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關了?”山莊不遠處的一間隱藏在山澗中的簡陋木屋中,依舊是白色面具遮面的程浩宇淡淡的問道。
“是!他們昨天出的關!”此時在他面前躬身站著一個謙卑的白發老人,細眼觀去,居然是郜璉的管家孫伯。
‘嗯!’只見程浩宇點了點頭說道:“摸清楚他們從山洞中帶出來的東西是什麽了嗎?”
“現在還不清楚,不過據老朽多方打探,想來應該是一本武功秘籍!”孫伯十分恭敬的回答著,全程根本連腰都不敢抬,一直如此的謙卑。
“奧?從何得此結論的?”程浩宇顯然是不太相信孫伯的推斷的,但是其他知道內情的人又動不得,隻得試探的問道。
“因為我家少爺昨天回來的時候十分興奮的說他師傅又武功大進了,只要他順利拜師了,以後也一定會成為威震江湖的俠客的,而在之前少爺曾告訴過我,他們從山洞中帶出了一本書,所以我想,那王艮僅僅閉關了兩個月便有了如此神速,想來應該是和那本書有關系了。”孫伯仔細的分析了一番說道。
‘嗯嗯~’程浩宇想了想,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想夜長夢多了,你先回去準備,隨時等候我們通知動手!”
“是,小人這就回去準備!不知,這次大功告成之後…?”孫伯似乎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也隻得欲言又止了。
程浩宇似乎是知道孫伯到底想說什麽的,起身來到孫伯的旁邊,然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說道:“你放心,只要這次任務圓滿的結束了,我保你進入長老團,從此以後享受榮華富貴,再也不用前線臥底殺敵了,如何?”
孫伯似乎一直等待的就是這個答案,此時聽到了程浩宇的親口承諾,激動的直接便是跪了下來,行了幾個大禮感恩戴德的說道:“多謝少主成全,小人雖然有心繼續為組織潛伏賣命,怎奈年老體衰,幸得少主不棄,小人一定圓滿的完成少主交代的任務!”說罷,便是站起身來,恭敬的後退出門了。
“少主,就這麽輕易相信他了嗎?”屋中幾人見孫伯已是走遠了,此時只見站在程浩宇身後的幾人中有一人向前走了兩步,來到程浩宇的身邊然後輕聲的問道。就這幾步路,剛好讓原本隱藏在黑暗中的面容顯露了出來,細眼看去,原來是吳曠。
程浩宇還未回答,便只見空氣稍微的扭動了一番,然後一個身影便是在程浩宇的另一邊顯露了出來,只聽此人陰笑了一聲,說道:“吳曠,既然少主已經選擇動手了,那就不管其他的了,我們隻管幫少主清除一切的障礙便可以了!”說罷,便是對著程浩宇微施了一禮說道:“少主,這種事就交給我殘影吧,保證讓少主滿意!”
吳曠本來只是好心的想要提醒少主需要注意,卻是沒想到被這人跳出來搶了功勞不說,還被鄙視了一頓,這還怎麽忍得了,指著那人便是呵斥道:“殘陽天,不要以為你的殘影便是無所不能的了,要論戰力,只怕是拍馬也趕不上我的斜影的!”
“嘿嘿~”只聽殘陽天又是陰笑了一聲說道:“是啊,你的斜影武功是高,可是屬於新組建的,實戰經驗太少,這種重要的場合還是適合我們這種精銳來的好,要不然到時候死在外邊倒也是小事,要是耽誤了少主的大事那可就萬死難咎了!”
“你…”吳曠還待再反駁,卻是被程浩宇打斷了,只見程浩宇推開了木屋中的窗戶,然後看著屋前那不知穿鑿了多少大山而出的涓涓細流,淡然的說道:“好了,兩位叔叔也不必爭了,這次任務,兩位叔叔就一起去吧,各憑手段,我不在乎經過,我只要結果!”
