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的上弦月開始降落,寂靜的浮氣町血腥還在彌漫,屍骸血海的原野上,輝夜菊丸平靜的看著手掌延伸出來的骨刺,等待著敵人的選擇。
汗水滴滴的從人群之前的忍者額頭滴落,選擇是艱難的,就像死亡或者活著。
亡國的他們已經不想再流浪,我孫子拓真承諾的忍村他們也不想失去。
可要是對方的計劃真的失敗了……命他們也想留著。
怎麽辦?
“怎麽辦?”
冥頑不靈的敵人,輝夜菊丸也陷入兩難當中,讓走不走,殺吧,還擔心查克拉出現問題,被暗處的大蛇丸一波帶走。
“哎,不走嗎?”
一聲悠長的歎息,輝夜菊丸落寞的開口,延伸著長長骨刺的手臂緩緩抬起。
“唐松之舞!”
“鐵線花之舞.蔓!”
“鐵線花之舞.蔓!”
迫不及待想要讓“輝夜之光”再次綻放的護衛,爭先恐後的開啟“屍骨脈”。
“輝夜菊丸是嗎?”
浪忍頭領突然又開口。
還磨嘰?
這是在逼著我做水字數的渣渣!
但是期盼對方幡然悔悟的輝夜菊丸,還是給予了回應,點頭道:“是我,如果想要為死者復仇,請記住,殺人者,霧隱村——輝夜一族——輝夜菊丸!”
霸氣側漏有沒有?
三名護衛感覺太有了。
浪忍頭領似乎也有類似的覺悟:“殺人者?真是響亮的名號!沒想到,我們以忍村破滅為代價,成就了木葉金色閃光之名,現在又以重建忍村希望的破滅為代價,成就了血霧之鄉輝夜瞬殺的威名!”
咦?
原來你糾結了這麽久,不是在考慮是戰是逃,而是在思考用什麽措辭誇我?
每逢大事必靜氣,在生命受到危險的時候,竟然還能如此沉著冷靜的思維,想必一定是一位強大的忍者,有著響亮的名號吧?
然而,浪忍頭領並不想留下名號。
看著就算狼狽逃走,背影都如此卓爾不凡的浪忍,輝夜菊丸略微有些惆悵。
“如果可以,真的很想再跟你聊幾塊錢的!可惜,還有刁民想害我。”
開始為暗處的大蛇丸頭疼,退卻強敵的武士指揮官連忙上前:“忍者閣下,感謝你們的援手。”
伸手扶起鞠躬的武士,標準外交官輝夜菊丸上線。
“大人不用客氣,我們只是在盡力完成三船殿下的托付罷了,鐵之國與輝夜一族友誼長存,恰逢其會,略盡綿薄之力也是理所當然。”
“三船殿下回來了?”
在我孫子拓真反叛,大將生命垂危之際,作為大將正統繼承人的三船回歸的消息,無疑對武士們是至關重要,也是最想聽到的消息。
這個問題謙虛的輝夜菊丸不方便回答,輝夜慎太郎當仁不讓的接力,當即傲然一笑:“貴國殿下遭遇大蛇丸截殺,正是我族菊丸大人將其安全護送回國。”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武士指揮官與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竟然能與殘忍的大蛇丸交手……瞬殺上忍這種事情,原來還不是眼前的少年真正的實力!
輝夜菊丸也驚呆了。
這麽描述我問心無愧,可不能當著大蛇丸的面這麽說啊!他要是忍不下去,出來打我怎麽辦?
對於這種危險的行為,一向品學兼優的輝夜菊丸,當然是會義正言辭的給予製止的:“現在先不要說這些了,戰鬥剛剛結束,一定有許多受傷的武士及平民需要治療,應該需要指揮官大人的調度安排,我們就不勞煩大人陪伴了,請給我們安排幾個房間休息就好。”
“強者”的要求,指揮官自無不允,馬上安排部下收拾出房間,並奉上精致的食物。
大戰過後,滿目瘡痍,氣氛依舊緊張。傷員的嗷嚎,對逝者的追思,還擔心敵人去而複返,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保持著警惕,指揮官更是最嚴格的執行了巡邏條例的規定。
但對於大蛇丸這種非假冒偽劣的真正強者,就是戒備比這更森嚴的所在,想要潛入還是有許多辦法的。
輝夜菊丸所在的房間房門悄無聲息的打開,大蛇丸從容自若的走進去。
坐在榻榻米上,輝夜菊丸平靜的睜開綠色的眼眸:“你果然來了,大蛇丸!”
“輝夜菊丸。”
大蛇丸蛇一樣的豎瞳給予輝夜菊丸微笑的凝視:“你能如此鎮靜,真的很讓我意外,就像你身上藏著的,我想探究的秘密一樣。”
“是嗎?”
輝夜-威武不能屈-菊丸緩緩的站起來,倍感榮幸一樣的鞠躬說道:“能得到三忍之一大蛇丸的讚譽, 是我的榮幸,不過……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們輝夜一族了?”
“你的護衛確實有些麻煩,但是只有你一個人……”
大蛇丸無聲的笑了笑,輝夜菊丸的“強大”能瞞得了別人,可瞞不過他的眼睛,雖然完全可以承擔“天才”之名,但要瞬殺上忍可還遠遠不夠。
嘲弄的微笑一閃即逝,大蛇丸繼續沙啞的做著勝券在握的演講:“雖然很意外,你知道我就在附近,還有膽量一個人獨處,但已經不重要了,他們是不可能走進這個房間的。”
輝夜菊丸似乎覺察到什麽,臉色大變:“結界?”
“可惜太晚了,成為我的容器吧,輝夜菊丸!潛影蛇手!”
輝夜菊丸慌忙閃避,可對手是大蛇丸啊。
兩條蟒蛇纏繞在了輝夜菊丸的身上,大蛇丸用蛇信一般的舌頭舔著嘴唇,露出真正的笑容。
“嘭!”
消失了……雙蛇纏繞中,輝夜菊丸竟然消失了!
大蛇丸勃然色變,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竟然……用同一種手段逃脫了兩次!
這是在嘲諷我大蛇丸比不上聖鬥士嗎?
龍地洞,還是骨山旁,已經等候多時的輝夜菊丸快速雙手結印。
醒悟過來的大蛇丸也做著同樣的動作。
“通靈術!”
“嘭!”
“嘭!”
感覺頸部的疼痛感消失,輝夜菊丸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得意之情:“強,又怎麽樣?我可是食腦的!”
“不過,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