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比此刻的司馬鳩更能了解這個麒麟的威勢了,他站在小奴的不遠處暗暗有些羨慕,什麽時候自己也能有此等威勢,但一想到那隻懶洋洋的小黑鳥便覺得前途渺茫。
小奴身上的氣勢逐漸提到了頂峰,他的長發無風自動,狂野肆意的在空中亂舞,隨著他的一聲暴喝天上的麒麟仿佛在應和他一般,也發出陣陣的巨吼,像一道霹靂似的從天空直衝而下,直接向著小奴的腦袋上撞去,衝進了他的體內。
刺眼的光芒扎的司馬鳩連眼睛也睜不開,只能用胳膊擋著眼睛,這樣才會好受一點。
光芒緩緩散去,在中間的地上此刻出現一個巨坑,小奴站在巨坑的中間,滿臉的暴喜之情溢於表面,他好像不認識此刻的自己了,像一個嬰兒似的看著自己的全身,一會握握手,一會伸伸腿。只見他雙腿微微一彎便暴射到了司馬鳩的面前,一把抓著他的肩膀開心的喊道:“小鳥,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強,我感覺自己現在充滿的力量,一拳能打爆一座山。”
司馬鳩看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小奴瞳孔急速收縮,竟然變強了這麽多,他剛才根本就沒看見小奴是怎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隻覺得一個恍惚,自己便被人抓住了肩膀。
當然司馬鳩更多的還是開心,小奴變得越強他就越放心,輕輕的拍了拍小奴的肩膀道:“快放手,老子的肩膀都快被你捏碎了。”
小奴這時才驚醒自己用的力氣太大了,連忙放開司馬鳩退後三步,誰知他每退一步便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司馬鳩雖然有萬般不舍但還是催促的說道,
“快走吧。你剛才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等等這裡一定會來很多人來查看的,趁著這個時候你趕快出場。”
兩個人突然怔怔的看著對方,誰也不說話,本來有一大堆安慰和鼓勵的話,到了嘴邊才發現根本說不出來,以他們之間的感情其實不說反而比說些什麽好。
“小鳥,我要走了,我要去做天下第一,不管我在哪你只要是需要我,我定會不辭萬裡的回來幫你殺人,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敢惹你的人,我定讓他不得好死。”小奴凝了麒麟的勢,現在一舉一動都有莫大的威勢,遠遠看去好像是一隻麒麟在怒喊一般。
“恩,你一個人在外多用點腦子,別總是隻用拳頭解決問題,外面壞心眼的人多著呢,你可別吃了虧。”
“對了,你換個名字吧,最好起個威風凜凜的名字,出去混總得要點面子啊,老是小奴小奴的叫多沒氣勢。“司馬鳩覺得氣氛太哀傷了,把話題引到了別處,順便想替小奴取個威風一點的外號。
小奴聽見司馬鳩這麽說,覺得也對,出去混讓別人叫自己小奴多沒面子,但一時有不知道叫什麽好,便看向了司馬鳩,想讓他幫忙出出主意,取一個威風的名字。
“恩~,我記得你姓呂,如今又得麒麟之勢,便叫呂麒麟如何?“
“呂麒麟?呂麒麟好。我往後便以這麒麟為名,定叫他響便天下。”小奴~不,是呂麒麟將這個名字念了兩遍,越念越覺得順口,而且還霸氣。心裡對這個名字頗為滿意。
看著很喜歡新名字的呂麒麟,司馬鳩也感到很開心,暗暗琢磨要不要自己也改一個霸氣一點的名字,要不就叫司馬無敵?不好,這個名字他感覺容易挨揍,而且有點無腦。
那叫司馬龍虎豹?
也不行,聽戲文裡說叫龍虎豹的一般都是小嘍嘍,
他可不想當一個小嘍嘍。哎算了,還是就叫司馬鳩吧,雖然不怎麽霸氣,但好歹順口啊, “麒麟,你還缺一樣東西。”司馬鳩對呂麒麟說道。
“?”呂麒麟一臉的疑惑,自己還缺什麽?他怎麽不知道。
看著滿臉疑惑的呂麒麟,司馬鳩也不饒彎子了,:“你還缺一句響亮的口號,你看看江湖上的大俠,那個人出場不是先來一句響當當的口號,什麽爛山霍家拳,北莽徐少坤,還有那個火神教的人,每次出場都是熊熊聖火什麽的,你出去混也一定要有自己的招牌啊,趕快想一個”
恩,小鳥說的沒錯。呂麒麟在心裡暗暗點頭。
口號叫什麽好呢,雲城呂麒麟?
不好不好,不夠響亮。
瘋麒麟?來去如風,披甲為魔.
不行不行,沒有特點。
好煩啊,叫什麽呢,之前沒覺得取個口號竟然這麽難。
“就它了,一恩一仇,不死必報。”
司馬鳩正在為呂麒麟想口號的時候,呂麒麟卻突然喊了這麽一嗓子,
“一恩一仇,不死必報。”也行,還挺有特點的。
“小鳥,我走了。”倆人打鬧過後便平靜的分別,沒有什麽催淚的感人肺腑的話,也沒有生死別離的沉重,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我走了,倆人便同時扭頭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直到倆人走到看不見對方的時候, 才不約而同的回過頭來,看向了對方走的方向,
兄弟,若是我們有緣我們便會在命中相遇,若是我們沒緣了,我們就變的更強,我相信終有一天我們會在頂峰相遇的。司馬鳩感慨了一番便趁著夜色往家裡趕去。明天可是要不太平嘍~
.......
夜月下,一道孤獨的影子越拉越長,他走在慘白的大地上哭笑不得,是繼續在人間裝傻充愣呢,還是回天上清寒孤苦好呢?這是個令人值得深思的問題。
他一搖一擺的走在皇宮的屋簷上,像個孩子一樣的努力維持著平衡,若不是身後強大的勢,就他這搖搖擺擺的模樣恐怕會被人當做是一個普通人吧。
黑披風,灰鬥笠,一張半哭半笑的面具,便是這人的打扮,他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宮殿的尖角上,
“三神將雪鷹參~見~陛~下~”
這句話雪鷹剛開始還一本正經的說著,但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用一種怪異的聲音說道,拉長了每個字的讀音。雪鷹有雙重人格,他的身體裡住的倆個意識,一個瘋瘋癲癲的如同孩子一般,一個神神叨叨的像個神棍,整日裡說著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對於這家夥的大膽和無禮皇帝早就見怪不怪了,絲毫沒有怪罪他的意思,
“雪鷹,你來找朕做什麽?”
“陛下,臣聽聞天下第一的莊川也趕向雲城了,我怕獅王忍不住會屠城。”雪鷹剛說完便又變成了一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在皇宮的屋簷上玩平衡的遊戲,不再理會其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