“是!”兩人都是恭敬的施了一禮,只見吳曠看著殘陽天‘哼’了一聲,便是拂袖離開了,而殘陽天似乎完全都不在意吳曠的態度,又是‘嘿嘿’的陰笑了幾聲,然後便是慢慢的消失在了原地,就如同他從來都沒有來過一般。
木屋在二人消失之後便又一次的陷入了寂靜,程浩宇依舊趴在窗邊看著這動人心弦的美景,而一眾手下也是不敢打擾少主的雅興,只是如此的場景沒有繼續持續多長時間,便只聽一曲琴聲傳來,這一曲古箏音色和正,曲調柔軟,配上這雪後美景可真是妙不可言啊。
一曲終結,程浩宇依舊是意猶未盡,感歎了一聲說道:“塗護法啊,我一直都覺的你是一個被組織耽誤的音律家啊!”
‘哈哈…’只聽一聲爽朗的笑聲從遠處傳了過來,只是卻沒有見到來人,只聽那人長笑之後說道:“少主謬讚了,終歸不過小道爾,不足掛齒!”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嘿嘿,真是個謙虛的人啊!”程浩宇似乎也是知道來人是不會現身的,便十分從容的說道:“不知塗護法來此有何貴乾啊?”
“也沒什麽大事,只不過是最近有找到了一個賞金客組織的窩點了,特來請示接下來的行動方案!”
“奧~如此啊,那還等什麽,送他們歸西吧!”程浩宇依舊欣賞著這山川美景,然後看似不經意的回答道。
“奧,你確定?”塗護法似乎是怕自己離得遠,聽錯了,便又是確認了一遍。
‘哼~’程浩宇似乎對塗護法的態度十分的不滿,又是冷哼了一聲然後冷聲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我還是可以做主的,你只需要聽令行事便可以了!”
塗護法在聽到程浩宇的回答之後,也是沒有立即給出應答,而是思考了片刻,方才‘哈哈’的笑了幾聲,然後痛快的說道:“既然如此決定了,那老夫便去執行了!”說罷,便是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傳過來了。
“師傅…師傅啊,我不管,我不管嘛!”此時在山莊內,只見郜璉此時正抱著王艮的大腿不停的哀嚎著。
王艮此時也是很無奈,一時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畢竟自己和孫哥現在有重要的事去辦,實在是沒有時間和郜璉在此糾纏,可是郜璉又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也不等強行的給踹開,隻得無奈的說道:“你說你到底想幹嘛?”
郜璉見王艮終於是開口了,便也是不再哀嚎了,而是仰著頭一臉呆萌的看著王艮說道:“我要你教我武功!”
“就這?”王艮又是強行的想將自己的腳給抽出來,可是郜璉這小子也是有趣,王艮越是掙扎,他便抱得更緊了,而且還抽得空閑調整了一番抱大腿的姿勢,然後十分肯定的說道:“就這!”
“好好好!”王艮此時也是無奈了,隻得勉強答應了下來,然後說道:“等我回來,我立馬教你好不!”說罷,便又是嘗試著要將自己的腿給抽出來,只可惜還是以失敗告終了。
郜璉又是緊了緊抱的大腿,然後撒嬌道:“不要不要,你就現在教我,然後你們去忙,我在家勤學苦練嘛!”
“可是…可是…我師門的武功都比較高深,如果不是有著絕頂資質和大智慧者,又沒有我在一旁指導的話,不僅學不會,還有可能受到反噬的!所以等我回來好不?”王艮此時都快是無語了,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妖精居然這麽的磨人。
“哇,師傅那你更要教我了,我就是那傳說中的擁有絕頂資質和大智慧的人,所以你現在教給我絕對沒錯!”郜璉這個愣頭青,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自知之明,直接便是興奮的說道。
王艮此時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擺平這不僅難纏,而且還沒有自知之明的小鬼了,隻得求助般的看向了趙乾禮,誰知趙乾禮也是不想管這麻煩事,此時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左顧右盼的,突然發現屋外居然又飄起雪花,似乎是沒見過一般,十分感興趣的走了出去,傻呵呵的說道:“哎呀,下雪了,好久都沒看過雪景了啊!”
王艮也是沒有辦法,隻得對著趙乾禮的背影一番張牙舞爪,又低頭看了看那有著一臉期盼,卻將自己的大腿抱得緊緊的郜璉,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安全又有效的方法了。
突然靈光閃現,似乎是想起什麽來了,便是將背後的無極劍取了下來,然後拿在手上反覆的看了看,興奮的說道:“就是你了!”說著便是踢了踢抱著自己大腿的郜璉,說道:“哎,起來,我教你武功!”
