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很快就被端了上來,一盤一盤的端放在木天翊面前,不一會兒,就擺滿了桌子。
木天翊左手撕下一隻雞腿,右手抓起其他的菜就往嘴裡送,吃相極其不雅觀,絲毫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活像一個十年沒有吃過飯的人,突然遇到了一大桌美食一樣。
木天翊速度是相當的快,風卷殘雲般吃完了眼前的飯菜,還打了一個飽嗝,用手滿意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還是沒有羨仙樓做的好啊,木天翊感到有些遺憾。
當然,這種偏遠地方的酒樓肯定沒法和羨仙樓相比較。
羨仙樓,南唐京都最負盛名的食府,出入那裡的都是在整個南唐數的上的達官富賈,畢竟在那裡吃頓飯,少說也要幾百兩黃金,普通家庭或一般富戶都是根本消費不起的,那裡最便宜的一道菜也足夠養活近百戶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了,足見其奢侈。
木天翊起身,微笑的看著掌櫃淡淡的道:“幫我收拾間屋子,要快。”
掌櫃的正愁怎樣留住他,聽到這話,喜上眉頭,連忙吩咐人去打掃了一間房間。
木天翊來到收適好的房間,用熱水洗了個澡,他從身上搓下足足三斤泥灰,水都被汙染的喪失了原本的顏色,倒像是一潭沼澤。
木天翊折騰了大約有兩個時辰,才恢復了他本來的面貌,俊秀妖異,飄逸出塵。
第二天早晨,木天翊走下樓梯,趁著此時還沒有客人,走出了酒樓,他可不想太過引人注目,這樣會給他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木天翊行走在小城的大街上,此刻雖然還是清晨,但是街上已經傳來不少的叫賣聲,陸續有人走出家門,開始了一天的生計,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句老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木天翊走到一個茶樓,進去要了杯毛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帶著少年獨有的淡淡愁緒望向窗外,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與英俊的容貌引得不少行人與女子駐足側目。
畢竟今天的他可不同昨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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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師父,我們到了嗎?”木天翊掀起馬車的簾子,向前方正在趕車的老者詢問道,老人回頭一笑:“小少爺,前方不遠處就是京都了。”
說完,老人的目中流露出崇敬與向往的神色,他當年也同木天翊一樣如此意氣風發,想要出去幹一番大事業,可惜,歲月無情,硬是把他變成了一個遲暮老人。
“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嘍”老人帶著有些開玩笑的語氣道,但誰也無法察覺話中那無盡的遺憾與後悔之意。
忽然,老人站起身來,用手指著前方,雙目迸發出強烈的光彩,“小少爺我們到了!”他手指的地方,一座巨城坐落在那裡,散發出說不盡的威嚴。
南唐的京城坐落於整個青州中心地帶,四周戒備森嚴,其繁榮程度說是整個大陸南部的中心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陸共分為三十六個州,九京,十一個國家,一個盟,分別是——北陳、南唐、東元、中周,後齊、西羌、雲江、極北草原、後晉、羯、涼魏,雪州盟。
其中南唐王朝與雲江帝國、北陳王朝、極北草原帝國、中周皇室可以說是最強盛的五個王朝,東元、後齊、羯,稍次之,後晉、涼魏、西羌實力最弱,雪州盟獨立,不參與任何王朝軍政事務。
南唐佔據三十六州五洲兩京,北陳佔五州一京之地,雲江距四洲一京,
中周佔五州兩京,極北草原獨七州距州。 往後,東元、後齊、羯都是兩州,後邊的涼魏、後晉、西羌與雪州盟都佔一州之地。
木天翊結清了車費,下了馬車,獨自來到城門下面。
這時進城的人有很多,盤查也當然更為嚴格,畢竟誰知道會不會有有敵國奸細混進去,雖然這種話不會放在明面說,但各國都是心知肚明的。
木天翊走了過去,原本正在椅子上躺著享受的監察隊長看到他之後連忙從椅子上滾了下來,滿臉驚恐的看著他,像是遇到了怪物一樣,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翊爺您怎麽回來了?”
木天翊知道這個人,此人父親是京城守衛軍的總隊長周楠,但他的兒子周安就是眼前這位卻是不怎麽爭氣,天天吃喝玩樂,不學無術,曾經更是闖出幾件大事,甚至有一次連皇帝都驚動了,要親自過問,多虧了他爹上下打點,好話說盡,才把這事壓下來。
要不然他現在應該還在監獄裡待著,算是把他爹的名聲和家業都敗盡了,周楠無奈,隻得把他調到自己麾下,以備隨時監視, 從他剛才的狀態就可以看出這些。
不過他現在也好象收斂了些,不像以前那般狂妄了。
木天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怎麽,你有意見?”
周安連忙賠笑道“怎麽會,翊爺您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我這不是想給您接風嗎。”
木天翊也並未理會,徑直向前走去,這時,一位負責排查的人叫住了他:“哎,你還沒通過檢查呢?”
周安聽到這話頓時有種想要拍死這人的衝動,沒看到自己好不容易送走了這尊瘟神嗎?,現在又讓自己身邊的這個二貨叫了回來,真是前功盡棄。
木天翊走了回來笑著,讓人排查了一番認真的開口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那人說道
待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木天翊才起身走去
“木少慢走啊。”周安在後面揮手說道。
待木天翊走遠,周安有種狠鐵不成剛的對剛才那叫住木天翊的人道:“你知道剛才是誰嗎?那是木府的二少爺木天翊,幸虧他剛才心情好像還不錯,要不然你的頭就不保了,我乾過的那些事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那人摸摸腦袋他可知道周安曾經都乾過什麽,剛才那好看的少年竟比周安還更甚?他可沒有這樣想過。
正在走路的某人腳下突然一個趔趄,不禁有些疑惑,難到最近他太勞累了?走路都走不穩了,誰讓他乾過的那幾件事太過駭人,傳聞名聲不太好呢
周安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在心裡默念到“他回來了,這座京都恐怕又要不安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