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00後誰還傻逼到被所謂的機會忽悠!”
跟“無能”告辭之後,輝夜菊丸暗自腹誹。
所以任務什麽的,當然是有多遠滾多遠了,反正也沒有處罰。
不過該怎麽保住這條狗命呢?
下意識的看了起伏的海浪一眼,輝夜菊丸隻能被動的等待靠岸之後見機行事。
當然,就算是鹹魚,輝夜菊丸也總是沒有一籌莫展的丟了穿越者的臉。
“大不了用通靈術唄,說不定臉能帥成自來也那樣子呢!”
做著最壞的打算,輝夜菊丸開始熟悉起現在屬於他的這具身體的能力。
專心致志的時候,時間就過的似乎格外的快,不知不覺的,船隻行駛的正前方,就一座小島依稀在望。
船上的氣氛更加的緊張了。
異樣的氣氛,也引起了輝夜菊丸的警覺。
“那麽這應該就是目的地了。”
陽光普照大地,籠罩著島嶼的霧也稀薄了許多。
輝夜菊丸緊隨著人群踏上島嶼,島上怪石嶙峋,草木繁盛,如同桃源仙境。
可是踏上小島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裡是鮮血與骸骨之島,也或許就是他們的埋骨之地。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行走著,同時警惕的保持著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突兀的,三個佩戴霧忍忍者護額的人出現在人群的正前方,這引起了少數幾個神經極度繃緊的少年的驚呼。
“這一屆的下忍真是越來越墮落了,如果這是在戰場,他們能起到的最大作用,可能也就是浪費敵人的幾枚手裡劍。”
看著慌亂的菜鳥們,最左面帶著魚鷹面具的矮個子霧忍嘲諷的對身旁的兩人說。
當然,這可能是故意說給參加這次考核的少年們聽的,因為聲音真的很大。
這種侮辱,起到了很好的鎮定作用,慌亂消失了,有臉紅的,有憤怒的,更有攥緊手中武器,躍躍欲試準備捍衛自己尊嚴的,比如再不斬。
這些被一直尋找機會的輝夜菊丸一一捕捉到。
“可惜,隻有再不斬有出手的意思,要不然我稍微一煽動,弄成群體圍毆監考忍者,說不定能中斷考試。”
輝夜菊丸暗自可惜,放棄了趁機搞事的念頭,監考忍者卻沒有放棄對他們的嘲諷。
“這就是成為下忍必須經過考核的意義,淘汰掉裡面的廢物!”
站在中間的貓面具忍者冷冷的看著對面的菜鳥,以同樣不小的聲音說。
氣氛更加的安靜了,忍者凶厲的眼神,讓少年們連憤怒都退卻了,隻要再不斬,握刀的手更緊了。
“廢物!”
輝夜菊丸改變注意了,他決定試一試,要不然他很懷疑就憑這些人的心理狀態,能浪費狼崽子一般的再不斬多長時間。島上這麽茂盛的植被,找到一條逃生之路用到的時間可是不會短。
“刷!”
輝夜菊丸射出兩枚手裡劍,同時從人群中一躍而起。
這種攻擊當然沒卵用,輝夜菊丸很明白這點,他隻想起到南昌起義黃興朝天連放三槍那樣的效果,然而尷尬的是……就連躍躍欲試的再不斬都執著於那副躍躍欲試的造型。
我屮!
這時候的年輕人都這麽慫嗎?
輝夜菊丸落地後,生生的止住了險些奔跑的身體。
這種時候,隻能出大招了!
忍法.嘴遁之術!
“成為忍者必須殺掉朝夕相處的同伴嗎?那麽在於敵人作戰的時候,
我們又能相信誰?難道忍者存在的意義不是守護,而是殺戮嗎?” 站在人群最前方,輝夜菊丸大聲的詰問。為了表達自己的憤怒,一枚手裡劍被他死死的攥在手裡,卻怎麽也不肯射出去。
“忍者?連下忍都不是的小鬼又懂的什麽是忍者?讓本大爺告訴你吧,所謂忍者,隻是一個工具,殺戮的工具!”
側頭閃過輝夜菊丸射過來的手裡劍,中間的忍者並沒有將這次玩笑式的攻擊放在心上,而是玩味的看著憤怒的輝夜菊丸,帶著打破純真少年幼稚夢想的惡趣味說。
“我不同意!”
輝夜菊丸憤怒的反駁:“就算忍者隻是工具,那也是為了守護,守護家人、同伴、同胞,才不是為了殺戮!所以,我選擇退出考核!”
一直沒有說話的右側狐狸面具忍者,聽到這裡,發出桀桀的笑聲,像極了寒夜裡悲切的烏鴉。
“退出?桀桀桀桀……沒能成為忍者,卻先成為叛忍嗎?”
“叛忍?”
放棄參加下忍考核的處罰讓輝夜菊丸大吃一驚。忍者是個高危職業,叛忍那可就是氪命了,而且以自己現在的能力,絕對會立刻死。
好在, 為了讓不待見自己的父母能夠支付醫療費,為了讓見錢眼開的醫院給予些許憐憫,他這些年鍛煉出精湛的演技。
繼憤怒之後,輝夜菊丸表現出了標準的義正言辭臉:“一直為守護這裡而努力修行的我,又怎麽可能背叛村子?”
義正言辭的反駁完,輝夜菊丸轉過頭,悲傷的看著身後的每一個同學,聲音低沉的痛聲呢喃:“我隻是無法做到與好不容易產生羈絆的夥伴們兵戎相見!”
這一刻,輝夜菊丸臉上深沉的悲痛,他身後的準忍者們感同身受的,都或多或少的感染上類似的情緒,不約而同的看著輝夜菊丸,看向平時與自己感情深厚的朋友。
“是啊,為什麽一定讓我們彼此戰鬥?”
終於有人發出這樣的詰問。
輝夜菊丸心中一松,自己的悲情表演奏效了,“叛忍”這事,三個暫時掌控局面的忍者就該掂量掂量。
果然,看到參加考核的少年們此時的同仇敵愾,三個忍者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中間的貓臉忍者上前一步,殺氣四溢的盯著輝夜菊丸:“參加考核,或者死!”
輝夜菊丸又表演了一出悲痛、憤怒、躊躇等複雜生動的面部表情戲,最後悲痛欲絕的垂下頭去。
他其實很想拒絕,但是他知道,如果拒絕,自己絕對會成為恐嚇猴子們的那隻雞。
這就像他的人生一樣,是個沒得選擇的選擇題。
看著輝夜菊丸沉默,監考的忍者們也沒糾結他此時的態度,簡單的強調了一下眾人早就知道的考核規則,便宣布:“考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