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鳳,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廖星戒嘿嘿一笑,拍著武小鳳的肩膀說道。
武小鳳重重點了點頭,說道:“廖大哥有什麽事?我武小鳳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廖星戒笑道:“我想讓你給我找個人。”
“找個人?”,武小鳳拍著胸脯保證:“廖大哥放心,這章城的名門望族沒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你就說找什麽人,保證給你找到。”
廖星戒見武小鳳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大喜,連忙說道:“你幫忙找一個叫易龍的人,這人應該四十多歲了,十幾年前來到章城的。”
“易龍?”,武小鳳愣了一下,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麻三兒,只見麻三兒搖了搖頭,然後尷尬一笑,看著廖星戒說道:“廖大哥,我說的是章城的名門望族我都知道,可要找個普通人可能……”
廖星戒剛有了點希望,結果瞬間就破滅了,不由得有些失落。
武小鳳見廖星戒默不作聲,於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廖大哥,這易龍是什麽人,對你很重要嗎?”
廖星戒沉默片刻,說道:“他是我父親的朋友,我來找他拿樣東西,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聞言,武小鳳立馬來了精神,胸脯拍的砰砰作響,道:“廖大哥你放心,我讓手下去找,我就不信把章城翻個底朝天,還找不到一個叫易龍的人。”
說著,武小鳳又對著麻三兒下令道:“給我去找一個叫易龍的人,立馬行動。”
聞言,麻三兒點頭哈腰的說道:“遵命,頭兒,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廖星戒見武小鳳居然對自己的事這麽上心,也是非常的感動。
武小鳳吩咐完,然後回頭問廖星戒,道:“廖大哥,你住在什麽地方,等我們查到線索了,我也好去告訴你啊。”
廖星戒將自己住的客棧告訴了武小鳳,然後兩人又攀談了幾句,就各自離開了。
這幾日,章城街道上好像少了什麽東西。
“抓小偷啊!”,這聲音以前在章城街道上經常可以聽到的,但是這幾日卻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難道這些個小偷小摸們集體搬遷了?又或者集體改過自新了?
當然不可能了,因為現在這些個章城的梁上君子們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找一個叫做易龍的男子。雖然他們不知道找這易龍做什麽,但這是頭兒下的命令,不得不遵從啊。
要不說人多力量大呢,短短幾天的功夫就有數條線索傳了過來。
但結果不盡如人意,都被廖星戒一一否定了。
這幾天廖星戒也沒有閑著,也是在四處打聽,但是並沒有什麽效果。
房間裡,廖星戒和武小鳳坐在桌前。
“武小鳳,你可以啊,這才多長時間,居然讓你把整個章城的小偷界給掌管了。”,廖星戒笑嘻嘻的看著武小鳳說道。
原本廖星戒還以為武小鳳手下只是有數個人,但是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廖星戒震驚的發現武小鳳居然掌握了章城幾乎所有的小偷、乞丐和無賴們。
武小鳳滿臉的驕傲,說道:“那當然,我可是盜聖,是那些人的祖師爺,他們不聽我的聽誰的。”
廖星戒無奈一笑,他當然知道憑著武小鳳自己恐怕不足以有這麽大的能耐,想來應該是有人在幫他呢吧。
突然,武小鳳神秘一笑,低聲說道:“其實吧,是我師父做的,他們也不是怕我,是怕我師父。”,接著武小鳳扣著鼻孔繼續說道:“我武小鳳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 “你師父?”,廖星戒突然想起了之前武小鳳提起過自己的師父,於是驚訝的說道:“你是說盜聖楊逍?”
武小鳳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從曲城離開之後,便一路來到了章城。也是巧了,剛到章城居然遇到了我師父。然後師父把麻三兒帶到我面前,並告訴麻三兒從今往後我就是他們的頭兒了。”
說著,武小鳳緊緊的握住懷中的那枚刻著盜聖的木牌。
“這武小鳳真是夠幸運的,怎麽感覺什麽好事都落在他頭上了。也不知道他師父是不是真是盜聖楊逍,如果真的是,那為什麽這盜聖楊逍這麽照顧著武小鳳呢,難道武小鳳是盜聖的私生子?”,廖星戒賤兮兮的想著。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武小鳳騰地坐直了身體,擺出一副山大王的表情。
“進來。”,武小鳳開口說道。
房門打開,只見麻三兒快步走進來。
“頭兒。”,麻三兒進來先是拱手行禮,然後對著廖星戒笑著說道:“廖公子,今天我們一兄弟在南城外的竹林裡見到一個人,那人功夫了得,經過打聽那人也是十幾年前來到章城的,不過他不叫易龍,而是叫做司遼。”
“據說這司遼之前就是章城人,不過從小父母雙亡,差點餓死街頭,後來被京都洛城的一位達官貴人救了,然後便跟著那達官貴人去了洛城。但是十幾年前司遼突然之間回來了,而且回來之後從不與任何人交往,所有人都說他啞巴了,因為從來沒聽他說過話。”,麻三兒笑著說道。
廖星戒震驚麻三兒可以這麽詳細的調查出一個人的同時,對於這個叫司遼的人也提起了興趣。
司遼之前在洛城,十幾年前回來章城,這與易龍的經歷十分相似。
司遼!思廖?思念廖家?
難道是巧合,會不會這司遼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易龍?
有必要去看看,絕對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說走就走,廖星戒連忙站起身,讓麻三兒帶路,他要親自去那竹林一探究竟。
城南外,這裡有一大片的竹林,雖然此時是冬天,但竹林依舊茂盛,在風雪中,這片竹林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麻三兒在前邊帶路,廖星戒和武小鳳緊緊的跟在後邊。
過了許久,終於麻三兒停下了腳步,指著前邊說道:“頭兒,廖公子,你們看。”
廖星戒和武小鳳向前看去,只見透過竹林不遠處有一塊空地,那空地上有一處用竹子搭建起來的茅草屋, 此時茅草屋裡升起了嫋嫋炊煙。
三人走上前去,輕輕叩響了房門。
不一會,一陣腳步聲傳來,透過竹籬笆,可以看到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慢慢走了出來。
那男子面露凶光,手裡領著一把砍柴刀,警惕的盯著廖星戒三人。
“您別緊張,我們只是來問您些事的。”,廖星戒見司遼警惕性極強,連忙說道。
他不想與司遼起衝突,因為如果這司遼真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易龍的話,他自己也應該喚他一句叔叔的。
司遼凶神惡煞般瞪著廖星戒三人,向三人擺了擺手,意思是讓他們滾。
武小鳳那暴脾氣怎麽受得了這種氣,要不是旁邊麻三兒緊緊拉著,估計這會已經衝上去動手了。
廖星戒看著司遼,慢慢的從懷中拿出一枚殘缺的玉佩。
這玉佩是蘇之筌交給他的,蘇之筌告訴廖星戒這是當初廖家被滿門抄斬之後,蘇之筌在廖家找到的,它應該是廖文忠的隨身玉佩。
廖星戒拿出玉佩,他想著如果司遼真的是易龍的話,應該會認得這玉佩的。
但是司遼看到那玉佩並沒有什麽變化,只是輕輕看了一眼。
廖星戒與司遼兩人四目相對,終於,廖星戒搖了搖頭,輕聲道:“咱們走吧,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武小鳳早就被司遼氣的不輕了,麻三兒聽廖星戒說司遼不是他要找的人,趕忙拉著武小鳳離開了。因為他知道他知道武小鳳那點功夫,根本就不是司遼的對手。如果讓武小鳳受了傷,恐怕那位大爺會殺了他的。