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裡德家的路上,裡德笑著問道:“幻玨,假期有什麽安排嗎?”
“應該沒有吧,大概就是學學法術,練練劍法,至於其他什麽安排,就看我哥有沒有什麽突發奇想了,你呢?”
裡德聳了聳肩:“我?我應該就是宅在家裡學習吧,聖誕假期過後,就要去參加各個大學的入學考試了。”
聽聞此言,幻玨不由得哈哈一笑。
他將手搭在裡德的肩膀上笑道:“安啦,對你而言,這些考試還不是手到擒來嘛。”
“哪有這麽簡單,嗯?發生了什麽?怎麽這麽多人在大街上發傳單?”
就在此時,一個彪形大漢忽然攔在了兩人面前,不由分說的將一份傳單塞給裡德,隨後甕聲甕氣的問道:“這個人你們認識嗎?”
看到圖片上那個身穿紅色緊身衣的奇怪人物後,裡德好奇的問道:“這就是那位,最近莫名出現在地獄廚房的夜魔俠嗎?”
大漢眼前一亮,忙問道:“對!就是他,你見過他不成?”
裡德搖了搖頭:“我怎麽會見過這種人,我只是一名學生罷了。”
大漢惡狠狠的瞪了裡德一眼,隨後嚴肅的說道:“以後一旦遇見他,務必通過傳單上的電話或郵箱聯系我們,我們老大重重有賞!”
說完,大漢便離開了。
大漢走後,裡德卻發現幻玨正直勾勾的看著那張傳單出神。
“幻玨,你認識這個人?”
幻玨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平靜的說道:“何止是見過,我還救了他一命。”
聞言,裡德不由驚呼出聲:“啊?竟然還有這種事情,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我怎麽不知道?”
“發生好久了吧,怕你擔心,就沒跟你說。對了,最近地獄廚房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幻玨皺著眉問道。
裡德想了想說道:“大事?好像昨晚有處工廠發生了大爆炸,工廠貌似是一個叫金並的黑幫頭目的產業,至於消息靠不靠譜就不知道了,我也是今早上學路上聽別人說起的。”
“哦?還有這種事情?有意思。”
見幻玨躍躍欲試的樣子,裡德忙勸解道:“幻玨,這種事情你千萬別摻和,那些黑幫的手段想搞死一個普通人簡直輕而易舉。”
幻玨輕輕一笑,好奇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想摻和的?”
“廢話,和你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你什麽人我還不清楚嗎?要麽對一件事絲毫不感興趣,要麽就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不跟你開玩笑,今天這事你千萬不要由著你的性子來。”裡德前所未有的嚴肅的說道。
“安啦,我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幻玨淡定的說道,“再說了,就算萬一被他們抓到,他們也不敢對我如何。”
這倒不是幻玨吹牛,有托尼這層關系在,只要不是被一槍斃命,別說是現在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黑幫頭目的金並,就算是未來最巔峰時期的金並也不敢把他怎樣。
至於托尼怎麽給他擦屁股,這是他該考慮的事情嗎?
見幻玨去意已決,裡德翻了個白眼,隻得幽幽歎了口氣。
夜晚,在裡德鍋底一般臉色的注視下,幻玨揮了揮手,出了房門。
在北極圈寒流的影響下,今夜的曼哈頓突然興起了暴雪,頂著冰冷的雪花,幻玨下意識緊了緊自己的黑色風衣,又扎緊了他的兜帽。
爬到房頂上,幻玨手搭涼棚,茫然四顧。
落雪紛飛,四周白茫茫一片,此時有一個嚴峻的問題擺在了他的面前,嗯,應該去哪才能搞事情呢?
略微沉思,幻玨心中有了主意,他決定采取當年在華夏留下了古老傳說的某位老祖宗的辦法——守株待兔。
來到馬特居住的小屋,幻玨蹲在他家房頂上靜靜等待著。
然而左等馬特不出來,右等馬特還不出來,就在幻玨渾身被凍得瑟瑟發抖,就快要等不下去的時候,馬特居住的房屋後面隨著吱呀一聲輕響,一道紅色的影子從後窗翻了出來。
幻玨抓緊熄滅了他取暖用的靈火訣,翻身下了房頂,飛速追了過去。
馬特在前面飛奔,幻玨在後面緊跟。
然而茫茫雪霧實在是太過影響能見度,幻玨一時間也顧不上會不會暴露自己了,他勉強跟上馬特的腳步,隨著馬特敏捷的背影翻牆,爬樓,穿街過巷。
隨著時間的推移,就在幻玨已經暈頭轉向的時候,馬特的影子卻在一處死胡同消失不見了。
就在幻玨想要尋找馬特留下的痕跡時,他忽覺自己的後頸惡風不善。
幻玨後背一涼,他連忙從自己風衣的下襟中抽出自己的佩劍,縱劍·繞指柔下意識用出,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向襲擊他的那個人。
隨著“鐺”的一聲脆響,幻玨擋住了背後的突然襲擊。
幻玨收劍轉身,朝馬特擺出一個防守的姿態,緊接著大喝一聲:“住手!”
馬特皺了皺眉,隨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緊握著手中盲杖冷冷的質問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麽要跟著我!”
“淡定,淡定,如果我是你的敵人,我現在還能跟你好好說話嗎?”幻玨笑著解釋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你的幫手。”
“嗯?你的聲音似乎有點熟悉,不對!你是幾個月前救了我,並送我回家的那位少年!”馬特忽然驚呼道。
呃。。。。早知道就讓托尼給造個死神小學生的蝴蝶結了。
幻玨心道尷尬,他輕輕咳嗽一聲,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馬特收起自己的盲杖,搖頭歎氣道:“小哥,你回去吧,這些事情不是你該接觸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幻玨的眼睛忽然一轉,頓時計上心頭。
幻玨忙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驚喜的說道:“哦?!你就是我救下來的那名大學生?你別客氣,我今晚不過是出來兜兜風,沒想到遇見了你。話說回來,你不是個盲人嗎?怎麽動作這麽敏捷?”
“真的是這樣嗎?”馬特疑惑的問道,“既然如此,你還是回去吧,今晚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嗯嗯,沒問題,你去吧,我先走了。”幻玨痛快的答應道。
說完,幻玨衝著馬特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翻牆消失在茫茫雪霧中。
見幻玨這般配合工作,一時間,馬特懵逼的愣在了當場。
他皺了皺眉,眼神忽然一凜,露出了一抹堅定,手中盲杖的頂端飛速甩出,將盲杖的倒勾搭在屋簷上,隨著盲杖的拉扯,飛身上了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