雲星,皇甫玉兒和鬥,已經帶到。”
“嗯。”掌門懶散的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你們了。”然後便沒下文了,好似睡著了般,整個人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父親,你給我的那個人真不中用,我還沒怎麽打他,他就死了。”忽然那個身體肥胖的男子進入大殿,滿臉委屈的道。
聽到肥胖男子的聲音,原本慵懶的掌門終於有了一點精神,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韓平,來來,做父親這裡,那個人死了就死了,回頭你再去你段師叔那裡挑一個就是了。”
“不嘛,聽高歷師兄說,今年的候選人裡有四個重要人物,我要從他們之中挑一個。”那個叫韓平的男子,在掌門懷裡撒嬌道。
掌門皺了皺眉,有些古怪的看向齊羽他們,說道:“這個可不行,他們可是上面交代要特別照顧的人,你還是選其他人吧。”
韓平忽然從掌門懷裡掙脫,躺在地上打滾道:“不行,不行,我就要從那四個人中選,我就要從那四個人中選。”
這麽大的人還如孩子一樣在地上撒嬌,這讓人看了著實好笑,再加上他那肥胖的身體,齊羽看了不禁笑出了聲。
此時韓平才注意到大殿中間的四個人,發現其中的一個就是今天阻攔自己打人的那個人。有些歹毒的笑了,
一指齊羽說道:“父親,我就選他了。” 段騰看到平兒選擇的是齊羽,不禁大驚失色,向掌門勸道:“掌門師兄,萬萬不可啊,他可是上面鄭重交代要特備關注的齊羽,如果他出了事,我們無法向上面交代。”
掌門也有些為難了,低頭沉思一會說道:“韓平,如果我把他交給了你,你可得對他好一點,否則我可會受到懲罰的。”
韓平聽到掌門居然把齊羽交給了他,滿口答應他:“我保證不會對他怎麽樣。”可是看向齊羽的眼神卻有些不善。
聽見自己居然像玩具一樣的送給了自己的兒子,又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個男子的命運,再加上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所經歷的事,齊羽這幾天所積累的憤怒,終於再也忍不住,如洪水般爆發了出來。只見齊羽猛地從地上站起,如一頭憤怒的老虎,狠狠地盯著掌門和掌門的兒子,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算什麽東西,竟敢決定我的命運?”
注意到齊羽眼神,韓平竟然嚇得一頭栽進了掌門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韓平從小就有哮喘病,最受不得氣和驚嚇,因此掌門才對他寵愛有加,事事都順著他。看到自己的兒子因無法呼吸而難受的表情,又聽到齊羽無禮的話,自從他做掌門那天起,還沒有人膽敢這麽和他說話,掌門的身體已氣的顫抖不止,身上的慵懶之色也早已不見了蹤跡,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椅子,大怒道:“我算什麽東西,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算什麽東西。 ”說吧,掌門衝著身後寶劍一招手,那把劍便如有了靈性一般飛入了掌門的手中。
看到掌門拿起了劍,段騰突然閃身到齊羽身前大叫道:“掌門師兄,還請息怒,今日你殺了他,上面要是怪罪下來怎麽辦?”
掌門早已被齊羽的話氣的衝昏了頭,也不想其他,怒道:“上面怪罪下來由我頂著,快閃開,否則我連你也一塊劈了。”
“三清,你還不明白人族沒落的原因嗎?”看著掌門的劍,竟真衝著自己的頭頂劈了下來,段騰也怒了,直接把掌門的名字喊了出來。
聽到三清這個名字,正準備要劈下來的劍,忽然停到了空中,自從他坐到掌門這個位置上,已經好久無人敢叫他這個名字了,原本憤怒的心,此時已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了。:“反了,反了,反了,今天如果我不殺人,我就不配做這個掌門,我就不配叫做三清。”
看到掌門竟然真的要殺齊羽,雲星,皇甫玉兒和鬥,都從地上站了起來,這幾天所發生的事,他們也早已經看不下去了,怒道:“什麽被選中的人,什麽繼承人族傳承,狗屁。原來我們被選來就是讓你們隨便殺的。”
“哈哈,哈哈。”三清掌門怒極而笑,對段騰說道:“你看看他們,現在還沒有什麽能力,就敢如此對我說話,要是等他們真正成長起來,還不騎到我頭上去。”其實這個掌門今天會如此生氣,倒不是因為齊羽的話,是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曾經也用過這種口氣對他說話,現在的那個人,卻已達到了一種三清永遠也隻能仰望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