‘啊~’只聽得郜璉十分興奮的大叫了一聲,不僅將近在咫尺的王艮嚇了一跳,就連門外正在假裝喝水的趙乾禮也是被嚇了一跳,剛端到嘴邊的滾熱的茶水,一哆嗦,便是含進去了一大口,趙乾禮被燙的,趕緊全都吐了出來,一邊扇著風想讓自己涼快一點,一邊沒好氣的嘟囔著:“都什麽玩意啊!”
“別叫了!”王艮也是被郜璉這突如其來的叫喊聲叫煩了,趕緊開口打斷他了,然後便是將手中的無極劍遞了過去,說道:“我和孫哥要出去一段時間,無極也不方便帶著,就放你這,你參悟參悟吧!”
郜璉一臉呆萌的接過了王艮遞過來的無極,上下翻看了一番然後不解的說道:“這劍是好劍,可是我參悟什麽啊?如何打造絕世神兵嗎?”
“扯淡!”王艮見郜璉如此不著調,一時也是沒好氣的說道:“這裡面可是蘊藏著我師門無上的絕學,所有的根基都在這上面了,你只要是參透了這把劍上的武功秘籍,那麽你便算是入我師門了!”
“奧,真的嗎?”郜璉一臉興奮的說道,其實他也沒有想到王艮居然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自己,而且還教了自己這麽高深的武功,一時也是十分雀躍,高興之間,便是伸手要去拔出無極了。
只可惜理想是豐滿的,而現實總是骨乾的只剩下骨頭啊,郜璉多次嘗試著去拔出無極,但是不管怎麽用力,也不管用什麽方法,總是以失敗告終了,最後隻得氣喘籲籲的看著王艮,不解的問道:“師傅,這是怎麽回事啊?”
王艮不屑的‘切’了一聲說道:“你以為呢?這可是我師門秘傳的功法,你不是說你是絕頂資質和大智慧的人嗎?怎麽,剛開始便吃癟了吧!”
郜璉咽了一口口水,不甘心的翻看了一番無極劍,然後盯著王艮問道:“師傅,不帶騙人的啊!”
‘哼~’王艮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我要麽就不給你,既然給你了,就絕對不會騙你,而且我要和你說好,從現在我出去到我回來為止的這段時間,便是對你入我師門的考核期,如果我們回來之後,你依舊沒有解開無極的秘密的話,只能說明你不適合我師門,但是作為補償,我會教你一些其他高端的武功的,聽明白沒有?”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郜璉聽了趕緊便是將無極抱在了懷中,如獲至寶一般說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參透的!”說罷,也是來不及和二人打招呼了,轉身便是往內院跑去了,一邊跑還一邊喊著:“孫伯,我要閉關,你趕快準備一下啊!”
兩人看著說風便是雨,行事如此果斷幽默的郜璉,也是相視一笑, 便是轉身準備出發了。
就在回身的那一瞬間,趙乾禮看著那即將消失於遠方的身影,然後淡淡的問了句:“你就這麽放心的將無極劍放在這嗎?”
王艮卻是沒有趙乾禮那般擔憂,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放心吧!你也看到過了,無極是有自己意識的,沒事的!”
“嗯,好!哎,對了,無極劍真的是你師門的武功秘籍嗎?你應該只是逗他玩的吧!”趙乾禮轉身追上了已經踏步走遠的王艮,然後試探的問道。
“怎麽?你覺得我是會騙人的人嗎?”王艮眼中含笑的看了趙乾禮一眼說道。
“我賽,你這也太大方了吧!”趙乾禮讚歎道。
“這有什麽!天下武功,不就是讓人修煉的嗎?一個人和兩個人有區別嗎?”王艮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哎!看來是我們的境界不同啊!說真的,就憑你這句話我是真佩服你!”
“哈哈…不說這些了,我們趕路吧!”
“好!”
與此同時,不知何地,只見一個渾身是傷,髒兮兮的人小心翼翼的從藏到了一處山體的夾縫中了,不久便只見一群黑衣人急速而過,似乎是在追捕著什麽,直到這群人跑了過去,方才緩緩的探出了頭來,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危險了,放在小心的爬了出來,向著反方向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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