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就這樣一路上打到了九龍帝國的睚眥城,著才停了下來,開始在這睚眥城內慢慢的逛悠了起來。
巨大的睚眥城,相比於玄元城來說,面積要大了不少,但是卻沒有玄元城那樣分成三層的立體空間,真正的使用面積反倒不如玄元城了。
雖然這睚眥城也在九龍帝國的范圍之內,同時也與禦獸宗相鄰,但是卻不屬於這兩個勢力,而是像玄元城那樣獨立的一個勢力。
也就是因為這個,周彥和諸葛青終於消停了,在沒有誰追到這裡來找他們打架,免得被睚眥城裡執法隊給抓起來處理了。
周彥在街上四處閑逛,這一次,周彥準備找一個相對來說不那麽偏僻的地方開設飛仙樓,畢竟情況不同,做法也應該有所不同,但是最理想的還是像之前那樣,找一座城中熱鬧處的塔樓最為理想。
“快來看了,萬寶商行雇傭百位鑄魂境界修煉者啦!”
“這裡瞧瞧咧!吳家雇傭十名凝魄境界修煉者,有意的速來瞧啊!”
“百藥谷雇傭千名啟脈境位百藥谷采集成熟的藥材了啊,想要賺靈石的小修士們不要錯過啊,累是累點,但是沒有危險!”
......
整個街上,各種各樣店鋪裡的招待站在店鋪門口,扯開嗓子大聲吆喝起來。
好在這睚眥城有自己的規矩,不允許在城內使用靈炁和法術擴大吆喝聲,不然這睚眥城裡也就沒法再住人了,吵都能將你吵得受不了。
看著滿大街為了接活兒而快速在街道上奔走的人們,周彥覺得自己這一次來對了。
這個城市,就好像是專門為周彥建造飛仙樓兒存在的,僅世代依靠當雇傭者生存的家族就有上萬之多。雖然是依靠當雇傭者生存,但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過得窮酸艱難,反倒是家族繁榮昌盛,家中但凡能修煉之人,都隻從血與火之重鍛煉出來的,個個都不是一般修煉者能夠能夠相抗的。
除了這些上萬大大小小的家族,零零散散的雇傭軍團,雇傭隊伍,和最多的雇傭三人,數量就是海量的了。
一旦飛仙樓開了起來,這些隻認靈石不認人的雇傭者們,鐵定的都會成為飛仙樓的鐵杆粉絲。
周彥也隨著這些人,衝到了一個正在發布雇傭消息的店鋪之內。
巨大的陣法制造的顯示屏幕佔據了店內一整面牆,一條條的雇傭信息緩緩的在屏幕上出現,然後消失掉被其他消息替代。
從幫忙送東西,采摘,種植等沒風險的任務,到護送押鏢,看家護院,打架殺人等有風險的活兒,應有竟有,也就是靈石多少的區別。
“散修吳凡,這位道友請了。百藥谷正在請人采摘成熟的藥材,正缺人呢,道友要不要同去?”
一個聲音出現在正在看消息屏幕的周彥聲旁,周彥轉過頭來,見一個渾身灰色道服的青年人正衝著他拱手。
人總是對長得好看的人有好感,著是第一印象的作用,周彥也是這樣,他始終相信相由心生。
但凡面相柔和五官端正的人,一般也不會有什麽太壞的心思。
眼前這人就給周彥一種柔和中帶著一些堅毅的感覺,而且舉止言語都十分得體不失分寸,頓時讓周彥覺得這人可以試著交往一下。
周彥問道:“這位道友怎麽會找上我?”
吳凡有些不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動展示出自己啟脈三層的修為,然後對周彥說道:“在這家店裡,只有道友主動將自己啟脈三層的修為展現了出來,
正好與我同一境界,我正好要去參加這一次的采摘雇傭的報名,所以想與道友一起結個伴,好相互有個照應,因此才有次問。” 周彥點點頭,這也確實是他自己故意沒有掩飾自己啟脈三層的修為,不然怎麽可能會被別人看出修為境界。
反正一時半會兒還無法徹底的了解這座城市的情況,還不如深入進去體會一下,也當一回雇傭者,說不定能對了解這座城池有所幫助。
周彥拱手說道:“吳凡道友叫我周彥便是,正好我修為太低,這裡招聘的雇傭消息都不適合我,那便同去?”
吳凡開心的笑道:“周彥道友,同去,我知道那個報名的地方,就在前邊不遠處。”
終於找到了一個伴兒,在這以雇傭而聞名九鼎大陸的城池中,每天趕來此地尋夢的低階散修們如過江之鯽,但真的能在這裡憑著低階修為的實力生存下來並留在這裡的, 實在是少之又少。
不是這裡有誰欺負他們,而是這裡發布出來的任務,用得上這些低階修煉者的並不多,每年也就那麽有限的一些采摘收集等任務適合這樣的一群人,實在是不夠花銷。因此許多人只能去想別的辦法,著也就造成了低階修煉者在這裡的數量不少,但死亡率也很高。
跟著吳凡走出了這件商鋪,一路上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傳過,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商樓前,從進入道商樓范圍裡的廣場開始,周彥與吳凡就開始排隊。
一個采集藥材的任務,幾乎讓整個睚眥城裡修為低,切還沒有事情乾的修煉者們都趕了過來,原本隻招收一千人的百藥谷,現場卻來了一萬多人。
“所有人都排好隊伍一個一個來,這一次是百藥谷重要藥材成熟的采集任務,報酬可觀,大家都想去,可是前來報名的已經超過了十倍還多,因此所有人都需要競爭著一千個名額。
也因為這一次的藥材至關重要,關系著接下來百藥谷能為修煉者們提供多少固基丹,若是誰失手損壞了藥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一個矮胖的修煉者從前台後的門裡走了出來,其身後還跟著一個黑須飄飄的老者,老者身上道服秀著一個巨大的煉藥鼎爐,想必正是那百藥谷之內的人。
“這一次的雇傭數量是一千人,所有以前做過藥材采集的人,出列!”
黑須老者的話音傳遍在場萬余人的耳朵裡,即便是沒有用法術和靈炁來擴音,黑須老者的大嗓門也瞬間讓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