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黑衣人見陳雲啟跳崖了,也是趕緊湊到懸崖邊上,想要看個究竟,卻是還沒伸出頭去,便只見一人攜著陳雲啟直接飛身上來了,便趕緊往後退去,隱隱的圍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圈,將那兩人圍在了中間,想來如此的話,一來方便取得先機,二來防止兩人逃跑。
只可惜,一眾黑衣人的打算想來是泡湯了,因為那二人自懸崖上來之後,便無視眾人,埋頭大吃大喝不說,還竊竊私語,甚至是連看都沒有看過自己等人,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就在陳雲啟胡吃海塞,王艮一旁寬心安慰的時候,只見一名黑衣人提刀‘啊’的叫了一聲,便是朝著王艮腦袋上砍了過去。
可是王艮就好似不知道有人對自己動手了一般,依舊不緩不慢的替陳雲啟輕撫著背,然後輕聲的安慰著。
“幽龍出海!”只聽懸崖下傳來一聲大喝,然後便只見一條碩大的幽龍從懸崖中飛了出來,如同一隻黑龍從水中探出了身來,張著龍嘴便是朝那名動手的黑衣人咬了過去。
那黑衣人抬手舉刀,便是想抵擋一番,只可惜在這幽龍面前如同螳臂當車,瞬間便是被吞沒了。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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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黑劍翻轉,只見趙乾禮翩然的落在了原本黑衣人的位置,然後瀟灑的便是將幽龍插回了劍鞘,掃視了一番黑衣人,也不說話,轉身便是走向陳雲啟和王艮了。
趙乾禮看著陳雲啟這狼吞虎咽的樣子,不忍直視的搖了搖頭歎息道:“堂堂劍客門的門主,怎麽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陳雲啟喝了一口酒之後,也是滿足的‘啊~’了一聲,便是將酒壺給扔到了一邊,然後直接躺在了積雪深厚的大地上,長長的舒了口氣說道:“這都是命啊!”說罷,拍了拍自己脹鼓鼓的肚子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現在功力盡失,就靠你們幫我解決了,我也乘機清閑一番!”
王艮見陳雲啟也算是恢復了往日風采,便也是放下心來了,然後舒了口氣便是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趙乾禮,然後又掃視了一番圍在周邊躍躍欲試的黑衣人,淡然的說道:“一個活口,都別留!”
“好!”趙乾禮應了一聲,便是將手中的幽龍拔了出來,直接插在了地上,說道:“幽冥界!”
峽谷中,一處淺洞中,此時王艮正全力的在替陳雲啟療傷,而趙乾禮則是安靜的扮演者保鏢的角色,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站在洞口,一動也不動,只不過從他手持出鞘的幽龍還是可以看出來,他此時也在認真的防備著,為王艮和陳雲啟摒除一切的干擾。
‘噗’只見陳雲啟吐了一口鮮血,然後長舒了一口氣,方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只不過此時陳雲啟的眼中少了一分渾濁,而多了一分的清明。王艮也是微微的調息了一番,方才睜開了眼睛,然後調侃的說道:“哎呀呀,沒想到啊,老人家也會吐血啊!”
趙乾禮聽得響聲,回頭髮現兩人已經完事了,這方才將幽龍回鞘,然後淡然的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們怎麽回事了嗎?”
陳雲啟這人倒是嗜酒如命,也可能是被囚禁的久了,長時間沒喝到酒,饞的慌,此時傷還沒有痊愈,便是又開始喝起酒來了。一口品盡人生百味,一口嘗盡世態無常,一口回味往事如風,三口酒之後,陳雲啟方才長歎了一口氣說道:“當日,我與那你們在客棧分別之後,便獨自返回了集合點…”
“呦,這不是陳大門主嗎!怎麽,這麽晚才來啊,你這發起者居然這麽不積極啊!”一個滿面髯須的中年人大大咧咧的說道。
“少扯淡,我早就到了,只是去布置一些手段去了!對了,人都到齊了嗎?副盟主到了嗎?”陳雲啟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抄起桌子上的一瓶酒便是喝了起來,隨口問道。
“報陳門主,前來聚首的四十三家賞金客組織,二十家排名前五十的門主已經全部抵達,二十三家排名五十之後的門主已經到了十八位了,剩下的幾位明天午時也將全部抵達,副盟主大人在今天下午申時已經抵達,此時正在後堂休息!”只聽一接待的屬下詳細的稟報道。
“嗯,好,如今所需要的便只有一個契機了!”陳雲啟此時也是很激動,一口便是將瓶中剩余的酒全部喝完了,然後回首對那手下說道:“你去吩咐一下,這兩天所有的護衛分成三班,四個時辰一班,一個護衛,一個備班,一個休息,務必保證十二個時辰無死角。”
“是!”那屬下領命之後,剛準備退下前去布置之時,卻是聽那大胡子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不需要不需要,老弟!”說著,便是摟住了陳雲啟的肩膀接著說道:“你呢!才當門主不久,所以比較謹慎,這無可厚非,但是,作為前輩,我要告訴你的是,越是在大戰之前,越是要讓手下過的開心,過的放松,這樣等打起仗來,他們才能放得開,像你這樣,看的這麽緊,這怎麽行呢!”說罷,便是對著那屬下揮了揮手說道:“去,拿五十壇上好的佳良,二十頭羊,好吃好喝的造起來!”
那屬下一聽,也是樂壞了,畢竟一直在這伺候著高層們大吃大喝的,而自己和兄弟們則在外面喝風吃雪,實在也是饞的慌,這下好了,終於可以吃好喝好了,趕緊道了一聲謝,便是退下了。
陳雲啟見了,還要再作阻攔,卻是被那髯須大漢給擋了回來,故作生氣的說道:“老弟,這是不給老哥面子啊?”
陳雲啟也是無奈,苦著臉說道:“那,護衛怎麽辦,如果有敵人乘虛而入…”
話還沒說完,便是被那髯須大漢打斷了,只見那大喊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怕什麽?啊?你說說這有什麽好怕的!我們這裡那個不是身懷絕技的高手,就算是黑影的域主程峰來了,也奈何不了我們,你說對吧!”說著,還對著陳雲啟打了個酒嗝,熏得陳雲啟趕緊背過頭去。
不過細細想來,也是,自己這裡好幾十人,都是門主級別的高手,就算是傾盡秦鳳路全部的黑影,只怕也是拿不下來,而且離此地最近的劍客門、天刀門、賞金門,在一個小時之內便是能夠趕來支援,如此想來,便也是點了點頭。
髯須大漢見陳雲啟如此的給面子,也是十分的開心,拿起兩瓶酒便是遞給了陳雲啟一瓶說道:“我就喜歡你的豪氣,當年你還跟在你師兄後面的時候,我便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如今果然應驗了,哈哈哈哈,來,喝!”說罷,便是如牛飲水一般,一股腦的全喝了,喝完之後便直接倒地扯起呼來了。
陳雲啟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招呼兩個屬下,便是將髯須大漢給抬到屋子裡去了。
夜過三更,睡的迷迷糊糊的陳雲啟突然隻覺得呼吸困難,似乎是什麽東西著火了一般,很是嗆人,突然之間便是驚醒了過來,卻是聽到外面人嘶馬鳴的,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想來是出事了,趕緊便是拿起短刀衝了出去。
四面八方熊熊燃燒的大火,濃煙彌漫的上上下下,肆意砍殺的黑衣蒙面,裸體奔跑的男男女女,簡直是紛亂無序,陳雲啟這那還能看不出來,這是被人偷襲了啊,連外衣也來不及穿了,趕緊便是跑向副盟主所在的房間,而這群黑影似乎對每一個重要人物所在的房間都了如指掌一般,此時副盟主已經被十數名黑影的高手給圍了起來,雖然雙方打的是有來有回,僵持不下,但是在陳雲啟看來,已經是危機重重了,因為副盟主和幾名手下,此時都已是面色泛白,腳步虛浮,看樣子是撐不來多久了。
陳雲啟也是顧不得那麽多了,縱身便是來到了雙方人馬的正中間,然後將黑影數十人直接便是擊退了,頭也不回,便是對著副盟主說道:“你們先走,我斷後!”
副盟主剛開始還猶豫了一番,似乎是想要告訴陳雲啟什麽,卻是被身邊的幾個手下拖拽著拉走了,只聽其中一人鄭重的行了一禮說道:“多謝,珍重!”然後便也撤了。
陳雲啟剛開始還在奇怪,原本還不太在意,卻是在對戰了幾個回合之後, 發現不對了,內力似乎正在消散,這才想起來,剛才對戰的時候,並沒有覺得這十幾個人太強,卻能將副盟主壓著打,想來便是這個原因,而副盟主之前想提醒自己的想來也是這個了。
冷汗瞬間便是流了下來,眼神也越來越朦朧,精神也越來越迷糊了,而對手似乎並不想置自己於死地,就這麽冷眼的看著自己,終於是撐不住了,倒了下去。
“…就這麽的,我被抓了,可是我多機靈了,找了個漏洞,便是跑了!”陳雲啟又是喝了一口酒,得意的說道。
王艮伸手便是將陳雲啟手中的酒瓶奪了下來,然後說道:“喝酒誤事,還不長記性!那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啊?”
陳雲啟看著王艮手中的酒瓶,渴望的舔了舔嘴唇,卻是沒有伸手去奪,而是歎了口氣說道:“先找個地方,恢復一番內力,然後集齊力量救人!”
王艮見陳雲啟饞的那樣,想著也是受了兩個月的苦了,便是又將酒瓶遞了過去,然後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的話,就先去郜璉的山莊吧!”
陳雲啟歡快的接過了王艮遞過來的酒瓶,又是暢快的喝了一口隨意的說道:“成啊!”
一直沒有出聲的趙乾禮突然鄭重的問道:“你們中的是什麽毒?我想了解一下,以便有個防備!”
陳雲啟又是喝了一口酒,然後長歎了一聲說道:“七絕散功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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